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迫扮乖,疯批财阀求放过!

第110章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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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寒洲将话筒拽了过来,拿在手里,顺着场地走,就像一个演说家。
    “瞧瞧你们,一个个表面光鲜亮丽的,优雅款款,矜持克制,可遇到危险,吓得像狗一样到处逃窜,嗷嗷直叫,真是太毁你们的形象了。 ”
    “来来来,全都站起来,回到座位上坐好,坐直了。”
    人们抬起头,瑟瑟发抖的看向赫寒洲,只听一道暴躁的声音扩大好几倍,“快点!我数十秒,没坐下的就死。十、九……”
    瞬间,所有的人站了起来,匆匆忙忙回到了座位上坐下,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座位。
    可接下来,是一片混乱。
    明明座位很多,够每个人坐下,但大家挤成了一团,就像在争抢稀缺物资。
    随着赫寒洲数的数字越来越少,甚至有坐在位子上的人,被人抓了起来扔到一边,被强占位置。
    尖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苏溪宁站在安全的地方,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踩踏和争夺场面。
    所有人尖叫着、哭泣着,就像一群惊慌的老鼠。
    十秒的时间,看尽了人性丑恶。
    直到赫寒洲数到最后一个数字,还有人没有坐下来。
    而有些人倒在地上,鼻青眼肿。
    坐在位置上的人,背挺得很直,也松了一口气。
    没有回到座位上的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有些是吓得连骨头都被抽走,整个人都软了。
    而有些是在踩踏过程中,昏迷了过去。
    安静到致命的空间里,传来赫寒洲暴躁的声音,“你们一个个的怎么回事?那么多的座位还抢来抢去,烦死了。”
    “你……那个,对,就那男的,脖子上带蝴蝶结的,那个把他给我拽出来。”
    赫寒洲指着座位上的一个人。
    所有人的视线纷纷的往那位置落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被几个黑衣人拽下了位置,扔到赫寒洲面前。
    赫寒洲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像王者一样俯视他。
    “赫总,赫总……”男人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做错什么了吗?赫总,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赫寒洲冷声道。
    “真的不是我。”男人吓得满头大汗跪在地上求饶,“我没有派人刺杀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我不敢呀。”
    “我可没说是你找人杀我的事儿。”赫寒洲说:“我指的是,你把那个中年女人从座位上拽下来占她的位置。”
    男人惨白的脸色微微一僵,“什么?”
    “你自己看。”赫寒洲指着那个位置,“你把那个女的从座位上拽下来,强占她的位置,导致她被一群人踩,不知道死了没有,一动不动的,真可怜。”
    男人惊慌失措,“赫总,我……我我……”
    “你你你,你什么你?”赫寒洲一脚踹上他的脸。
    扑通一声,男人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整张脸瞬间鼻青眼肿。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是人家先坐下去的。懂不懂什么叫绅士风度?”
    听到绅士风度这四个字,苏溪宁没忍住笑了。
    赫寒洲应该知道他自己是什么人吧?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充满了荒诞的讽刺感。
    “赫总,我错了,我错了。”
    男人拼命地磕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可不相信你嘴上说的,我只看你做了什么,你真是把我气到了。来人!”
    一声令下,下属立刻上前将男人按在地上。
    “把他手指一根根剁了,看他还敢不敢抢别人位置!”
    “不要,赫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赫总,让我补偿吧,让我补偿…赫总!”
    接着,他的惨叫声贯穿了全场。
    苏溪宁捂住了耳朵,不忍直视,立刻将头转过一边。
    明崇说:“苏小姐,如果您害怕,我可以带你到休息室里,等到这结束了我再去接你。”
    苏溪宁深吸一口气,她放下手说道:“不了,我就在这。”
    她要看看赫寒洲到底有多残忍,他到底玩什么把戏。
    多看一看,多了解这个男人,她会对这个男人认识更深。
    她也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疯!
    赫寒洲的声音再次响起,“怕不怕?”
    看到众人瑟瑟发抖的样子,赫寒洲笑道:“怕就对了,就是让你们怕,不怕还得了,都他妈是狗屎,你们没一个好东西,开车过马路都不知道礼让行人的货色。”
    赫寒洲似乎有些热了,解开胸口两颗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格外性感,每一块肌肉都爆发着力量。
    他往后退了几步,用手里的锤子指着台上的人,“到底是谁派人杀我的?自己站出来,趁我现在还有耐心。”
    “……”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都不说话,也没人站出来。
    “怎么,敢做不敢当?一群废物。”
    现场还是没人敢出声。
    赫寒洲冷哼那一声,“好,都不说是吧。”
    他的语调,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一字一句道,“那就全部去死。”
    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全场所有的人沸腾了起来,惨叫声、哭泣声不断。
    有人不顾一切地往外逃。
    伴随着一阵阵惨叫声,几个逃跑的人中了枪,腿上渗出滚滚的血液,痛得在地上惨叫。
    其他的人吓得不敢再动。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喊道:“是他,是王重干的,是他干的!”
    这个人一开口,其他的人也纷纷跟进,“没错,就是他,我上次听到他在背地里算计你,赫总,是他!”
    众人急中生智,纷纷的将所有的错推在一个人身上。
    不管是不是他,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他不是也得是,他死了,其他人就能活命。
    王重莫名其妙的背了一口大锅,脸色苍白,“不是我,不是我,跟我没关系!不是我!”
    “就是他!”众人找到了目标,为了活命,拼命地向他泼脏水。
    “我上次还看到王重和别人在一块合计什么。”
    “没错,那次饭局我的听到,他表达了很多对您的不满,我亲耳听到的。”
    “是的是的!”
    所有的人都现场编台词,说的跟真的似的。
    被诬陷的人,百口莫辩,舌头像打了结,跳进黄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