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会酿酒的小女子

第188章 又发现了新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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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日热闹的西跨院终于清静了下来。沈方若去正房那边参加家宴,因为沈大公子回来了。她怕秋习一个人寂寞就没带沫儿去,让她留下陪着秋习。
    二人简单地吃了些东西后,秋习提议要去酒坊熬花浆,沫儿当然乐意,她可是盼着秋姑娘能早日调出好喝的酒来。
    “秋姑娘,您今天买了什么花儿?”沫儿很好奇。
    “我只买了玫瑰、菊花两种,还有几味草药。先试着调调看,如行的话以后再说。”
    “哦。”
    “你看,都在盒子里装的呢!”秋习指了指她拎回来的盒子。
    沫儿着急,赶忙打开来看,并把鼻子凑上去使劲儿地嗅,“真好闻!”
    “等把花浆熬好放到酒里发酵,酒也会有花儿的味道。”秋习笑。
    “嗯。那咱们快点去熬吧!”
    “好。”
    沫儿主动拎着盒子,二人一起往酒坊走去。
    这几日,通往竹林的小道儿他们五个人走都感觉有些莫名的煞气,今日只有她们俩,那种煞气更浓。
    沫儿左顾右盼着,秋习看出了沫儿的恐慌,“没关系,有我呢。”
    沫儿点了下头,那只没拿盒子的手紧紧地扯住了秋习的衣袖。
    竹林很深,走在小道上往两边看,根本就看不到竹林的尽头,也不知那边究竟有多深,都有些什么。
    秋习虽然不害怕,但从第一次经过这里所感觉到的那股神秘的煞气就没有断过。
    “那里面定是隐藏着什么,不然这股煞气何来。”秋习觉得自己的感应不会错。
    终于走出了竹林,沫儿吐出了一口大气,扯着秋习袖子的手也放了开。
    许是吃饭的点儿吧,酒坊里没人,静悄悄的。
    两人直接走进了有烧酒锅子的那个屋子,沫儿刚把盒子放下,突见一个影子闪过,还没等两人看清是什么,就觉眼前一黑,便都失去了知觉。
    待秋习醒来时,发现被囚在了一个黑暗的小屋子里。
    一小小的窗子,一扇门。窗子透着微弱的光,门推不开,想必是上了锁。
    头有点晕,秋习用手拍了两下,而后从地上站起,借着小窗射进来的那点光,她睁大眼睛往四下看。
    靠墙有个榻,榻上放着个圆形的蒲团,“怎么有蒲团?
    有什么人在这打坐?会是郑三吗?”秋习随手无意地推了推那个蒲团,就想去看别处。她刚转过身子,只听“咔咔“两声响,她猛一回头,见那个蒲团转向了一边,露出了一个洞。
    秋习吓了一跳,她瞅了那个洞一眼,黑不见底,不知到底有多深。她心想,可不能让沫儿看见,于是赶紧又把那个蒲团推到了原位,自己也坐了下来。这时,沫儿也醒了。
    “秋姑娘,我们这是在哪儿?”她也拍了拍脑袋,许是也晕着。
    “我也不知道。”秋习让自己保持镇静。
    秋习边说边站了起来,沫儿跟着也站起,用手拽住了秋习的衣袖。
    秋习往另一边走去,心想要离那个蒲团远些。
    “秋姑娘,我们这是……”沫儿吓的话声儿都打颤。
    “许是有什么误会吧,不用怕。”秋习拍了拍沫儿的肩膀。
    沈家,今天的家宴摆在了往日见客的大厅里。
    大少爷回来了,二少爷碰巧也在家,没像往日那般出去胡闹。
    长房的妻妾,二房的妻妾,甚至连几个孙辈的妻妾包括沈元浩的几个妻妾也都在座,还有他们的孩子。
    沈元樵除了过年带着妻子和孩子,平日往来办事,都是只身而归,他旁边坐着的是表弟洪飞。
    老太爷坐在正中主位上,红光满面精神矍铄。七十好几的人了,身子骨依然硬朗。他扫着圆桌周围四世同堂的一张张脸,感到十分的满足。
    家中养着的几个各地的名厨,平日里是不会一起进厨房的,今日因大少爷回来了,他们都显出了各自不同的身手,所以席面精致而丰盛。
    酒是大少爷从京城带回来的,有外域的葡萄酒,还有经人介绍慕名而去一家叫做“来不迟”的铺子里买的酒。
    “葡萄酒你们喝过,这种酒恐怕你们是不可能喝过的。”
    沈元樵笑笑,一张俊脸扫了一圈,有几个年岁小些的妾室红了脸,赶紧用帕子半遮了粉面。
    “祖父,孙儿先给您倒上。”沈元樵拿起一个精致的瓷瓶走到老爷子身边。
    平日里老爷子只喝自家酒坊酿的酒,别的酒是很少沾的。但别人的面子不给,这个大孙子的面子他是要给的,因为他是沈家的希望。
    “好好好,我老人家也尝尝京城里的酒。”老爷子把身子往前欠了欠。
    “都说这家‘来不迟’的酒好喝,绵柔还不上头。就是紧俏的很,一般人买不到,是要预订的,我这还是托了人才买到了几瓶。”
    “表哥没舍得喝,都带了回来,说是要孝敬您的。”洪飞插嘴道。
    “那就谢谢我孙儿的一片孝心了!”老太爷高兴的合不拢嘴。
    沈元樵给老太爷倒上,又给几个长辈倒上。
    “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倒,元樵你坐回去吧,你这身份哪有给他们倒酒的理儿?”说话的是他的二叔。
    “谢谢二叔,那就听您的。”沈元樵颔首,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大家依次都自己倒了酒。
    “这味道怎这么熟悉?”沈元浩把酒倒进盅子里闻了闻,又瞅了沈方若一眼。
    沈方若坐在他下首,倒了酒后朝他点了下头,小声道: “我也觉得熟悉呢!”
    虽说熟悉,长辈们没举杯,他们也不敢擅自先尝。
    沈元浩平日里无法无天,在长辈面前却也是不敢,他只低头使劲儿地嗅,“小妹,这味道和秋姑娘的‘玫瑰酿’是一样一样的。”
    “嗯,我觉得也像。”二人悄悄的交流。
    “二弟,小妹,你们说什么呢?”沈元樵瞅着他俩问。
    “大哥,这酒和秋姑娘,对了,秋姑娘是小妹认识不久的朋友,她的‘玫瑰酿’就是这个味道。”
    “什么,‘玫瑰酿’?”沈元樵惊愕,秋姑娘怎会有“玫瑰酿”。
    “那是秋姑娘自己酿的酒,和大哥拿回的酒是一个味道。我虽然没喝,这味道闻起来却是一样的。”沈元浩瞅了沈方若一眼。
    “大哥,我也饮过秋姑娘的‘玫瑰酿’,真的就是这个味道。”沈方若点头证实。
    “难道‘来不迟’的玫瑰酿是从‘九龙镇’上进的?”沈元樵自语。
    “秋姑娘在‘九龙镇’上有个酒坊,还有铺面,她说她们的酒卖的很好,京城里也有人去买呢!”
    “这就对上了,今天她在大门口好像提过。”沈元樵心里道。
    “好了,先不说了。祖父,咱们还是先品酒吧,您是老祖宗,大家都等着您呢!”沈元樵看向老太爷温文尔雅地笑。
    “好好好,我先来。”老爷子一盅酒下肚,神情大震。
    “祖父,怎样?”沈元樵问。
    “不错,真的不错!”老爷子咂了咂嘴,“和咱家的酒味道不一样。”
    “咱家那是什么破酒,还能和‘玫瑰酿’比?”沈元浩小声嘀咕了句。
    “你们也快尝尝,瞧瞧元浩那小子都等不及了!”老太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线儿。
    大家早就急不可耐了,沈元樵和洪飞也是,和大家一起把酒盅举了起来。
    “好酒,真是好酒!”沈家大爷,也就是沈元樵兄弟和沈方若的父亲眼睛先亮了起来。
    沈元浩把酒倒进肚里,“小妹,这就是秋姑娘酿的酒!”
    “嗯,没错。”沈方若抿了一口也证实道。
    沈元浩站起来伸手拿过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盅,一仰脖又喝进了肚里。
    “哎哎,你这么喝酒岂不是糟蹋了这好酒,要慢慢的品才是。”沈元樵伸手制止他。
    “品什么品,我前几天就喝过了,只是没喝够。再说了,秋姑娘就住在方若那儿,这些日子正忙着调酒,还怕没得喝?”
    “看来这秋姑娘还真是不简单,等下还真得会会她去。不过这玫瑰酿属实好喝,难怪连祖父都说不错。”沈元樵心里有了主张。
    沈元樵带回的“玫瑰酿”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好评,那外域的葡萄酒倒是被冷落了。
    “大哥,你下回多带些‘玫瑰酿’回来让我们也喝个够,这舔嘴咂舌的怎能过瘾啊!”二叔家的小儿子笑道。
    “好好好,下回我提前预约,多买点,管你们够儿。”
    沈元樵亦笑。
    “用什么下次,秋姑娘正调着呢!”沈元浩又暗自嘀咕。
    他只所以不大声说,也是不敢保证秋姑娘调出的酒能不能和这个酒一样,因为秋姑娘说了,这里的基酒和她们的基酒不同。
    家宴散后,沈元樵跟着沈元浩和沈方若去西跨院会秋姑娘时,却没见到人,连沫儿也不知了去向。
    沈元浩让小顺子去打听了一下,说是秋姑娘和沫儿往酒坊那边去了,于是几人便去了酒坊。
    到了酒坊,只见一盒子的花茶和一些草药放在了桌子上
    并未见二人。
    “郑三,郑三!人都哪去了!”沈元浩喊道。
    听到有人喊,郑老实从一个屋子里颠儿颠儿地跑了出来。
    “是二少爷呀!这不刚吃完饭,在床上伸伸……”那个“腿”字还没出口,突然看到了沈元浩身后的沈元樵。
    “大少爷,是您来了!”郑三颔首,语气也恭敬了几分。
    “哼!属狗的!”沈元浩斜了郑三一眼小声嘟囔。
    “嗯。听说秋姑娘来了酒坊,怎么不见人?”沈元樵道。
    “秋姑娘?何时来的?不知道啊!”郑三往左右瞧了瞧。
    这时,一个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先前我见两个不认识的女子在屋里,就把她们关了起来。”
    黑衣人声音憨憨道。
    “什,什么?你把她们给关了起来?”郑老实瞅着那人生气地大声道。
    “我不知是哪来的女子,就给抓住关了。”
    “你,你呀!”郑三用手指点了点那人,又回过头,“大少爷,二少爷,他,他是老王的亲戚,今天刚来,没见过秋姑娘。”
    “你把她们关哪了?”沈元浩气愤的过去揪住了那人的衣领。
    “关在,关在那个黑屋子里了。”黑衣人见这个二少爷动了怒,估计自己是关了不该关的人了,赶紧往那边指了指。
    “什么?关黑屋子里了?你不知,不知那是,那是老王……算了,快去把人给我放出来!”郑三恨得咬牙切齿。
    黑衣人撒腿就往屋子里跑,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秋习和沫儿两人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