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王爷要罩我,可每天都被我宠哭

第242章 慢,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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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什么人?!”
    “婢女”不言不语。
    在容姬摔碗时,她手中寒芒一闪,刀尖一转,直冲对方心口!
    容姬大骇,慌忙侧身闪过,对方也不慌,拈住匕首攻其下盘。
    刹那间,二人交手十余招。
    对方招招致命,寒光闪烁间,容姬身上已多出六七道伤口!
    而自己的攻势,全都被对面化解。
    容姬的额头,渗出薄汗。
    这怎么可能?
    她苦学了十多年,自认为身手高超,连男子也不是她对手,可对方内功太高,动作太快,完全不在她之下!
    她只能不断召出蛊虫,抵挡一部分攻势。
    能扮成自己的婢女,且不被任何人发现,对面到底是什么人?
    容姬越想越焦躁,右手暗暗运起内力,想放蛊虫噬咬对方脖颈,哪知还没动手,对方就亮出三根银针,就等着她抬起手臂,攻向其心窝!
    刹那间,容姬衣裳被冷汗浸透。
    她仓促缩回手臂,心有余悸。
    这人比自己还阴!
    “慢,太慢了!”
    对方冷喝一声,步步紧逼,啪啪连扇她七八个耳光!
    容姬眼冒金星,大脑被扇得阵阵空白。
    走神之际,她胸口又是一痛,对方后退一步,在她闪避前一脚踢中其心口。
    砰!容姬整个人砸到墙上,烂泥般倚靠着墙面。
    嗖嗖两声,“婢女”用短刀固定住她手脚。
    又是一刀。
    利落斩下她右臂!
    这套连招行云流水,速度太快,容姬反应过来时,右臂炸开阵剧烈的疼痛!
    “啊!!!”
    手臂被撕裂的感觉,异常清晰。
    容姬疼得脸色森白,全身战栗,她强撑神智,用血红的眼睛盯着“婢女”。
    到底是谁?
    哗啦一声。
    来人也没藏着。
    她发出记冷笑,一把掀开脸上的面具。
    冷艳无暇的面庞入目,容姬大脑一空,如遭晴天霹雳。
    不,不会……
    她嗓音更加嘶哑:
    “谢予音!”
    “你怎么会在这里!”
    手下明明汇报过,她和风弦歌进了密室!
    她现在该等死才对啊!
    还有,风弦歌呢?
    谢予音并不答话,她面若冰霜,匕首对准容姬的心脏,刚要刺下去——
    “等等!”
    男子声音响在耳畔。
    容姬一愣,嘴角,逐渐浮现出张扬的笑容。
    她抬起头,阴戾地盯着谢予音:“别等啊,你怎么不刺呢?现在杀了我,一切恩怨就了断了!”
    同时,她胳膊黑血喷涌。
    顺着血迹,越来越多的蛊虫爬出她躯体。
    形成黑压压的一片。
    谢予音冷冷瞥她一眼,回头问:“小弦歌,怎么了?”
    风弦歌走出暗处。
    他皱起眉,严肃道:“容姬是用自己的血肉控制蛊虫的,她伤势越重,出血越多,发疯的蛊虫越多,母蛊的毒性也远比一般虫子强,咱们带的避毒散效果不大!她现在死,咱们一定会被牵连到!”
    “那火攻呢?”
    谢予音取出火石,划了几下,结果河边空气太潮湿,点了几下都没点燃。
    真败兴。
    谢予音眼底一凉,啪地扔掉火石。
    见谢予音吃瘪,容姬又笑了,脸上流露出骄矜之色。
    “提醒你一句,也别想着毒死我,我炼了十多年蛊,身体早就和别人不一样了。你那点药对我没用。”
    “这我知道。”
    谢予音冷哼一声,她环顾四周,顺手捡起条手腕粗的锁链。
    应该是容姬平时折磨人用的。
    眨眼功夫,她用锁链牢牢绑住容姬。
    像是怕人跑掉,谢予音捆了好几圈。
    死死缠住她的全身,绑得像粽子似的才罢休。
    不能立刻杀掉,又绝不能放掉,屋内陷入僵局。
    谢予音还在这里,风弦歌便自然而然地问她:“怎么办?”
    谢予音环顾四周,长久地凝眸不语。
    “……下药。”
    一刻钟后,谢予音吐出几句话。
    她幽幽道:“慢慢把她的血放干净,同时下药,把蛊虫都毒死。最多半时辰,它们必死无疑。”
    容姬再厉害,召不出东西,也只能任人宰割!
    说做就做。
    少女从袖中拿出一包药粉,洒在空中。
    灰色的药粉在空中漂浮,蛊虫蠕动几下,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
    来一批,灭一批 ,慢慢把她体内的虫子都磨没。
    容姬眼皮一跳,这也太快了……
    谢予音也没理她,自顾自拽了两把椅子,任由容姬血流成河。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容姬,意外地没有出手把人勒死。
    “恭喜你,还能多活半个时辰。”
    话音落下,容姬身上,又出现七八道血痕。
    多,但不致命。
    鲜血。
    晕染成河。
    疼痛从全身散发到四周,疼得她脸色煞白,脸皮也干瘪了不少,浮现出异样的老态。
    容姬觉得自己好久没这么痛了,她竭尽全力,抬头望去,见谢予音镇定自若,风弦歌面无表情。
    “……”
    容姬一怔,不甘地冷笑一声。
    这一次,是她输了。
    不过,也只有这一次!
    过了良久,她咬着牙,确定自己的嗓音不会发抖。
    才阴测测地质问: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