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不孕军嫂跳楼!嫁军二代三年抱仨

第211章 温然:怀孕初期要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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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然马上说:“今天晚上不行!”
    “我没说‘做’,只是‘问’。”沈南征只是有这个疑问,“不明白知道怀孕前还可以,知道以后就不可以?”
    温然:“……”
    温然被他问住了!
    她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前三个月可以是可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注意着点比较好。
    咬了他的嘴唇一下说:“总之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睡觉!”
    “好,不可以就不可以,我们睡觉,你现在要保持好充足的睡眠!”沈南征轻轻把她放到床上,跟抱起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就怕重一点会影响到她的肚子。
    但躺到床上也不是说睡着就睡着。
    说不激动是假的,两个人都很激动。
    前世一直想要个孩子都没动静,现在看到希望,哪里还会那么平静。
    躺了一会儿,温然抱住沈南征:“南征,你睡了没?”
    “没有,你也睡不着?”沈南征小心翼翼搂着她的腰,不敢再像之前那么用力,仿佛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温然“嗯”了一声,带了点鼻音:“一想到我们也要有宝宝了,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一世不一样了,一切也都会好起来的。”沈南征的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头发,他此时亦是百感交集。
    等了那么久,他就希望明天早上醒来别告诉他例假又来了就行。
    温然也是这样想的。
    好在第二天醒来,依旧没来。
    她吃完早饭,在沈南征的陪同下一起早早去报到。
    快到卫生站门口时,温然停下脚步。
    “好了别送了,我自己进去就行。”
    “一起。”沈南征就是去给媳妇撑腰的,怎么会送到门口就走。
    他率先走进去,温然后脚也进去了。
    卫生站也不分医生护士,工作人员也不多,主要负责的也是军属的预防保健、全科医疗、妇幼保健、康复治疗、健康教育、计划免疫等。
    有沈南征在,在场的人热情地打了招呼。
    沈南征离开后,站长王明洋给她介绍了服务站的其他人和主要工作。
    互相打过招呼后,她问站长:“王站长,我做什么?”
    王明洋挠了挠额头说:“你今天什么都不用做,先了解了解咱站里的工作内容,对你接下来的工作展开会很有帮助。”
    “好的。”温然就按他说的先看材料。
    这里也数她年纪最小,她又是靠熟人介绍进来的,在不熟悉的环境里,还是先苟着点好。
    她正看得认真,陈医生过来。
    陈医生是位三十多岁的大姐,人看着还算和蔼,给她倒了一杯水问:“听说你调过来之前是在城东医院当医生?”
    “对。”温然接过水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陈医生笑着说:“城东医院在北城风评不错,能在那里任职不简单啊。”
    “陈姐净说大实话,简单了能调到咱这里来上班嘛!”
    温然看过去,说话的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医生白灵。
    声音倒是像百灵鸟一样清脆,人也长得水灵,就是这一语双关不是个单纯的。
    前世她虽然出门不多,却也听说过关于白灵的事迹。
    照顾生病的军官照顾出感情来了,军官对她也有了感情,两人计划着让原配主动离婚失败,最后闹得人尽皆知。
    一个丢了官职,一个被卫生站除名。
    有一阵子闹得轰轰烈烈,想不关注都难。
    陈医生瞥了白灵一眼,转头又跟温然说:“小陆,以后你就跟她们一样叫我‘陈姐’。你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就问我,问她们也行。咱卫生站就是个大家庭,都是热心人呢!”
    “好。”温然点了点头,“谢谢陈姐。”
    “来新人了啊!”一个年轻男医生说话间进了门,他把药箱放到桌子上喝了口水。
    陈医生抬头,“小耿,这位是咱卫生站的陆温然陆医生,也是沈团长的爱人!”
    “哦,久仰大名!”耿正业带着崇拜,“阮指导员的病就是你瞧出来的吧,他可是没少当着大伙的面夸你。”
    “那是阮指导员夸张了,他的病本来就不严重,要我说他那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也不叫病,谁睡不好都会头疼,安上个名字就叫病,也太糊弄人了。”白灵看到一向对自己殷勤的耿正业对温然这么热情,心里有点不舒服。
    她可以不喜欢耿正业,但是耿正业当着她的面儿跟别的女人有说有笑就不行。
    耿正业没听出来她不高兴,以为她就是单纯地研究病情。研究病情有不一样的意见也很正常,继续说:“白灵,这可不是糊弄。阮指导员因为头疼可不止来过我们这里一次,结果都是治标不治本。”
    白灵撇撇嘴,“那现在就治本了?”
    温然不慌不忙地说,“去问问就知道,阮指导员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白灵,你去问还是我去问?”耿正业挺感兴趣。
    白灵就不信能治本,“我去问。”
    陈医生敲了敲桌子,“不用工作啊,有什么事下班再说!”
    陈医生比她们年纪大点,说话也有点份量。
    两人这才不废话。
    上午病人不多,零零散散也没有大病。
    在这里工作的确挺清闲,温然感觉睡眠不足,有点昏昏欲睡。
    中午沈南征让小马送了饭菜,她也没什么胃口,午休了一会儿。
    都说春困秋乏夏打盹,她睡醒后还是犯困。
    洗了把脸,收拾了下自己又去接着上班。
    白灵趁着中午时间已经问了阮良则,阮良则的回答让她很郁闷。
    耿正业却是很兴奋,觉得自己赢了白灵,在她面前嘚瑟了一会儿。
    导致白灵一下午都看他不顺眼。
    连带着看温然也不顺眼。
    温然莫名躺枪,对白灵也没有好印象。
    无所事事地坐了一下午,怀念起在城东医院坐诊的日子。
    当医生不接触病人,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站长圆滑,她也看得出来。
    想要坐诊,还得从长计议。
    她没事又给自己把了把脉,拿出纸笔画了个表格,打算把双手反关脉的怀孕过程做个记录。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
    伴随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一个小女孩被簇拥着抱进了屋里。
    “大夫,大夫……快救救我闺女,她一不小心把暖壶绊倒,一壶开水都洒腿上了,快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