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哎?我是反派,男主你亲我干嘛!

第12章 姐姐不喜欢的,我就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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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珂也就表面硬气,演完这场戏,体力已经撑不住了。
    胸口剑伤的血流的跟不要钱一样,再加上又被楼云霄几次发怒重创,说完,便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松懈的手指最后滑过那垂落的月白绸带时,上面覆着的阵法纹路几不可见地亮起微弱的光。
    又缓缓消失殆尽。
    并没有被暴怒中的楼云霄察觉到……
    再次醒来,宁珂发现自己被换了个地方。
    背后不再是硌人的石墙,而是变成了雕花木床,铺着柔软的被褥,身上的伤口也被包扎完毕,不再流血。
    可疼痛却一点儿都没有减少,甚至比之前更胜。
    他清楚这是小说里,楼云霄为了让他承受最大的痛苦,特意将剑意和魔气灌入他身体,不断地腐蚀,破坏。
    虽不致死,但疼痛却持续不断,宛如凌迟酷刑。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宁珂拽了拽手腕和脚腕上被下了禁制的粗重锁链,知道逃是逃不掉的,便长长地叹出一口气,直接躺平摆烂了。
    【宿主,你昏迷前那演技绝了。跟谁学的?】
    小圆见他醒了,忍不住跟他搭讪。
    宁珂翻了个白眼,开始吹牛逼: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想当年,小爷我拿着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骑着山地车,直接就去报考了中戏……
    小圆期待询问:【然后呢?你考上了吗?】
    宁珂白眼归位,摸了摸鼻尖:呵,没考上。
    【……那你神气个屁!】
    宁珂:你这,你怎么还骂人呢?
    宁珂当年确实去考试了,但他这人有生理缺陷,就是不会哭。
    从出生开始,别的小婴儿被护士打了一下,都嗷嗷嗷地哭,他倒好,直接鹅鹅鹅地笑。
    之后从小到大,就没哭过。
    大马路上遭遇车祸,为了护着妹妹,腿骨折了送医院,小女生趴在他床边哭的泪眼婆娑,问他疼不疼。
    他也只是咬牙笑着说“这有啥疼的,小爷受得住。”
    所有人对他的评价,就是大大咧咧乐天派,泪腺缺失星人,天大的事到宁珂这里,就没有过不去的。
    所以表演考试,在评委老师们都对他的脸极其满意的情况下,他硬生生地凭借着抽到的那条——痛失所爱,歇斯底里,声泪俱下。
    表演出了“死就死吧,下一个更乖”的既视感。
    被成功轰出考场。
    也怪不得考不上。
    思绪游离间,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放大版的楼云霄再次出现在宁珂的眼前。
    帅是真的帅。
    再加上现在的楼云霄有绝强的实力加身,不再是当初那个被宁珂在魔渊揍成狗的小豆丁,这形象直接就拔升了好几个档次。
    当然,对比这个满脸阴郁的大帅哥,宁珂还是无比想念当初那个动不动就脸红,失恋了就跳魔魂河,还一脸认真地说要陪他一辈子的小崽子。
    “宁珂你要知道。”楼云霄走到床边,阴影笼罩下来:“现在的我,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你生不如死。”
    “所以,你最好乖乖告诉我姐姐的下落。这样……”
    “你就姑且让我死的痛快些?”宁珂嬉皮笑脸地接上他的话:“或者给我留个全尸?”
    “如果我不答应,你就对我用刑?”
    楼云霄:“……”
    气顿时短了一截,跟尊雕像似的立在床头,整个人都沉默了。
    宁珂忍着笑。
    他早就知道这小子见面肯定就得威胁自己。
    但他又料定楼云霄不敢真弄死他,所以现在把对方的话都说死了,气气他也是挺有意思的。
    楼云霄现在身为剑宗宗主,面对旁人时都是一副运筹帷幄,清冷孤傲的样子,但到了宁珂这里,却一而再地失态。
    他呼出一口气,刚说出一个“你……”字。
    就见那万年狐狸精,他的大仇人仰着头对他笑。
    驴唇不对马嘴地说。
    “小子,我饿了。”
    “你这儿,管饭吗?”
    “宁珂!”
    楼云霄炸毛。
    宁珂就笑的更加灿烂:“大宗主,戒骄戒躁啊,你现在可是道魔双修的人,万一……”
    他伸出白玉样的手指翻着花,指向楼云霄包裹在道袍内平坦的腹部:“动了魔气可就不好了。”
    小圆笑的肚子疼:【宿主,你这魔气说的跟怕他动了胎气一样!】
    宁珂:嘿,我就是这个意思。
    楼云霄经他这么一闹,倒是冷静了下来。
    压着声音说:“你在故意激怒我。”
    宁珂摊手:“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猜。”
    楼云霄从修魔之后很容易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所以平时都很注意克制情绪。
    如今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宁珂而破功。
    这现象很不好。
    他自己也察觉到了。
    便默念了几遍清心经,冷眼看向宁珂,问道:“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宁珂咧嘴一笑,灿若桃李。
    “我要吃鱼。”
    “你烤的。”
    狐狸是爱吃鱼的,宁珂也是爱吃鱼的,但是之前在魔渊的一年里,那魔魂河里的人面鱼实在是恶心透顶,楼云霄抓上来几次,他就丢掉几次,死活下不去嘴,就导致禁鱼了整年。
    如今出来,便是有些馋这一口。
    不过那边楼云霄一听这妖孽竟让自己给他烤鱼,周身顿时弥漫出杀意:“你别得寸进尺。”
    “你不想烤也没事。”宁珂甩甩自己被锁链拴住的手:“你把材料拿这屋里来,我自己烤。”
    半个时辰后,屋子里飘出阵阵香气。
    宁珂老大爷一样用蒲扇扇着炭火,不时转一转支棱在旁边的烤鱼,而旁边楼云霄在凳子上正襟危坐,一张俊脸在云烟雾饶里青得发黑。
    他觉得宁珂脑子有病。
    而大概,陪着对方一起烤鱼的自己,脑子也有病。
    “真香!”宁珂眼巴巴地等到了烤鱼熟透,捧着鱼吃的满嘴流油,还不时嘬一下手指上的酱汁,等吃到第三条的时候才终于打了个饱嗝。
    心满意足了。
    而此时那炭火旁,还剩下了最后一支烤鱼。
    宁珂把它拔下来,递给楼云霄:“小子,你吃不吃?”
    “不吃。”
    “为什么?”宁珂记得这小子之前在魔渊可是邀功似的给他抓了好几次鱼,只是都被他扔了。
    “怕我下毒?”他摆手:“你可是盯着我烤的啊,我可没机会下毒。再说现在还有什么毒能毒倒你这么牛逼的人物?”
    盯着那烤鱼,楼云霄便想起姐姐曾经对他从魔魂河里抓来的鱼表现出来的厌恶,脸色更冷。
    “那人不喜吃鱼。”他起身,一挥手,屋中的炭火,宁珂手中的烤鱼便尽数化为飞灰,消散于空中。
    他冷声道:“我便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