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霍总,夫人又提刀出去替人算命了

第120章 我母亲她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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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这么一问,霍青温也想起来了,“昨晚你魂魄离体后,也有人来敲过门,当时我没搭理,加上现在是第三次了。”
    她喃喃了一句这样……
    “我去开门看看。”她道,说完起身,却被霍青温拉住了,“你先换衣服,我去开门。”
    “嗯?”闻言,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
    emmm……
    刚盖过大腿根的粉色浴袍领口松松垮垮,白到反光的双腿明晃晃的.裸.露.在空气中,要是弯腰?还能一览春光。
    一时间,她小脸微不可察的微微爬上一抹红晕,伸手捂住对方的眼睛,色厉内荏地道:
    “别、别看了,再看就将你眼睛珠子挖掉。”
    “……”
    “听见没有?!”
    “嗯,我闭上眼睛了,你去厕所换衣服吧。”
    啧,真是个阴晴不定的小妖精,昨晚还强抱我,今天连看都不给了!
    再三叮嘱一遍不许看,苏羡羽才一步三回头的走进厕所。
    霍青温无奈的勾了勾唇,起身去开门。
    房门打开,看到来人,他剑眉不由蹙起,“嗯?”
    “对不起,冒昧打扰了,霍先生,请问苏大师起来了吗?我、我我有那方面的事情找她,你方便让我进去吗?”
    “请进。”
    他将门开完,侧身让对方进房间。
    得到允许,牛边示意扛担架床的人把他搬进房间。
    苏羡羽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牛边下半身裹着厚厚的纱布,像只真正的牛一样趴在担架床上,一脸痛苦。
    看到她,牛边努力挤出一个痛苦的微笑,“苏大师,你能不能帮帮我。”
    苏羡羽眨了眨眼睛,视线从他那粽子一样的下半身挪开,“你先说说。”
    “我……我……”真要说起来,牛边又犹豫了,吞吞吐吐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苏羡羽也不着急,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吃着早餐。
    霍青温又将那盆牛瘪汤放到她面前,被她恶狠狠瞪了一眼,并再次说道不吃!
    奈何,只吃白粥索然无味,瞧见牛瘪汤里有牛肉,她悄咪咪的伸勺子进去舀了一块牛肉,快速放嘴巴里嚼吧嚼吧。
    忽地,眼睛一亮,“芜湖!~好好吃~~~”
    霍青温清浅一笑:我就说你喜欢吃重口味的屎物。
    不理会还趴在地上踌躇的牛边,苏羡羽欢快的吃着早餐,看着自家小朋友吃屎吃得那么香,霍青温也心情愉悦,多吃了两口白粥。
    待两人早餐吃得差不多,牛边终于是想好了措词,哀叹一声,说起自己受伤的原因,
    “苏大师,我这伤其实是被我母亲打的……”
    “嗯,她为什么要打你?”
    闻言,苏羡羽缓缓放下勺子,侧身看向他。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又我了几声,难以启齿道:
    “我母亲她病了,她患了神经病!
    唉,事情是这样的——
    两年前,我父亲病逝后,我母亲她就疯了,她只要见到我们兄妹三人,就会不由分说的抄起扫帚打骂我们三人,骂得难听就算了,关键她……她还……”
    他又沉默了。
    苏羡羽眯起眼,“她还什么?”
    牛边:“我母亲她还……”
    “叩叩叩——”
    霍青温起身去开门。
    苏羡羽看向牛边,示意他继续说。
    牛边点头,正欲开口,黄斗大咧咧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了过来,
    “牛经理,你怎么伤成这样了?昨晚半夜是出车祸了么?”
    话语间,他来到牛边身旁,盯着对方高高肿起的纱布,摩挲着下巴怜悯地道:
    “裹成这样,少说也得粉碎性骨折了吧?”
    “他没出车祸,他是被他母亲打成这样的。”
    不等牛边回答,苏羡羽开口说道。
    “啊?!”黄斗一愣,满眼惊讶:“牛经理,你妈是用千斤锤捶你的吗?”
    牛边讪讪,小小声回答用扫帚打的。
    黄斗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是亲妈吗?”
    牛边很不想承认,但的确是亲妈没错,他再次哀叹一声,点点头。
    黄斗看他的眼神更加怜悯了,这得打断多少根扫帚才能打成这样?
    “牛经理,继续你刚才的话题。”苏羡羽撑着腮提醒。
    牛边看了眼黄斗,“他……”
    “没事,黄导最喜欢听这种趣事了。”她悠悠地道。
    牛边:“……”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喂。
    黄斗咧嘴笑笑,边说着是啊,边再房间的单人沙发坐下,看到盘成坨的柳小小,他随手捧起来端详,笑着道:
    “苏大师,你在哪里买的玩具蛇?做工精致,整条蛇摸起来好逼真……”
    苏羡羽刚想提醒他柳小小是活蛇,别碰,柳小小就醒了,睁开碧蓝色的眼睛,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用尾巴揉揉眼睛,
    “这位先生,我不是玩具蛇。”
    苏苏怎么会有那么傻逼的朋友?真假蛇都分不清……
    “啊——!”黄斗尖叫一声,本能的将柳小小随手抛开,转身抱向距离最近的霍青温。
    “……”身上多了一个大挂件的霍青温额头青筋直跳。
    苏羡羽眨眨眼睛,一言难尽的看着黄斗被霍青温嫌弃的提溜起来扔出房间,心中啧了一声:霍总脏了!
    柳小小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稳稳的重新落回沙发上,瞧见周围没什么危险,重新盘成坨睡觉。
    看到它一副困成狗的样子,她就知道蛇孩子昨晚又熬夜了!嗯,看来以后得限制熊孩子们的看平板时间……
    她正这般想着,只见霍青温一脸菜色的拿了衣服冲进浴室洗澡。
    苏羡羽:“……”
    须臾,她再次看向地上同样被柳小小开口说话吓得不轻的牛边,“牛经理,你继续说。”
    牛边咽了咽口水,嗓音颤颤的问:“苏大师,那那那蛇……”
    她随口解释了一句,它是一只离家出走的熊孩子。
    牛边点点头,脸上还有点惊吓,真、真不愧是大师,身边宠物都不一般。
    经过隔三差五的打岔之后,牛边终于继续说他母亲的事情,
    “我母亲她不仅打骂我们三兄妹,她喜欢砸我二弟的家、闹着我小妹离婚、还经常挑牛粪往我们家门口泼……
    无奈之下,我们兄妹三人将她送进神经病院,之后的日子里她天天想着逃院,
    经过她的不懈努力,她十天前成功逃出了医院,又找我们三兄妹闹,还扬言要打死我们三个,
    结果,她在找扫帚的时候突然猝死,救护车还没来,人已经不行了——”
    “唉。”他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们给她办了一个隆重的丧礼,还将她与父亲合葬,她下葬后,我们以为能安生度日了,没想到真没想到——”
    “我母亲她竟然每天晚上都拿着狼牙棒打我们兄妹三人屁股,
    每天晚上都追着我们打,她过世十天,从未间断,昨晚打得特别厉害,我昨晚前半夜有来敲过你房间的门,可你没开门,我只好回去继续睡,
    结果后半夜我直接被打成这样了,大清早被送去医院,现在刚刚回来,而且我弟妹她们同样如此,现在还躺医院里……”
    他委屈的讲述完,深深埋下脸。
    苏羡羽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歪了歪头,问:“你这次来找我是想让我将你妈给灭了?”
    “不是不是……”
    他忙摇摇头,
    “不管她怎么样,终归都是养大我们的母亲,我们是想求苏大师你帮忙超度一下她,再将她送入地府……我、我们真的已经被打怕了!”
    苏羡羽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说:“嗯,我就跟你走一趟。”
    牛边连忙感谢。
    “但是得等今天晚上那场婚礼结束,我才会跟你去医院。”
    “啊?!”
    “嗯。”
    牛边要哭了,
    “苏、苏苏大师,你现在不也没事吗?能不能现在就跟我走一趟啊?
    我母亲一天黑就出来追着我们打,我们现在都伤成这样了,实在是跑不过她了,真的害怕今晚她会将我们打死……”
    苏羡羽勾唇,回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我有事,走不开。”
    “什么事需要你亲自动手?你说一下,我派人帮你,保证能快速利落的完成!”
    “画辟邪符。”
    “……”
    最后牛边被抬出了房间,刚出了房间,有个抬担架床的人手抖了一下,害得他一个侧翻,屁股摔在地上,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还好六楼除了苏羡羽几人,没有其他客人,不然肯定会被他这杀猪声吓到。
    ,
    待牛边出了房间,苏羡羽根本没有画符,则是躺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傻乐。
    “你不是说画符?”霍青温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她嘴角快咧到耳后根。
    她盯着手机,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不画。
    “嗯?”他不解的坐到她身旁,她爬起来,将手机怼到他眼前,笑得见牙不见眼,
    “你看你看,我昨晚拿着大砍刀抢来的钱、呃不,是昨晚我救的那群人为了感谢我,给我转账了!”
    霍青温瞟了眼不断蹦出来的到账短信,略一迟疑适当的夸赞了几句。
    女孩儿就更加开心了,盯着到账信息,漂亮的桃花眼中泛着小钱钱的模样。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霍青温看着她其实挺闲的,有大把的空闲可以去帮牛边解决麻烦,但却要推到晚上,
    有些疑惑,想了想,说:“牛边是不是有问题?而且你一开始就知道。”
    闻言,苏羡羽小脸上的笑容消失,刷一下变得冷漠肃然,
    “对。”她随手将手机息屏,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手机,“我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发现了他身上缠绕着丝丝鬼气,是经常性接触鬼留下的。”
    “我从他面相来看,他这人虽然称不上老实,但也还好,生平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而他们老母亲死后还想着打他们屁股?
    大抵是他们触碰到了自家老母亲的某个底线,他们老母亲才会这么恨他们,
    不然哪位母亲会这般狠心毒打自己孩子?”
    霍青温不假思索的说道:“牛绿萝,她心够狠,吃自己孩子。”
    “……”女孩儿翻了一个大白眼给他,“那种人不配当个母亲……”
    “那牛边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母亲。”
    “猜到了一二,但是因果线太乱,我还不好下定论,今晚见到老人家才清楚。”
    他认同的点点头,“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
    她掐着手指,摇摇头,“我掐指一算,今晚注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现在还是好好补眠!”
    “嗯,一起。”
    话落,不等她拒绝,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床。
    女孩儿冷漠脸:“不用。”
    某人勾唇笑笑:“昨晚你睡了我,今天就补偿回来。”
    “我没有!你不要说这种令人误会的话啊喂!”她立即反驳。
    某人笑笑不说话,抱着她躺下,睡个回笼觉。
    随后女孩儿手脚牙齿并用都掀不开腰上的大猪蹄子,好半会儿,发现他并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就任由着他抱着睡了。
    两人这一觉一直睡到从书画姐弟俩来敲门,两人才悠悠醒来。
    苏羡羽睡眼惺忪的去开门,看着从书画紧张的拿着要送给前男友的礼物,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
    “别紧张,今天结婚的不是你。”
    “……”
    略一迟疑,从书画点头嗯了声。
    苏羡羽侧身让她进屋,黄斗和霍青熙也一起来了。
    黄斗狗狗祟祟的走进房间,悄声问苏羡羽:“苏大师,霍总呢?他在不在,我好怕被他再次扔出去啊!”
    霍青熙:“小羽,你有没有看到我大哥?刚才去敲门,发现他不在房间里。”
    刚问完,两人就看到霍青温站在床边整理衣着,骨节分明的指尖正在扣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那种……
    黄斗:“……”对不起,打扰了。
    霍青熙:“……”我就说我大哥不是什么好人。
    从书画背过身去,“苏、苏大师,抱歉,我们不知道霍总在你房里,我们先回避……”
    “不用。”苏羡羽神色自若,“画姐姐,你们准备好分开了么。”
    从书画郑重点头,“我们准备好了。”
    她唇瓣微勾嗯了声,一手虚空画符,一手虚空一抓,将从书画的魂魄从从书文体内抓出来,
    待姐弟俩快要分开时,从书画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