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心搞钱,大佬咱们不约

第264章 咱们现在算是和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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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指控,一开了头,那就完全收不住。
    心头的酸楚也好,郁结也好,真心话也罢,借着这些指控,一股脑地都涌了出来,就像倒豆子一样,绵绵不绝。
    封准静静地听着,默默地看着她。
    她时不时还抹一把眼泪,像是又恨自己哭一般,骂道:“看老子哭,你开心了吧?
    你就是个变态,在床上还说什么,想看我求你,想让我哭着求你。
    你做梦,这辈子老子就算会哭,也绝对不会哭着求你。
    想让我回老家,去国外,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哪一点对不起你?
    你个坏东西,臭男人......”
    大概是骂太久了,周子墨也有些词穷。
    再加上封准一直没有回嘴,就那样任由她骂着,她渐渐地意识,自己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最后看到那狗男人脸上的笑,她恍然明白了什么,拔了手上的针头,也不管手背上还流没流血,下了床,光着脚丫子,朝着封准又踢又打。
    封准任由她打,也任由她踢,就是怕她把自己的脚给踢疼了,最终才把人给抱住。
    “好啦,就算没出气,等病好了,再让你出气,现在......”
    他拉起周子墨的手,在那流血的手背上亲了一口,他的唇上便沾上了血渍。
    血渍鲜红,像是在他唇上着了火。
    他那灵活的舌头在唇上扫了一下,带着咸腥味的血渍便入了口腔。
    “你变态!”周子墨骂道。
    封准把人抱在自己腿上坐下,双手圈在她的腰上,“是,我变态,但恐怕也很难改了,但你要实在不喜欢,我尽量......”
    “滚!”周子墨推了他一下。
    封准笑着揽过她的脖子,然后够上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我要真滚了,你又得哭鼻子。”
    他的话语软软,周子墨也不知道是气还是羞,这会儿耳根子都红透了。
    “少自以为是,我那是......”
    “墨墨,干嘛嘴硬?”
    周子墨咬了下唇,不答,也不反驳。
    是啊,什么话都说了,这会儿嘴硬还有什么意义。
    “好了,先去床上躺着,我让护士过来重新给你扎针。”
    他把周子墨抱到了床上,然后按铃叫了护士过来,护士重新扎针之后还反复叮嘱,不能随便把针拔出来,也不要乱动。
    周子墨瞧了封准一眼,那意思是,全都是你给害的。
    封准点点头,这个罪名,他认。
    等护士出去之后,封准才拉起她另一只手,在嘴唇亲了亲,双手捧着,“墨墨,咱们现在算是合好了,对吗?”
    周子墨不答。
    封准便在她手指上咬了一下,周子墨嗤了一声。
    “你不说话,我就再咬。”
    说着,他又咬了一口。
    咬就算了,周子墨不说话,他还把人家手指含嘴里,就跟吃奶一样,那样子看起来特别让人无语。
    周子墨只得道:“行了,有完没完。”
    “那你回答我。”
    他看着周子墨,等了好几分钟,周子墨才‘嗯’了一声。
    “那,我们明天回去就复婚。”
    “明天?”
    明天是老先生下葬的日子,上午有遗体告别仪式。在人家下葬的日子去复婚,这个男人脑子到底还是有洞的。
    “对呀,明天。后天就周末了,民政局也不上班。”
    周子墨无语。
    “墨墨......”
    他起了身,拉开病床上的被子,然后钻进被窝里,把周子墨给揽在怀里,紧紧地搂着。
    “热!”周子墨说。
    “那我把空调调低一点。”
    嘴上这样说,但躺要这里,根本没有要动弹一下的意思。
    “我现在是病人。”周子墨又说。
    “我知道,所以我才更想抱着你。墨墨,咱们以后,有什么都说,好不好?”
    周子墨不答。
    就这样让这个男人骗得心上心下,情绪起伏。
    她之前就像是个疯子一样。
    现在回想刚才自己的样子,她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之前那么久冷落了你,你是不是不高兴了?”他又问。
    周子墨可没脸回答。
    “墨墨......媳妇......”
    “你有完没完?”
    “媳妇,做人要诚实。明明那么喜欢我,还......”
    封准只觉得腰上疼了一下,周子墨刚刚掐了他的腰,封准‘哎哟’了一声,然后没脸没皮地道:“媳妇,你要再掐下去一点,就得出大事了。”
    周子墨知道他又开黄腔,干脆别过脸去,不想理他。
    “媳妇,没事,随便掐,出了大事也是我的事,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你还生着病呢......”
    周子墨在内心翻了白眼。
    你还不禽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膈着我了。
    她现在一点都不敢动弹,就怕小兄弟想做点什么。
    所以,得说点什么,转移一下封准注意力。
    不然,就这么抱着,一会儿肯定得出事。
    “你一直让那两个女孩跟着我?”
    周子墨到底是想起来了,那个她觉得眼熟的女孩子是之前封准给她派的保镖,但她说不要,后来就没有看到人,还以为封准把人给撤了。
    “嗯。袁成杰既然放了话出来,我到底还是不放心。”
    “这么久,她们一直都跟着我,哪怕我回老家?”
    封准点点头。
    “所以,我这段时间的每件事,你都知道?”
    “主要的事,她们都会汇报,小事情,当然不必。”
    周子墨心想,那到底什么是小事情呢?
    “所以你知道我上次住院......”
    话还没有问完,她就觉得自己被抱得更紧了些,耳朵有温声软语,“你呀,胃不好,怎么从来没有说过。是觉得我不可依靠?”
    周子墨没说话。
    她只是习惯了一个人承受。
    “墨墨,这一次,我道歉。但也不完全是我的责任,你明明这么喜欢我,舍不得我,还非得把我往外推,我也很伤心的。
    沉疴得用猛药,我要不这么逼一下你,你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吗?”
    周子墨在心头又翻了个白眼。
    得,她还没算账呢,这个狗男人先跟她算起账来了。
    “你知不知道,我在得知你被那帮人灌酒,还住了院,我心里多难受。你连住院了都不告诉我,这得是多不信我。”
    “不是不信。”她插了一句。
    “那是什么?”
    “胃病是老毛病了,上学的时候就落下的。你本来也忙,让你知道了,你大概得赶回来,又耽误你工作。
    我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毛病,你回来也不能马上就没事,何必告诉你。
    再说了,那些人都是你同学,楚瑜把他们介绍给我,也是好心。你那性子,不好交朋友,我只是想......”
    话没说完,封准就亲了上来,久久未曾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