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帝:我在大安搞基建的日子

第238章 外祖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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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了一夜,安弘察整个人都要麻了。
    大清早的,他蹲在被烧得一干二净的南诏王府,给他父皇写信。
    将士们还在清查着府里的各处。
    安弘察靠在刚刚从南诏王府地库里翻出来的箱子上,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父皇描述这一场面。
    多离谱啊。
    南诏王给安弘察留了一封血书,不过安弘察琢磨着,应该不是南诏王的真血。
    血书里写的是什么呢?
    写的是羌族头人因独子身死,怀恨在心,遂勾结身毒,谋逆逼宫,要求南诏王与大安反目。
    南诏王与大安早有盟约在前,自然是不从的,但不幸身陷桎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羌族头人杀光了各族首领并朝中主要官员,接着一把火,烧光了南诏王府。
    性命存亡之际,南诏王也只好写下血书一封,命自己的亲信特使冒着生命危险突袭出去,寻求大安盟友的帮助。
    作为佐证,还给安弘察留了南诏王印。
    这可真是......
    安弘察拿着血书,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是该夸赞南诏王脑子灵活,编故事的本事一流?
    要是说他心狠手辣,这么多大臣,好的坏的,说宰就全宰光了?
    曹将军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向安弘察汇报:“殿下,并未发现类似南诏王的遗体,那位羌族头人的倒是在,被人斩了首。”
    安弘察放下手里的笔,叹气:“不用想了,肯定是南诏王干得。他估计早跑了。”
    “有问出来为什么军营里没有人吗?”
    曹将军听见安弘察的问话也很头疼,不禁蹲了下来撑着头也叹气:“问了附近的百姓,南诏本身没有多少常备军,都是临时征召来的,是以拓南城的兵力不算多。仅有的兵力前天出了城,就再也没回来过。”
    也没人知道去了何处。
    “那怎么办?怎么和南诏的百姓说啊?总不能一直把人困在家中吧?”
    安弘察真的是头疼头疼头疼。
    “要不然……实话实说?”曹将军也拿不住,“总归都是他们南诏内讧,怪不到我们头上。”
    “有盟约在先,有血书在后,殿下这一趟,来得名正言顺。”
    也行吧,还能怎么办呢?
    等赵捷带着顾勉的信,领着大军匆匆赶到拓南城,看见的就是热热闹闹的街道,已经被大安全线接管的官府,和忙得脚都不沾地的安弘察。
    安弘察当真是第一次感受到基层政务工作的不容易。
    安弘察王印在手,南诏高层们又都被南诏王宰得干干净净,又有大军驻扎,基层官员们哪敢说出个不字。
    嫌自己脑袋太结实了吗?
    他们当中的几乎所有人从未见过安弘察,自然也不知晓安弘察是什么个秉性。
    只是先前曾从自己的上级、街头巷尾的传言中,听到了些小道消息。
    南诏被大安打败了。
    身毒被大安打败了。
    有个贵子被大安杀了。
    ......
    诸此之类。
    听起来都不是什么和蔼可亲的事。
    大安的人手不够,连安弘察都被抓了苦力,老老实实干活。
    这下好了,害怕新官上任三把火,南诏的基层官员们配合极了,大安军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不要的也通通安排上。
    打个比方,连打更人的轮值都给安弘察报了上来。
    ——都是些什么事。
    是以赵捷一来,接到的就是鬼哭狼嚎的安弘察:“外祖,救救孩子,救救孩子吧!”
    赵捷被他这一声鬼哭狼嚎,还以为自己看见的是赵不语那小子:“怎么?不是听说挺顺利的吗?南诏王倒是做了回好人。”
    “何止是好人,简直是男菩萨。”安弘察接话,“外祖觉得给他在拓南城立个像,封他做个武神如何?也算是感谢他。”
    南诏王怕是不想立这个像,人都跑了还得被你物尽其用。
    赵捷在心里吐槽着,嘴上却是纵容:“倒也可以。那还有什么烦心事?”
    说到这个安弘察又想叹气了:“难怪南诏王想撂挑子,屁大点的事也要往我这报,报什么啊报。”
    他随手拎起一封:“这个是邻里吵架调解的。”
    又换了一本:“这个是打更人轮值的。”
    “给我送这个做什么?我又不在现场,哪知道他报的对不对?”
    “外祖你说说。我要是批吧,万一里头有徇私舞弊的,就扯起我的大旗了;要是不批,没过批他们就不敢做。南诏王这都是些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
    “好了好了。”赵捷安抚他,“干活的来了。”
    他指着身后的一个文臣模样的给安弘察介绍:“这是陛下安排过来的人,曾在黔东南州履职。”
    “臣陶定方见过殿下。”
    这可是大好事!
    “不必见外。”安弘察露出了笑容,“这几天南诏得尽快稳定下来,要陶大人费点心思了。”
    陶定方定了定神:“臣遵命。”
    “也不必太担心,明日就有另一人来与你分摊工作了。”
    安弘察推着赵捷往里走,边解释:“谢知是原来云南红河府知府,比较擅长处理错综复杂的各族关系,被我安排去做了身毒的使臣,现在在淮南侯那里。”
    赵捷点头:“两人配合起来,也算有个照应。”
    陶定方也松了一口气,若是真把南诏都交到他手里,他也是心中惴惴。
    安弘察领着赵捷往里走,陶定方被赵不语带着去熟悉南诏。
    只有两人在,安弘察才开始说悄悄话:“南诏王给我留了个东西。”
    他拉着赵捷去开箱子。
    “什么东西?”赵捷挑眉,跟着安弘察往里看。
    一件重工对襟袄。
    ???
    “他给你送这个做什么?”
    “不止。”安弘察蹲在地上,无辜着一张脸抬头看他,从怀里摸出个东西,“这个也给我了。”
    南诏王印。
    ???赵捷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也就赶了三天路的功夫,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还有什么?”
    “还有这个。”
    安弘察又从怀里摸出封信,“南诏王的血书。”
    赵捷眼前一黑:“不会还有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