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王爷要罩我,可每天都被我宠哭

第107章 不亲你,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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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闻迟苍白嘴唇翕动:“您……”
    他没想到,自己都放下身段求了,还不能叫父亲心软。
    白氏已经晕死,太傅冷笑了声:“怎么,选啊?本官已经够仁慈了!”
    说罢,也不管他伤不伤心,就要安排白氏去青楼——尽管未必有哪家肯要。
    刚转身,立刻有手下上前。
    “大人,刚刚有人求见!”
    “谁?”最近除了白氏的小姐妹,还有哪帮人愿意来太傅府?
    “那人说,自己是南堂主手下……”
    太傅脸色一白。
    现在一听七星阁,他都怀疑是谢予音针对他的!
    不等他说话,手下又道:“他说,七日后会拜访皇上,说是有要事澄清。”
    又瞥了眼白氏:“皇上要求,谢家的所有人都要在场,包括白氏、谢霄雪。大人您若想休谁,也得等完那天再说。”
    太傅拧了拧眉头。先被道士戏耍,后被江湖人士命令,他觉得官威尽失,尊严受到了极大挑战。
    但,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现在,多见皇帝几面,撇清关系,他才有可能翻身!
    他板着脸道:“行,本官知道了,七天后会去的。”
    说罢,嫌恶地瞥了眼白氏:“杵着干什么?滚吧。每天罚跪五个时辰,到时缝好那张嘴,别说我虐待你!”
    白氏浑身抖若筛糠。像猫爪子里临死的老鼠。
    因为南知意,她没挨罚。
    但,她并没松口气,反而更如坐针毡,煎熬得想死!
    四年前的事?难道是……
    不可能,连谢予音本人都不追究了!
    *
    太傅府鸡飞狗跳前,谢予音仍在睡觉。
    晨光熹微。
    阳光穿透糊过的窗纱,凉风吹过,小姑娘蓦地醒了。
    冷,好冷……
    她迷迷糊糊起身,一摸,身上只有中衣,连条被子都没有。
    谢予音偏过头,见身旁的风弦歌,盖着她的小毯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脸色红润,睡得比她香多了。
    “……”
    说好的永远护着她呢?
    谢予音拨弄了下身旁人,声音很轻:“小弦歌……风弦歌。”
    没用,风弦歌就是不醒,还在榻上滚了一圈,哼哼唧唧。
    谢予音眼角颤了颤,非要逼她用杀手锏,是吧。
    她右手抚摸上风弦歌后颈,垂下脑袋。
    轻轻贴上他的唇。
    一点点,夺走少年的所有呼吸。
    “唔……”
    热!风弦歌下意识拥住她,凤眸缓缓睁开。
    昨天记忆大片袭来,少年一震,眸中染上祈求,温柔嗓音嘶哑。
    “音音,你别逗我了……”
    “我现在,没漱口……”
    谢予音冷笑,他的关注点很奇怪啊。
    红唇下移,点了点他喉节,风弦歌一下低头,埋到她怀里。
    纠缠半晌,她才肯放过他。
    “热吗?”谢予音冷冷道,“自己看看!”
    风弦歌眨眨眼睛,垂下脑袋,才发现小姑娘周围什么都没有,所有毯子都被他抢了。
    啊,这……
    他没说话,脸红红地挪挪身子。
    “对不起,我抱你。”
    少年凑上前,把谢予音裹在怀里,委屈道:“昨晚,你连浴袍都不给我穿,我好冷,所以……”
    还说,他还敢说!
    谢予音冷哼一声,钻进被窝里。
    用冰凉的手捏他脖子,冷得人吱哇乱叫。
    她数了下,某种水果的印记。
    不多不少,正好十七个。
    唉,昨晚出浴后,是欺负狠了点,现在他眼眶还红着,小可怜。
    想了想,谢予音钻出被子,还算殷勤地揉起他肩膀:“下次一定不了。小弦歌,还难受吗?”
    “还好,习惯了……”风弦歌裹着毯子,闷闷道,“不过音音,我突然想病好了。”
    “为什么?”
    “病好,我就能够反-攻了。”
    风弦歌表情很认真:“听说我正常时很厉害,还会武功。”
    “到时候,我会的办法就多了,每种都能让你开心,你想试试吗?”
    还以为什么理由,就这?
    “是吗。”谢予音冷笑,玩起他的脸,“你现在就挺厉害的,每天都能让我耳目一新,发现新.玩法。”
    ……
    又欺负了他一会,二人洗漱完,整理衣装来到门口,找母亲商量未来的事。
    御王妃一袭劲装,正在隔壁店铺买衣裳。
    “你这衣裳是金子镶的吗,要十两?”
    不牵扯到女儿,她又开始抠门了:“稍微便宜点吧,三两?”
    掌柜哭丧着脸,真敢说啊!
    “隔壁店才卖五两,不卖我就去隔壁了。”御王妃边说,边叹气,“唉,像你们这种富人,永远体会不了我们穷人的苦……”
    掌柜:“……”
    一刻钟后,御王妃笑眯眯地出来,笑脸像张胜利的旗帜。
    身后,是店家如丧考妣的苦瓜脸。
    对上二人呆滞的脸,御王妃轻哼一声:“予音,看到没?咱们有钱也不能乱花。”
    “人傻钱多,那些店家就宰咱们这种人,比如你父王,还有你夫人。”
    “这种笨蛋都是把店包下来的,我说都不听,唉……”御王妃提着衣裳,一张鹅蛋脸苦巴巴。
    风弦歌没说话。
    好傻啊,怪不得音音说他傻。
    试了会衣裳,吹了会娘亲美若天仙,谢予音才问:“娘,我们过两天要回京城,您要跟我们回去吗?”
    南陵京城有酒,也有漂亮衣裳。
    “再说吧。”御王妃照着镜子,“最近吧,我更喜欢在暗处,看你虐人渣。那群人一听我的名字就下跪,烦死人。”
    “补脑子的药我放客栈了,宸王,门派的事要早点想起来啊!”
    等予音一回家,宸王一病好,她就和丈夫继续云游去,烦人。
    “对了。”放下镜子,御王妃又正色道,“之前暗卫告诉我,皇帝想害你身边人好几次,但被我挡回去了。你要小心!”
    “那狗皇帝还想糟蹋你?真恶心,宫里的小姑娘不够他祸祸的。”
    “啧,要不要我写封信,把南陵打下来算了?”
    谢予音唇角颤了颤,那得耗多少兵马啊:“我自己折腾他就行。”
    为了狗皇帝,还要牺牲东昭将士,多不值得!
    之后,她又在檀溪镇义诊三日,在镇里开了个千金堂分堂,终于抽出空回家。
    百姓送了三马车东西,她都快成农副产品收集户了,在有人提“要不要给凰女盖个雕像”之前,谢予音才装着一堆特产布料,溜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