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疯批超难哄?她轻轻一吻就沦陷了

第394章 发疯也要有个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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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耳边总是忍不住地去回想他的那句话——
    ‘不要想着玷污我的清白,我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干净。’
    ‘顾小姐,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起初,顾笙儿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池淮州这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当天的晚上,凌晨一点,她突然之间好像就发现了‘端倪’。
    因为心事重重睡不着的顾笙儿一个人走出了宿舍,在偌大的大院里,闲来无事的瞎逛悠着,就当散心似的。
    没想到的是,竟然也碰到了同样睡不着的池淮州在一个无人的操场上做着体能训练。
    冬末的夜晚,依旧料峭寒冷。
    她还裹着厚重的羽绒服,他却只穿着一件松枝绿的t恤,迷彩长裤和军靴,在那大汗淋漓。
    薄料子的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贴着他肌肉的轮廓。
    顾笙儿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突然之间,有些进退两难。
    她是想避嫌的。
    可是白天他也说过,他们之间清清白白,就不怕人嚼舌根。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克服自己,将心里对他的喜欢与迷恋,慢慢的……压下去,变淡变暗。
    如果她一直这样躲避下去,保持着对他偷偷喜欢的心态,那么,她很清楚以自己的性子,这种迷恋与喜欢,只会在她心底迅速发酵,而后疯狂的蔓延。
    就在深处暗处的顾笙儿下定决心,要迈开步子走到他的面前,平静克制地打一个招呼时,她听见池淮州丢在一旁的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
    顾笙儿的步子也猛然顿住了。
    只见池淮州不急不缓的弯腰拿起丢在地上的手机,看着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他并没有立刻要接的意思。
    虽然夜色很暗,但借着路灯模糊的光影,顾笙儿还是看清楚了池淮州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像是缺少了一种坦荡的迟疑。
    像是……不安,心烦。
    那一刻,顾笙儿觉得那样的池淮州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
    第一遍,他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那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他毫不犹豫的挂了第二次。
    直到……第三次。
    终于,他眉眼漠然的接起了电话。
    他将电话放在耳边,迟迟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的女人,却有些迫切的想听到他的声音——
    她酝酿了很久,想说点什么,却没想到一出口就是破碎了的呻吟。
    池淮州嗤笑一声,心中骤然升上一股浓烈的怒火。
    他是她的泄欲工具?
    上次她爽了两回,就将他赶走,这才又隔几天,她便按捺不住那阵寂寞了?
    “怎么?又欠**操了吗?”
    男人声音不带丁点起伏的。
    不轻不重,传到了简安宁的耳里,也传到了……顾笙儿的耳里。
    顾笙儿微微张了下唇,有些错愕。
    一时之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而另一边的女人则仰着头,红唇微微张着,呼吸声很沉很沉……
    简安宁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自己今天遭了简一鸣的暗算,喝了一杯下药的酒,差点就被他送到了霍东的床上。
    霍东没有碰她。
    但药效还残存在她的体内。
    平时在他面前疯起来没边,说起话来也不留尺度的女人,这会面对这样的肮脏龌龊的事情,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是她那娇*喘的声音,不受控制的愈发清晰。
    她好需要他!
    “简安宁,你有完没完?”池淮州攥着手指的五指,青筋突突的暴起,他对她的忍耐,似乎在那一刻,冲到了极致。
    简安宁懂他的愤怒。
    或许那一刻,他在想,她为什么要如此的反反复复,如此的作贱自己。
    简安宁听着他的声音,想着他的样子。
    她沉浸在他给的一个虚假的幻想里,放纵着自己。
    她需要熬过今晚。
    她不想死的这般恶心龌龊。
    强大的药效吞噬着她,她将自己的身子泡在冰冷的浴缸里,试图用这冷冰冰的水流浇灭自己那如火一般的欲望 。
    这个电话打过来后,池淮州只说了两句话,简安宁也自始至终没出声。
    在那痛苦的,令人僵持的沉默中,池淮州渐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脑海里清晰的回想着上次他们分开时闹僵的模样。
    因为有人在暗地里跟踪他们。
    或许是简家父子,或许是那个姓霍的。
    总之两人那些亲密的照片被板上钉钉的甩到了她的面前,她害怕,选择让他走,他能理解,也并未强求。
    那天从简安宁那里离开之后,池淮州立马让人去查这件事。
    想着近来收到的那些渐渐浮出水面的真相,池淮州的思绪到这,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你到底怎么了?”
    回应池淮州的,仍是她那濒临缺氧的呼吸声。
    “简安宁!”
    当从池淮州口中第二次听到简安宁这个名字时,顾笙儿终于彻彻底底的回过神来。
    她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她现在很肯定,这个人与池淮州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顾笙儿终于再一次失去了走向前的勇气。
    她默默的转身离开。
    不管池淮州问了电话那头的人几次,简安宁始终还是不出声。
    “是想让我过来找你?”
    听到池淮州说到这句时,简安宁原本混乱的思绪也在突然之间清醒了。
    “你不要过来。”她终于开腔了,她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沉稳,“你就当我是发疯。”
    “发疯也要有个尺度。”
    她笑了下,“是,池老师说的对。”
    抱歉,打扰了。
    最后一句虚伪的话,简安宁倒是没有说出来再恶心他的耳朵。
    不等池淮州再有所回应,简安宁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等到池淮州再打过去的时候,那头已经是关机的状态了。
    躺在浴缸里的简安宁浑身都要被冻得僵硬了,可是依然浇灭不了那欲燃欲旺的火焰。
    她拖着那副如同破败的残躯从浴缸里走了出来。
    而后浑身湿漉漉地躺在了那张曾与他缠绵过的床上,试图能找到一点有关他残留的气息。
    “池淮州……”
    她闭上眼,呢喃着他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
    渴望着她的救赎,她的光。
    可是那一刻,却感觉那缕光怎么都透不进来这让人压抑的黑暗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