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代女屠夫的贵公子赘婿

第129章 种田文第一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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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父挥动着锅铲翻炒锅中的红烧肉,不时的看看李玉离去的方向。
    “玉儿咋还没回来,早知道我就该跟着去守着她。”
    大黄也汪汪叫。
    李父用锅铲指了指它,“养你有什么用,咋不跟着去保护主人。”
    廖大夫用筷子尝尝锅中的咸淡,感觉正合适,对爱女心切的人道。
    “大侄女可是大姑娘了,男女七岁都不同席了,给你闺女留个面子。
    再说你闺女还不了解,手里拿把砍刀,除了豺狼虎豹谁能欺负她。
    更何况又不远,这3个大活人可都带着耳朵,不提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人小九一身功夫还有什么好怕的。”
    厨艺被嫌弃只能煮饭的江九突然被提及。
    立马起身自谦道:“廖大夫过奖了,在下在大人的护卫队里也只能算功夫平平。”
    江九不敢自大,生怕这几人去惹是生非,到时候若是三少爷的心尖子出了个万一,自己只能求下辈子投个好胎了。
    廖大夫捻着胡须,斜瞅一眼江九,“哎呀!我们这些草民没什么价值,不值当什么大内高手护着,你们大人千金之躯,比不得比不得。”
    廖大夫对所有的权贵高管一视同仁的鄙视,哪怕江子恺看起来人模人样,内里不知道是什么模样,这种人骨子里就是傲的。
    打小有人鞍前马后的伺候,哪里真能把下九流的一视同仁,给个仨瓜俩枣,平头百姓就该感恩戴德了。
    对于将要抵达的京城,廖大夫的心里还笼罩着一层阴云。
    江九可是靠本事吃饭的,其次可不能让这些人误会的大人和三少爷的好意。
    于是抱拳辩解,“廖大夫,我江九虽然在江家护卫里算不上顶尖,但也是数一数二,一般的毛贼土匪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还请李老爷放心,我江九定会将各位平安松到京城。”
    李父对于廖大夫针对江九的原因心里门清,江九虽然只是江家一个护卫,可挂个江家的名头,谁敢小瞧他们。
    年轻人脑子不清醒,难免自视甚高,自家又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哪能靠一两句嘱咐就把自家当主子伺候。
    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对李玉尊重点,李父都不在意,支使廖大夫。
    “老廖赶紧去拿碗,不然等玉儿回来还没饭吃。”
    又看了看江九,小伙子二十啷当,一身精肉,此刻脸上都是年轻人的自傲。
    突然一股淡淡的糊味从锅里传来,李父赶紧叫人。
    “再不看着,锅里的饭都要糊了。”
    江九一个俯身稳稳端起砂锅。
    廖大夫身为一个大夫,见了这江九的鲁莽行为,又忍不住骂。
    “皮是铁打的,真不怕烫,你脑子装得屎啊,一锅饭比一手水泡还要紧?”
    江九稳稳的放下砂锅,将发红的手掌背在身后。“没事我茧子厚,不怕烫,只要饭没事就行。”
    兜着一包果子的李玉回到临时驻地,只见到这样一幅场景。
    大黄跑到跟前冲着自己汪汪叫,一个劲的摇尾巴。
    两堆火在中间,火光映照出一片温暖的氛围。在外围,三匹马围绕着一架马车,安静地吃着草。
    中心江九背着手站着,就像个小学生被罚站一样,脸上都带着陌生和疑惑的表情。
    廖大夫黑着脸,站在马车前,右手拿着一叠碗在训斥江九。
    廖大夫训话声音一阵高过一阵,江九则低头不敢抬头。
    这时候,旁边安静吃草的黑马突然打了一个响鼻,表示不满。
    这声响鼻好像吓到了林中的飞鸟,鸟鸣身仿佛消失的一瞬。
    李父蹲在火堆前,看着锅里,一边招呼江九过来用木盆里的凉水泡手。
    江九则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将手轻轻地将手伸进凉水中。
    李父嘴里默默念叨着:“这天气烫伤了可不行啊!”
    “江九怎么了?”李玉好奇地问道。
    “回李玉小姐,只是一点小伤。”江九收回浸在水里的手,起身向前朝着李玉恭敬道。
    “真男人啊!脑袋掉了才不过碗大个疤,这确实算是不值一提。”
    廖大夫嘴巴可是真的是毒,把盘子交给李父后,转身走向马车。
    “你这张嘴巴好好说话会死啊!”
    李父对老友这张嘴也实在没办法,不过看到一头树叶蜘蛛网脸上还有几道浅浅划痕的闺女,又丢下手中的活计。
    一个健步上前,围着李玉转上一圈,顾不上有些油污的手,直接上手捏捏李玉的肩背。
    “闺女你去干嘛了?蹲个坑搞得跟打架似的。”
    李玉对于老父亲的关心心里暖暖的,从怀里拿出个最大的桃子,在衣服上蹭几下,递给李父。
    “爹我运气好,刚在林子里发现好大一片果林,这桃子可甜了,比昨天在镇上买得还要可口。”
    毕竟是种田文第一大定律,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必有数不尽的草药,罕见的千年人参,沉甸甸的果实,为人所不知的板栗柿子啥的。
    甚至还有些稀罕的农作物,例如原产自美洲的玉米、红薯、马铃薯这种高产的农作物。
    要不以后多去山上瞧瞧,这才对得起自己穿越之子的身份,李玉心里如是想。
    李父拿过桃子咬了一口咧嘴一笑,“真甜,不愧是我闺女摘的。”
    李玉刚也是瞎想着乐呵乐呵的,这种狗屎运有一次都牛逼大发了。
    现在还是正事要紧,“爹,江九到底咋了?”
    李父将刚刚江九干得搓事给李玉讲了,末了还说:“我也没想到这小子脑子这么轴,连个帕子都不用。”
    别看李玉现在的身体16、7岁,搁想到也就是个老姐姐了,虽然不是什么古道热肠,可江九看起来也就和自家狗熊弟弟一个年纪,也做不到漠视。
    把怀里的果子放下,提起水桶给木盆里甜点凉水。
    “滚烫的砂锅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严重了结疤,到时候你拿刀剑都不方便,赶紧把手放进去,等下让廖叔给你好好看看。”
    李玉小时候,村子里有个姑娘,被热油烫伤了右手腕部,从此手部功能受限,虽然这不影响日常生活,但是打羽毛,乒乓球之类的活动就嫌少参与了。
    对普通人尚有不便,那对江九这种靠刀剑吃饭的人,更不能轻易伤到手。
    嘴巴毒归毒,但终究是医者仁心,廖大夫臭着脸看了江九的伤事,什么也没说,直接扔给江九一瓶药。
    李玉这些日子也摸准了廖大夫的脉门,就是有点毒舌的傲娇老小孩。
    “还得是廖叔您,妙手回春华佗再世,这一路有人您我们都安心不少。”
    没人不爱听好话,廖大夫欣慰道:“还是咱大侄女有眼光,你爹遇事只会瞎鸡x叫唤。”
    哎呦!这是还生先前李父骂人庸医的着气呢。
    “关心则切,还不是我先前生了一场大病,吓到了我爹,您是我爹多年的好友,他怎么会不了解你的医术。”
    李玉给自家老爹找补。忽然撇见,江九垂着头紧紧的攥着药瓶,忍不住提醒。
    “两手应该展开,别压迫伤处,把药拿给我。”
    江九此时就像一只提线木偶,乖乖听话。
    李玉拿着药又问廖大夫:“廖叔江九这个严不严重?换完药要用纱布把他的手缠起来吗?”
    提到专业问题,廖大夫难得正经,“他们这些练武之人皮真厚,放一般人身上肉都快烫熟了,他这估计等水泡发出来再蔫下去就好了。
    这天也热起来了,直接上药不用缠。”
    李玉点点头,“那就好。”
    “江九过来,我给你上药。”
    李父自然的拿过药品给江九上药,开玩笑哪能让李玉给江九上药,虽然李玉是是好心,但要是这传到江家人耳中难免会对李玉有疙瘩。
    李玉也没多想,张罗着盛饭,洗水果做果盘。
    大家也丝毫不讲究,拿个草团垫屁股下就开吃了,李玉想起小时候农忙家里人就这样在天边吃饭,一家人在哪儿都是幸福,只是好像还少了一个人。
    过程中江九始终是沉默的,右手两指夹着新鲜带刺的木勺吃饭。
    眼前是一个最不值钱陶土,碗里盛满切成块的桃子枇杷。
    这大概是江九这辈子吃过最没有礼数的饭,这好像一场梦,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梦境。
    而被李玉心心念念的人,此时又在何处做着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