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王爷要罩我,可每天都被我宠哭

第140章 竟然对他说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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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散去,晚风迎面吹来,吹散了周围的血腥气。
    谢予音怔了两秒,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这四个月,一切都挺顺利的。
    不出意外的话,小弦歌很快能洗清耻辱,废掉风清时。最后,她就能回东昭了!
    等父王的反噬一解,和北华、蓝清颜的账一算,一切结束。
    平白捡了个可爱夫君,没什么不好。
    长风入怀,小弦歌贴着她耳朵,轻轻吹气:“音音,困了吗?我陪你回去?”
    “嗯~”
    因为困倦,谢予音声音柔和不少,她拉起风弦歌的手:“小弦歌,熬夜对身体不好,以后每天都要早睡……”
    “好的!音音。”
    ……
    半夜。
    沐浴后,风弦歌抱着枕头睡觉。
    睡着睡着,身边有个软软的东西乱动……
    他迷迷糊糊的,抬手,摸到片柔软的热源。
    风弦歌揉揉眼睛:“音音,怎么了?”
    黑夜中,谢予音坐在他身边,悄悄拨弄着他手指。
    “困劲过了,一直想朝圣节的事。”
    “睡不着……”
    她顿了顿,小小声道:“没别的原因。”
    风弦歌被她逗笑了,捏了下她脸蛋:“你是想回家了吧?再等一个月,很快的。”
    他想了想:“我搂着你睡。”
    他病没好时,就喜欢被抱着。久而久之,都忘了失眠的感觉了。
    “好。”
    黑夜中,二人躺在一起,思想暂时很纯洁。
    “音音。”
    “嗯?”
    “你喜欢谁当皇帝?”
    风弦歌认真地暖她身体,柔声问:“首先排除我。风清时没有孩子,也不行。”
    他的志向远大又坚定,咬死了要跟音音回家。
    谢予音挑眉:“你应该也有答案,能从旁支里选。什么成王、宁王,让德行好的试试,不行就换。”
    现在成年的王爷里,死的死残的残,八成也和狗皇帝有关。
    “听说他们都有病,我治好一个就行了,多简单。”
    谢予音笑了笑:“实在不行嘛,只能随便挑个傀儡,咱们当幕后主使了。到时你是君后,我是皇帝。我保护你。”
    她有点理解父亲不坐皇位的原因了,既有实权,又不用被逼着纳妾。
    多畅快。
    风弦歌嗯了一声。
    “音音,我觉得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少年失落,拨弄着她指尖:“那我呢,我怎么保护你?”
    论势力,暗霄门以前受过重创,现在比不上七星阁;论武功,他也不比音音强,他能做什么?
    嗯……他现在学医毒,还来得及吗?
    “你有大用处。”
    风弦歌疑惑,睁着茶色眼睛看她。
    谢予音笑了笑,牵起他的手,点了下自己心口处。
    “你能保护这里。你要是走了,我心里会下大雪的。”
    “……”
    如果风弦歌是个茶壶,现在,出口一定在腾腾冒热气……
    他脑袋缩回被子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
    半晌,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音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竟然对他说情话!
    “只对你这样。”谢予音牵出个清浅笑意,杏眼中像盛满万千星河,“你不喜欢?那我不说了。”
    “喜欢,每天都想听……”
    他声音软软的,谢予音玩着他指尖:
    “你不用太拼命,帮我爹解除反噬就好。你有线索了吗?”
    风弦歌一顿:“没有……”
    两人聊了一时辰,除了越聊越精神外,没半点用……
    不出意外,明天就要顶着黑眼圈见面了。
    “……”谢予音哑然,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算了,你先睡吧,我去弄点安神汤。”
    “不用喝药。”风弦歌急了,狠下心道,“我还有办法!”
    “什么?”
    “我让你累,累了就能睡着了!!”
    谢予音:“……”
    人心不古,小弦歌都带颜色了……
    她眉毛微扬,“勉为其难”问:“昨天我教的,你学会了吗?”
    “都会!”风弦歌满脸认真,害羞又大胆,“但,音音你轻.一点,明天还要办正事呢……”
    他抬头,一双水润的茶色双眸,认真、温柔地凝视她。
    似乎她不欺负,眼睛就会委委屈屈地闭上。
    谢予音:“……”
    她眯起眼睛,又搞色诱?
    小弦歌邀请时,自己有求必应;他可怜巴巴说停下时,她还继续,太不克制了些。
    一边惦记节制,她一边“勉为其难”伸手,挑开男子衣带。
    “小弦歌,这次是你说的。”
    “那咱们尽快?”
    “嗯……”风弦歌晕晕乎乎,音音好香,声音真好听啊。
    珠帘轻晃。
    一室旖旎。
    第二天,他们人床分离失败,中午才顶着鸡窝头起床。细节暂且不提……
    ……
    北华驿站。
    蓝玉珠提着水色裙摆,花蝴蝶般走进房间内。
    “皇兄,准备得怎么样了?”
    蓝晏华垂眸:“差不多了。那些小国都被说服了,不会妨碍咱们!
    傅炎也很配合,没派将士拦咱们,咱们的兵马已经全混进京城了。”
    他的手下,也传来了一切平安的鸽信——虽然是谢予音催眠着写的。
    蓝晏华的脸还没好,只能戴着面纱冷笑:“这种货色也能当将军,真是时无英雄,竖子成名。”
    蓝玉珠点了点头,越听越憧憬。
    “皇兄,你真厉害!等咱们拿下了荣京,就能攻打东昭了!父皇母后肯定很高兴!”她母后记恨东昭很久了,又不能发兵攻打,只能给东昭战俘下蛊。
    “至于风弦歌和谢予音,咱们可以喂五石散,让他们上瘾,每天求我们给解药……”
    她双眼发亮,兴奋地说了半天,哥哥却压根不理她。
    他盯着漆黑的夜色,目光深沉,若有所思。
    蓝玉珠噘了噘嘴,轻轻扯他的衣袖:“哥哥,你不高兴吗?最近你总是这样。”
    “玉儿,不是不理你。”
    蓝太子宠溺地揉揉她脑袋:“我在想,宸王妃那么狡诈,会不会用些下三滥招数,阻碍我们的大业?但灭了吧……又太可惜。”
    “那就用药呗?”蓝玉珠皱了皱眉头,“或者拿宸王当人质,她不是喜欢那废物吗?”
    “我打听了,最近她一直跟宸王亲亲我我,早把朝圣的事忘了。也没那么厉害嘛。”
    边说,她边冷哼:“哼,颠鸾倒凤,不成体统,不要脸!”
    蓝太子还是摇头。
    “北华的统一大业,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咱们,得想个办法牵制她。”
    女子也紧张了些,凑近兄长:“哥哥,您讲。”
    ……
    转眼,十多个昼夜过去。
    这段时间,谢予音每天钻研药方,风弦歌暗中布防,晚上吃吃夜宵;北华皇室继续在使臣中游走,众人各怀心思。
    半个月后,朝圣节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