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剧的我竟成了王爷的掌中娇

第32章 爷,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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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芷铃一瘸一拐回到家。
    一路上不少的下人都看到她受伤了。
    等她刚走进院子,嫡母李氏就闻讯而来。
    看过了她的伤,大哭了一场之后被金芷铃劝了回去。
    李氏走后,金芷铃就立刻换了张愤怒的脸,趴在床上一边狠狠地捶着枕头,一边气愤的骂道:
    “什么狗屁王爷,脑残,小心眼,死变态,神经病,啊啊啊啊……气死我啦!”
    柿子站在床头的柜子上,小心的踮起脚推着茶壶柄,吃力的为她倒了一杯茶,然后小心翼翼的双爪捧着茶杯走到她面前。
    “宿主别气了,喝杯茶消消气。”
    金芷铃爬起来,跪坐在床上,一不小心扯到屁股上的伤口,忍不住“嘶~”倒吸一口凉气。
    接过水杯如喝酒一样豪迈的将里头的水一口饮尽,却又被茶水烫的直吐舌头。
    “烫烫,烫死我了。”
    一连串不如人意的操作,让她最终恼怒的将杯子狠狠扔在地上:“妈蛋!人倒霉喝口水都烫嘴。”
    柿子爬上床,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背:“宿主,人家是王爷,长的又帅又多金,还手握重权,有许多女孩子喜欢也是正常的,你就算吃醋也没用。”
    金芷铃闻言瞪大了眼睛,拎起柿子掐着它的小脖子死命摇晃。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在吃醋?我吃醋,我吃你妹的醋啊!”
    柿子划动手脚:“哎哎哎?你不是吃醋那你在生什么气?”
    金芷铃:“你特喵一大早无端端被人打一顿板子不生气啊!”
    明明是那两个女人在说人是非,偏偏还要叫住自己,这不是好端端的飞来横祸是什么?
    亏她还在帮着那混蛋说话,那家伙倒好,跑过来二话不说居然打她一顿板子,气不气人?
    什么用眼神侮辱他?还色咪咪的?
    这都是什么猥琐的形容!
    依咱看,他分明就是找借口为他的小情人公报私仇!
    妈蛋!
    不行!
    越想越生气!
    “紫儿,紫儿!”
    紫儿闻声匆匆跑来,“什么事?姑娘。”
    “把你的和阿定平时练功的沙袋给我搬过来!”
    “是。咦?姑娘你要沙袋做什么?”
    “我要打、小、人!”
    ………………
    六王府,花园内。
    龙君睿坐在湖心亭吹着微凉的晚风,看着石桌上丰盛的菜肴,却没有举筷的意思。
    他只是伸手,一杯接着一杯的给自己倒酒,然后又不停的喝酒。
    斐墨站在一边,闻着一亭子的饭菜香味,饿得肚子咕咕直叫,无奈主人没动筷子他也只好在一旁干瞪眼。
    龙君睿酒过半醺之后,霁白终于忙完事务往这里走来。
    走进亭子,见到龙君睿这样,霁白诧异的问斐墨:“爷……今儿是怎么了?”
    爷生性冷傲,遇事杀伐果断,虽然偶尔也会小酌几杯,但极少会想现在这样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这样子瞧着,有点像借酒消愁啊~
    莫非……他和金姑娘吵架了?
    斐墨套着他耳朵小声的把今天学堂里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说完,就被霁白狂捶了几拳。
    “哎呦,我说你这个不开窍的,直接蠢死你算了!”
    斐墨被他的小拳拳捶的莫名其妙,一边躲一边疑惑的问道:“我、我怎么了?爷亲手打的,你捶我做什么?”
    霁白:废话!我敢捶他吗?
    转念,心里又默默的叹了口气。
    爷也真是没救了,还亲手打人家姑娘的板子,还在那么多人面前?
    人家姑娘不要面子的吗?
    难怪人家金姑娘要恼你!
    该!
    龙君睿被他们两在一旁这么一闹腾,似乎连喝酒的兴致都没了。
    放下酒杯站了起来,转身看着亭子外面盛开的那一池荷花。
    粉的白的,一朵朵看着都像某个人的脸。
    风一吹,荷花轻摇,又似某人别开脸头也不回离去的身影。
    心里一股不知名的酸涩涌上来,龙君睿觉得心口被一团郁气堵着,横竖都不舒服。
    “霁白,你说说今天本王打她,可打错了?”
    霁白揣摩着他话里的意思,想了想问道:“爷知道人家金姑娘为什么生你的气吗?”
    斐墨插嘴道:“嗐~那金姑娘撒娇也不看看时候,当着那么多人面,爷好意思给她一个姑娘屁股上上金疮药吗?”
    “你赶紧闭嘴吧~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霁白恨不得掰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人家姑娘得多厚的脸皮,才会当众撒娇让爷给自己的屁股上药?
    再说了,金姑娘那是撒娇吗?
    你丫儿的怎么想的?
    你以为人家姑娘是你呢,那么没皮没脸的!
    “不是?”
    龙君睿看他的神色也能猜到,答案绝不是这个。
    “那她气什么?”
    坐回桌边,他又提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灌进嘴里。
    满嘴的酸涩,却又忍不住往下咽。
    霁白问道:“今日那郡主为何找金姑娘的茬?”
    龙君睿:“说是为了她乘坐本王的马车去学堂。”
    霁白一拍大腿:“就是了,郡主嫉妒她。”
    “那又如何,本王对武安郡主从无兴趣。”
    “王爷对郡主有没有兴趣不是重点。重点是别人嫉妒她,王爷不帮她出头也就算了,你还打了她,人家姑娘能不生气吗?”
    霁白划重点。
    “是这样的吗?”
    龙君睿眼神忽然一亮:“你的意思是说……那丫头喜欢本王,所以吃醋了?哼~这女人胆子倒是不小,竟敢肖想本王,真是痴心妄想!”
    霁白:……
    爷,你醒醒!
    属下可没这么说啊!
    说人家痴心妄想,你笑得那么得意又是怎么回事?
    下一刻,龙君睿从怀里摸出那瓶没送出去的金疮药,拿在手里掂了掂飞身掠出了凉亭。
    脚尖踩着池中的荷叶,一记蜻蜓点水掠过湖面,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爷!爷!”
    忽然间剧情走向变得奇怪,霁白在他身后焦急的喊了几声想要阻止他。
    斐墨懵逼:“爷这是去哪儿?”
    霁白心力憔悴。
    “谁知道?还不赶紧跟上!”
    遇上两个情事不开窍的万年木头,他还能说啥?
    哎呦喂啊!
    我的先帝陛下,先后娘娘你们就显显灵,让爷开开窍吧!
    要不干脆今晚直接把我带走得了!
    活不了了,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