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必有二。
吴掌柜不会是第一个嗅到商机的人，京城大大小小的商铺子几百家，有五分之一以上的店铺都有合作购买的意向。
李玉都以同样的答案回复。
酒香不怕巷子深。
李玉再等待一个时机。
夜里，李玉刚刚沐浴过，在院子里擦头发。
江子墨就是在这个时候到的。
李玉眼睛弯弯，朝江子墨招手，“累不累。”
江子墨摇摇头，大步流星走到李玉面前，拿过李玉手里的布巾给她擦头发。
今天的江子墨不对劲，一句话也没用，脸上也没有高兴的神情。
这可不是元气满满的江同学，李玉想着秋闱的日期将近，可能是紧张了，想自己高考当年那样，考前紧张的睡不好觉。
“最近学习压力很大吗？”
“尚可。”
江子墨很快否定了，虽然还有不到20天秋闱，但将近15年来，一切都是为了科举做准备，哪会临到头才紧张。
的话也太少了吧！
不应该是‘玉妹莫要担心，区区科考不足挂齿。’
玩笑玩笑，但也不会就这两个字。
李玉偏头仰视江子墨，“玄璟，你怎么了？”
江子墨手上动作不停，“只是想见你罢了。”
这小子还不肯说实话，李玉起身捧起江子墨的脑袋，狠狠亲了下去。
把江子墨的嘴巴亲红了才肯放手，晃晃他的脑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江举人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江子墨黝黑的双眼，看不清眼底的情绪，“我只是有些迷茫，我生于江家，受江家的供养，一切都应以江家利益为先。
做江家的傀儡，按江家的安排行事，我明白这是我身为江家人该做的。
可现在我明知道我想做的可能与江家期望的背道而驰，是一件十足险峻的道路，成则流芳百世，受万人敬仰。
败则一败涂地，连累江家还有可能连累你们。”
李玉知道江子墨是个心地纯善的少年，这是面对一个二选一的局面，平头百姓李玉从来没有没见过类似的境况。
但世界不是由二极管构成的，是非黑白，没有清楚的界限，既然这两条路很难选，那为什么不走第三条路。
“有害于江家不行，违背自己的理想也很难过，那为什么不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不伤害江家的利益，也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
我虽然不知道你现在面临的选择是怎样的情况，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实在不行，咱们私奔，我杀猪来，你写书，在哪儿咱们都能活得快活。”
最后的话是李玉说出来给江子墨解压。
当真是昏了头，但是当局者迷，念着江家，倒还一叶障目了，江子墨笑了。
美男一笑可把李玉给迷糊到了，该死的妖精，真想狠狠的办了他。
嘿嘿嘿！
吧唧一口。
江子墨主动亲了李玉一口，“玉妹真是我贵人也。”
“嘻嘻！”李玉顽皮一笑，“你也是我的贵人。”
互为共轭贵人。
“咳咳咳！”
李父的咳嗽声响彻整个院子。
本来已经睡着的大黄耳朵竖起，一个起身，汪汪叫起来应和。
“老李，嗓子上火了是吧！过来，我给了开碗黄莲水下下火气。”
廖大夫揶揄的声音也响起来。
李玉江子墨就像变成了同样的磁极，立刻分开。
“今晚的月色真美！”
江子墨低着头说了这样一句不着调的话。
李玉摸了摸快干的头发，得亏江子墨是古人，不然是个涉猎较多的现代人大概都晓得，这今晚的月色真美在日语是我喜欢你的意思。
李玉摸摸口袋，掏出一个玉佩，“今天下午路过东城的一个小庙，听说有很多学子在那里求签，顺便我就在那里求了一枚玉佩，你这几天可以戴着。”
才不是李玉路过，而是听到来买奶茶的几个读书人说要去那界面求佛烧香，虽然说李玉不信这些，可在现代自己也敲过电子木鱼，给直播的菩萨许愿。
买个小玩意，虽然可能不起作用，但也代表着自己的美好寄愿，愿江子墨此生顺顺利利，无灾无病，科举夺魁，幸福美满。
李玉把所有美好的愿望都许了个遍，若是那佛祖真存在，这么多总得给实现一个吧！
江子墨拿着玉佩，不过是一枚最便宜，最常见的岫玉玉佩，可它在江子墨心中比那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还要珍贵上许多。
马上系在腰间。
“真漂亮，我很是喜欢。”
货比货得丢，李玉看着原本在江子墨腰间的通透而晶莹的玉璜，一对比，求来的玉佩就是个地摊货。
“要不，放荷包里？”
江子墨才不肯，“玉妹可不能剥夺我的乐趣。”
小情侣嘻嘻哈哈，直到月上穹顶，江子墨才离开。
李玉数数日子，还有不到20天了，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