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王爷要罩我,可每天都被我宠哭

第189章 从没有过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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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弦歌抱了会谢予音,送她回到卧房。
    随后,他一个人来到书房,凝视着散乱的书籍。
    房间很乱,少年凝视着满地狼藉,心中聚上层绝望的阴云。
    就这样,认命了吗?
    风弦歌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那冷淡的声音。
    他想救谢隽寒,不单因为他是谢予音的父亲。
    当年,他也是听御王的传闻长大的……
    风弦歌垂下眼睫,握紧茶杯,眸光渐渐黯淡。偏偏外面又不让他省心,月照、孤光和孤影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他心烦意乱。
    风弦歌一阵头疼,手指使力,啪,茶杯粉身碎骨!
    门外的孤影听见声音,瞬间闪进门:“殿下!”
    “殿下恕罪!”
    风弦歌:……
    三人瑟瑟发抖,看着有点可怜。
    ……其实他们声音不大,是他耳朵太好用了。
    他抿了下薄唇,冷淡道:“没事,下去吧。”
    “是。”最近,除了对谢予音,殿下脾气也没之前好了。
    孤影自觉关上门,再也没搞出声音,房间恢复安静。
    过了很久,风弦歌渐渐平静。
    他重新看向那些书,见它们被茶水打湿,正反面都湿得不成样子。
    是刚才打翻的。
    他真不小心。
    风弦歌眼神一黯,想早点晾干它们,他一伸手,见茶水渐渐染开书页的边缘,染上漆黑的字,让字迹颜色更深。
    风弦歌伸手,想抚平书页,人却一下愣住。
    等等……
    少年眼神一下子凝固。他紧盯着那页纸,像要把书盯出个洞来。
    某种从未有过的想法,在心里生根发芽。
    邪术、秘术。
    常人不知道的秘术……
    典籍上不明不白、支离破碎的字……
    如果他是教主,手里有本功法,又不想全部透露给别人,他会怎么做?
    会不会是……
    风弦歌愣了好久,联想到以前看的话本子,又被自己的离奇想法弄笑了,使劲摇摇头。
    只是,他没见过,但不代表没有吧?
    少年破罐子破摔,把水全洒在上面。
    风弦歌闷在屋里,忙了一时辰……
    “音音,你快来看,快点!”
    他声音都发抖了。
    谢予音还在看医书,听见动静,披了件外衣就闯了进来:“小弦歌,怎么了?”
    风弦歌深吸口气,拿来个茶杯。
    液体发出苦涩的气味,不是茶。谢予音知道,这是常见的一种药。
    她疑惑:“有问题?”
    风弦歌握紧她的手:“你看看。”
    他把茶杯一下泼在书上,谢予音隐约有了些头绪,但没完全明白。
    一刻钟过去,谢予音低头看去。
    黑眸猛然一缩。
    有变化……
    在药的浸润下,原本模糊不清的纸,竟然渐渐显现出字迹,而且越来越清楚。
    上面写着某种毒的解法,虽然还不是解反噬,但也让人精神振奋了!
    “这是……”谢予音脑海中天翻地覆,“等等,让我想想,我先缓缓。”
    “小弦歌,你怎么想到这点的?”
    “刚才我打翻了水,看到被水染过的字迹颜色更深,和平时不太一样。我就觉得,反噬的其他解法……可能是咱们没看见。”
    风弦歌认真道:“前几天也有类似的事,成王妃不是送了双面绣么?只看正面是金龙,而反面是凤凰……姐夫的泥人,也是包了好多层,咱们一开始没看出来……”
    谢予音大脑飞速运转,确实如此,确实如此。
    当时,他们的注意力全在药玉上了。
    她轻轻皱眉:“是有这回事,有些门派为了防止功法泄露,会在自家典籍上做手脚。只有泼水、或者用火烧,或者涂上秘药,才能看见内容。”
    这样一来,即使书被其他门派抢走了,内容也泄露不出去。
    很多年前,七星阁也用这种办法传信。只是这么做太不方便、隔几年就要换药,久而久之也就没人用了。
    谁会闲着往书上泼药呢?
    谢予音指节叩着桌面,迅速分析:“也就是说,咱们已知的很多门派典籍,都是不完整的。缺失的那部分……都用了这种方法存下来。”
    风弦歌点点头。
    “所以,解邪术可能不止有一种办法。”
    孤光孤影不知道全部情况,其实也正常,当时前门主骤然失踪,自己又是笨蛋……没一个人靠得住。
    谢予音点了点头,双眼亮如繁星,有种柳暗花明的快感。
    “小弦歌,你脑子怎么长的?”
    风弦歌摇摇头:“音音,那是你父亲,你比我更着急,只知道翻医书而忽略了别的。要是你冷静一点,也能看出来的。”
    真会说话,谢予音抱了抱他,见典籍还凄惨地躺在水里,迅速捡起来翻看。
    “小弦歌,说不定其他书也有问题,咱们挨个试试。”
    她若有所思:“这些书上涂的药不一样,弄错了可能就毁了。咱们慢慢来。”
    “嗯嗯。”
    这是最后的指望了。
    ……
    眨眼又过了三天。
    这次,他们是真的废寝忘食,连孤光孤影都进不去了。
    两人彻底清闲,只能蹲在外面,和月照一起数蚂蚁。
    三人大眼对小眼,气氛有些尴尬。
    “那个……”
    “第三天。”月照盯着小蚂蚁,黯然神伤,“为什么小姐不见我,你们明白吗?我不明白……”
    孤影抱着剑,靠墙而立:“亲人得了绝症,她肯定会伤心难过的,当年我送别我祖父时,也是这样……”
    孤光淡道:“刚回府就要披麻戴孝,难怪她难过。”
    有时,他们路过门外,还听见有人说……说谢予音不太正常。
    因为她最近不看医书,每天都对着纸张发呆,完全是破罐子破摔。
    宸王不仅不劝着她,居然还陪她发疯。
    好像……也算不上贤婿啊。
    说归说,谁也不敢到谢予音面前乱舞。
    “御王妃已经揍了那群人。”孤影幽幽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啊。”
    他托着下巴:“你们猜猜,待会王妃第一个叫谁——”
    “月照。”
    话音未落,门里传来道清冽的女声:“进来。”
    小丫头打了个激灵,迅速闪进门:“小姐!什么事?”
    一进门,她就吓了一跳。
    这、这是人的房间吧……
    苦涩的药味扑鼻而来,书籍一片狼藉,东一本西一本,堆了满地。
    风弦歌闭着眼,乖乖趴在桌子上睡觉。
    月照眼角颤了颤,殿下不是洁癖么,他能忍?
    她左看右看,找了一小块可以站的地方。
    “小姐,有什么吩咐?”
    谢予音合上最后一本书:“有吃的吗,我饿了。”
    “记住,要四份。”
    月照呆若木鸡,小姐好久不主动用膳了。现在居然要说吃东西?
    “哦,有!”
    她懵懵懂懂地出门,又端着四碗面条,懵懵懂懂地进门。
    “小姐,天色太晚,厨房只有这个——”
    “够了。”谢予音夺过筷子,一丝不苟地开吃,像在吃山珍海味。
    月照看得口水流下来。
    一盏茶时间,谢予音消灭了两碗,连碗里有香菜都不在意了。
    “下去吧。”
    月照转身离开。谢予音心情愉快,把两碗面吃得连汤都不剩,又给风弦歌留了两碗。
    几天没睡,她却神清气爽,像刚睡了两天起来。
    谢予音拿起本医书,目光熠熠生辉。
    虽然比预期差了一点……
    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