书名:夜晚莫单行

第18章 路痴小姐晕头转向一路,走到了他的先生面前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醒来的时候,夜世行不知道跑哪去了。
    环顾四周,包括床底都空无一人。这儿这么大,我才不乐意去找他。
    毕竟在这,夜世行出什么事的话,和我没什么关系。
    走下楼,看单阳和夜芥子还没走,很意外,以长姐的姿态道: “还有几天中考,你在干嘛?”
    单阳看我一眼,理所当然道: “在这玩啊。”
    “夜世行呢?”我不想管单阳了,他都十五了,自己管好自己就行了。
    夜芥子笑笑,不好意思道: “我哥从来没有上过学,现在我爸在给他补生理课。”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可不能红脸,至少红脸不应该被小辈看见。一想到晚上会发生的事情,我就开始慌不择路。
    我穿过弯弯曲曲的走廊,走到了花园,意外地看见漆星竹竟然在。
    这些人,一个两个都给我惊喜。
    他站在一株山茶花树下,树比他高,朦朦胧胧,开得灿烂,洁白,盛大。
    一团团的,像是簇拥他的信徒。
    他像神只一样干净,温柔,一尘不染。
    良辰美景,他却看起来有些落寞。
    我轻轻地走过去道: “你怎么还没走?”
    我对吸血鬼不了解,但看名字,有个鬼,想必是晚上更厉害的。漆星竹不走,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可不好了。
    漆星竹看是我,轻笑道: “迷路了。”
    是哦,如果不熟悉这儿的路线,的确容易迷路。
    我打开手机,翻到相册,里面是一张地图。这是古堡周围的地图。
    漆星竹看了几眼,笑道: “你还有地图。”
    我不太好意思,因为上午和夜世行闲逛,我们两个人都迷路了。
    夜世行是个傻子,不知道路。两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误打误撞,走了好久,还是被下人发现带回了房间。
    夜旭没有生气,把地图翻出来让我照下来,说以后就不会迷路了。
    几乎没有以后了,我那时想。
    “太大了,四面环山。”我有些路痴,对于这样繁杂的线路,更是无可奈何。地理不好,连地图都看不太懂。
    “你是来散步的吗?麻烦你送我出去,是不是太麻烦?”漆星竹接二连三的麻烦,让我不好意思起来。
    “怎么会麻烦?”我求之不得呢。
    漆星竹深深地看我一眼道: “不如我先陪你散步,然后你再送我出去吧。”
    “好啊。”听说这有很多花,现在开得正如火如荼,和漆星竹一起看,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和漆星竹随意走着,不知不觉竟然走到后山山底。
    往上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怪物。
    想想应该很可怕,说不定有夜家饲养的恶兽,我止住了脚步。
    “很晚了,回去吧。”我听到山中似乎有猛兽在叫。
    漆星竹看了看时间道: “好。耽误你新婚之夜了。”
    说起这个,反正黑夜,我红了脸,转移话题道:“好好拍戏,我会一倍速从头至尾看完的。”
    “二倍速也行。”漆星竹笑道,眼里似乎有繁星。
    明明天上星星也多,可是我却觉得,完全不如他眼的亮晶晶。
    后来我看不懂地图,还是漆星竹拿着找到了回家的路。唉,我真笨蛋。又在偶像面前丢脸。
    幸好漆星竹不是个喜欢嘲笑别人的人。
    儒雅、随和、包容又大度。
    就像空谷一样。
    你对他投入什么,他回一一回应你。
    走到花园门口,夜世行竟然靠在车上,等我。
    后面站着他的十个保镖。
    “你们两个在花园干什么?”夜世行道。他应该不知道什么是孤男寡女,不然这话一出,我会无地自容。
    “迷路了。”我言简意赅道。
    “没事乱走干什么?”夜世行紧张地看了看我,看我没什么问题才道, “后山有野兽,小心被吃掉。”
    “好,以后不乱走了。”我保证道。
    “走吧,回家。”夜世行说的应该是我们的新房。新婚之夜当然要在新房。
    “他呢?”周围可不好打车,我指了指漆星竹。
    “我开了车来。”漆星竹扬了扬自己的车钥匙道。
    我放下了心。
    夜世行打开门让我先进去,随后自己才进来。
    想到回家要做的事情,我有些尴尬,有些害羞,心跳得很快。
    连忙拿起抱枕,抱住。
    抱枕竟然是漆星竹的q版周边,我吓了一跳。
    “你不喜欢吗?”夜世行看我扔掉抱枕,帮我捡起来,又递给我。
    真的有宽宏大量到如此的丈夫吗?如果真的有,那也是因为他是个傻子。
    我接过抱枕,想他把漆星竹当童话绘本,冷静下来。
    他都不在意,我这样含含糊糊岂不是心里有鬼?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很喜欢,谢谢。”漆星竹的电影票,限量的抱枕,夜世行应该是随口一说,就有人拿来吧。
    即使这样,也是心意。至少做了,虽然不费吹灰之力。
    夜世行看我喜欢,笑了笑,沉默良久,又脸红心跳道: “一会儿我们谁先洗澡?”
    这个问题,问的,怎么说呢?完全没有水准。
    因为房子是跃层,有单独的卫生间,卧室也有,还有两个。加起来就有三个,根本不存在洗澡需要等人的问题。
    “有三个浴室,不用谁等谁。”我捏紧抱枕道。
    夜世行沉默了一会,又道: “那一会谁上谁下?”
    我突然懂了他的意思,面红心跳道: “回家说。”车上还有司机、保镖,我可没有那个脸皮。
    哦,忘了提,当夜世行的保镖真好。
    因为,夜家在两家中间为我们买了房子,也为了他们买。
    让他们有个住所,就在上下两层。
    和夜世行进了房间,我才发现,我把抱枕拿在了手里,就没有丢下。
    夜世行打开灯,让我自己去楼上看看。
    我打开房门,里面没有满室的玫瑰花,也没有什么心形气球。而是漆星竹的娃娃,漆星竹的海报,漆星竹的杂志......另一半是夜世行的童话绘本。
    我眼睛好像出问题了,它在流泪,想说什么,他已经在洗澡了。隔音很好,我不做徒劳无功的举动。
    我也拿了换洗的衣物,洗了澡。等我洗完,吹干净头发,看夜世行还没有出来。
    害羞没有了,更多的是怕夜世行死了。
    死在浴室。
    我敲了敲浴室的门,“你怎么了?”
    夜世行闷闷的声音传来, “我忘了拿衣服,浴巾。”
    嗯......原来是这样,我放下了心。帮他把浴巾,衣服拿到门口,递给了他。
    看到了大片璞玉般的肌肤,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好吧。
    绝对不是色令智昏,而是夜世行真的还好。
    长得不错,还有钱,对我还好。
    就当点了个鸭,没有感情的一夜风流。
    “家里没有别人,窗帘也关上了,没拿衣服,浴巾,可以自己出来拿。”看他穿好衣服,我道。
    万一以后他隔三差五忘记拿东西,岂不是我要天天送东西。
    “好。”他点了点头,头发还是湿润的。
    “虽然是六月份,天气热了,但室内空调开着。洗了头发还是要快点吹干。”不然会着凉吧,其实我已经有点没话找话了。
    “好。”他点了点头,拿了个吹风机,递给我。
    “你以前不是自己吹干的?”家里女佣不可能面面俱到,连这种小事吧。
    他摇了摇头。
    “好,仅此一次,从现在开始,我教你。”我插上电道,“这是第一步。”
    打开吹风机,我继续道: “吹风机有两档,一档风小,二档风大。也分冷热,往上热,往下冷,可以随意组合。今天我们选择热的,一档。”
    我自己吹头发从来都是速战速决,最热加二档。
    可是给他吹头发,慢慢来,还可以拖延时间。拖延几分钟也是时间。
    夜世行表示知道了,摸了摸头发,就去拔插头。
    我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道: “干什么?”湿手摸插头,想死吗?
    我表情有些凶神恶煞,他委屈道: “老婆,我只是想试一试。绝对没有不想你给我吹头发的意思。”
    我生不起气来了。
    “湿手不能碰电,会触电的。”我告诉他这个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道理。
    打开手机,给司机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找人把家里的所有插头都做成安全插头。
    夜世行的那个司机很全能,相当于夜世行的管家。和其他两个载保镖的司机不一样。
    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坐在凳子上,让我帮他吹头发。
    我把毛巾搭在他肩膀上,一丝不苟帮他吹起头发来。
    他头发不短,可是再长的头发也不可能吹一生一世啊。十几分钟后,已经干得不能再干了。
    我拔出吹风机,放到了茶几上。
    然后,行云流水地坐在了沙发上。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夜世行平时应该要睡觉了吧。
    今天也要,可是......
    夜世行蹲在我身旁,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
    我不想直视他,手足无措地拿起手机,也不知道干什么,随意看着。
    两个人就这样耗着,耗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看了个帖子,有毕业生在说工作不好找。
    我知道工作不好找,可是我还没有找过呢。
    我学的西方考古学,没什么专业对口的。毕竟我们这是东方世界。
    “我想上班。”我脱口而出,不上班也不上学,人会废的。我可不是夜世行的家政保姆。
    工资不是问题,反正有钱。
    关键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和夜世行保持点距离,有点私人空间。
    “做什么?”夜世行头靠在我肩膀,看着手机屏幕。
    手机屏幕上还是毕业生对工作现状的义愤填膺。
    “还没想好。”教师、医生及厨师,想都不用想,肯定不行。白领坐办公室,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文书我肯定不行,我不仅外语不好,国学也模棱两可。开个店什么的,其实相当于挂个名,没什么用。
    啊,我可不能想我是小废物,一无是处。
    还想继续赚钱,支持漆星竹呢。
    “那要不明天再想?很晚了,我们要做爱了。”夜世行语出惊人道。
    “哈?”我惊悚地看着他道。这话是能这样直说的吗?
    “晚晚怕疼?放心,我会温柔。”他信誓旦旦道。
    我想问谁告诉你的,又觉得多此一举。还能有谁,肯定是夜旭啊。
    “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我怕夜世行只领会了一个名词。名词下的深情,全然不知。
    “生小孩要做的事。”夜世行一本正经道。
    好,感情我是生小孩的工具。也不怕遗传他的痴傻。我不再解释,也不再追问,知道做爱代表两个人相爱,并想让对方愉悦吗?
    我抱住他道: “抱我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