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代女屠夫的贵公子赘婿

第139章 王贤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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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父好。”
    先前还大喇喇的王子濯,已经戴上贵公子的面具,形容举止无不彰显王家风范。
    “子濯许久不见,都快成大人了。”
    江子恺上次见王子濯,比现在要矮上一个头。
    “叔父,尚肇。”
    简单寒暄后,江子恺这才看向王老先生,鬓发斑白,可面色红润,看不出老态,毕恭毕敬的行了个书生礼。
    “叔父安。”
    王老先生背着手,脸上波澜不惊,“既在学堂上,只管叫我先生即可,不以亲戚论关系。”
    “王先生。”江子恺马上改口。
    侧身引出身后的江子墨,“这是舍弟江子墨,今年也要参加秋闱,希望能得先生指点。”
    江子墨恭敬行礼,语气里都是对王先生的敬仰,“先生好。”
    王老先生微微眯眼,老练的目光从江子墨身上扫过。
    少年清俊温润,气质温和内敛,眼睛清亮有神,身形笔直不屈。
    看模样是个好孩子,比家里的泼猴更听话招人稀罕。王老先生微微颔首。
    “老朽不过是多读了几载诗文,小友少年英才,指点倒是谈不上,同小友一同探讨文章倒是极好的。”
    如此重的夸奖江子墨自认为承受不了,抱手屈腰,“先生实在是过于自谦,小生哪里担得起少年英才四字,还望先生不要嫌弃在下愚钝。”
    唉!怎么这些读书读傻的见面老爱整这一套,谦虚来谦虚去,走这些过场,不过是白白浪费时间,王子濯耳朵听这些话都快听成茧了。
    好在王老先生也知道王子濯的秉性,没有继续说一些场面话,反手介绍起王子濯来。
    “子墨,这是王子濯,和你是同科考生,还望你二人今后多多讨论文章,互相学习。”
    王子濯早就等不及见江子墨这号人,可脸上却没有急色,而是带着几分应有的好奇与和善。
    “在下王子濯,早年间就听过…”。
    话说到这里有一瞬间的卡壳,对着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喊三叔,还是有点别扭,还好立刻调整好心态。
    “江三叔的事迹,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小侄不才,一直希望以后有机会同江三叔一同切磋文章论论长短。”
    可不是么,这么个压着自己最年轻案首名头的人,王子濯可不就想着好好和他一较高下。
    说起来这回事,王子濯还十分不服,自己不过是被叔公压了两年,说什么厚积薄发,不然这少年英才一词哪里轮得到他。
    江子恺听出王子濯话里的火药味,眉峰微扬。
    “既然王贤侄如此说了,在下也乐意与你一同切磋。”
    江子墨不明白王子濯对自己的敌意从何而来,但自己也不会畏惧挑战。
    王子濯对江子墨的不服,王老先生早有察觉,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年轻人的事让年轻人解决,做长辈也不要多过问。
    而弟控江子恺对江子墨信心十足,再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可眼下并非最佳时机,摇摇头道。
    “距离秋闱日子尚早,何必急于一时。”
    这再王子濯看来就是江子恺偏心江子墨,肯定会私下给他开小灶,不过无所谓,本公子会用实力证明给大家看。
    “姨父说的小侄自然同意。”
    江子墨也没有异议。
    心里突然挂念起还在路上的李玉等人,玉妹真是忘了自己了嘛!第二封信都寄出去了,第一封信的回信还没收到。
    “玄璟,你先在此同子濯一同温习。”
    江子恺可不想浪费一点时间。
    玄璟?这江子墨居然取字了,明明还没有到行冠礼的年纪,王子濯对此有一肚子疑问。
    待江子恺离开后,王子濯的心就跟百来只猫抓似的。
    连手中的书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抓住王老先生出去如厕的时间,赶紧把凳子挪到江子墨身边。
    事件的另一中心人物江子墨,继续沉浸在书的世界,看起来全然没有察觉王子濯的小动作。
    “江子墨。”
    “玄璟。”
    ……
    王子濯不敢喊得太大声,怕被王老先生逮到打板子。
    实在没办法,用指头点点江子墨。
    其实江子墨,早就听到了王子濯不厌其烦的声音,只是自己念书的时候,极为讨厌被不必要的人或事耽误。
    却未曾想王子濯如此坚持不懈,既然都动手了,自己也不好再装聋作哑。
    “王贤侄,请问有何事?”
    王贤直王贤直你不带个王贤直你就说不了话了吗?
    非得强调比自己长一辈,总有一天会让你叫我哥的,“离经叛道”的王子濯已经在幻想某一天。
    一脸谄媚的江子墨,巴结自己,一口一个兄长,嘻嘻嘻。
    扯远了扯远了,回归正题,“我的还没字,三叔你怎么有字了。”
    江子墨似乎被这个问题问到了,沉思片刻,“因为我是你三叔,所以比贤侄你更早取字也是很合理的。”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把王子濯气到了,也不伪装了。
    “哼,江子墨刚刚在我叔公面前你都是装得一副好学生样,如今现原形了,就算你现在不说,总有一天我总会让你自己乖乖告诉我。”
    “贤侄多想了。”
    江子墨没有生气,至于王子濯的狠话,江子墨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小花招能让自己屈服。
    俗话说,最大的侮辱便是无视,王读子濯心里下定决心,“江子墨敢不敢同我赌上一局。”
    这王子濯话实在太多,江子墨下意识远了几分,“书还没念完。”
    哎哟喂!王子濯自小在学堂都是被人捧着,长大后在同期考生里也是受人赞扬的,哪里遇见过想江子墨一样无视自己的。
    一把拿过江子墨手中的书籍,“很简单,既然咱们都是读书人,就比背书。”
    空着手的江子墨无奈了,实在不想再被王子濯骚扰。
    “可以,如果我赢了,你从今往后不要再打扰我看书。”
    这么简单,王子濯点头答应,“行,若是我赢了,你就要将取字一事的来由告诉我,可否。”
    江子墨垂下眸子,纸上的墨迹一点点浸透纸背,“哪本。”
    王子濯起身来到书架旁,手指扫过一本本书脊,最后落在一本<梦溪笔谈>上,抽出。
    “这本我还未看过,最为公平。”
    江子墨同样,“可以。”
    “咳咳咳…”
    王子濯听出来了,赶紧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