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迫扮乖,疯批财阀求放过!

第25章 他把你当成玩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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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溪宁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小芳的力气大的可怕,面露凶色,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护着他!他把你当成玩物而已,你还真把他当成哥哥了,还要用嘴喂他药,你就是贱!”
    “呃呃……”
    窒息的感觉越发强烈,苏溪宁喘不过气,被掐的眼睛发红,额上青筋凸起。
    渐渐的,她眼前变得空白,模糊一片!
    她可不就是贱,为了赫寒洲,自己要被杀了!
    苏溪宁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救赫寒洲?
    渐渐的,她眼前越来越黑,直到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砰的一声,一阵枪响声贯穿了整个别墅。
    黑夜的风,吹动着树丛,猫头鹰扑着翅膀离开。
    保镖们闻声赶来,破门而入。
    只见赫寒洲站在床边,怀里抱着昏迷的苏溪宁,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在抽搐着。
    “赫总,你没事吧?”
    保镖冲了过来,将地上的受伤的女人围住。
    赫寒洲骇人的眼神扫向他们。
    “等你们来,我早就死了,一群废物!”
    赫寒洲的手指挂着一支枪。
    枪口还在冒烟。
    他转头冷冷地瞥了一下地上的女人,“留下活口!”
    他要好好查清楚,究竟是谁要杀他!
    “是。”
    其中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杀手从地上拉了起来,拖出去。
    鲜红的血,染红了地毯。
    赫寒洲赤着脚,脚步踉踉跄跄地抱着苏溪宁,往往房间外走去。
    他脸色苍白,滚烫的温度在吞噬他的知觉。
    隔着距离,都能感觉到赫寒洲身上灼烫的可怕。
    保镖看出赫寒洲生病了。
    他抱着苏溪宁时,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保镖急忙冲上前伸出手,“赫总,让我来吧。”
    “滚!”
    赫寒洲眉心一厉,狭眸闪过一股凛冽的杀意。
    “不准碰她!”
    他的眼神阴沉的可怕。
    如被激怒的巨龙,喷出熊熊火焰,将对方烧成灰烬。
    谁敢碰她一下,他就剁了他的手!
    保镖颤栗,立刻缩回,低着头不敢作声。
    赫寒洲强撑着将苏溪宁抱回了他自己的卧房。
    苏溪宁是被吻醒的。
    一股股空气灌入腹中。
    她缓缓地睁开眼,男人一张英俊的脸近在眼前。
    他睁着眼,正在看她。
    两双眼睛,产生一股电流交接。
    见女人睁开眼,赫寒洲松开了她的手。
    松开的一瞬间,两人之间似乎散出一阵热气。
    “醒了?”
    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微微闪过一抹放松。
    他刚刚在给她做人工呼吸。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苏溪宁看清眼前的男人。
    两人鼻子间缠绕的呼吸,让她清晰的感受到她还在人间。
    这个男人也还活着。
    苏溪宁的脖子上传来一阵阵胀痛感,仿佛还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掐她的脖子。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可是嗓子却疼得厉害。
    赫寒洲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脖子。
    每次他碰她的肌肤,她都会嫌痒,可这一次,她的脖子肿得厉害,除了疼痛什么都没有了。
    “小醋精,看来这一次,你救了我呢。”
    小醋精?
    听到这三个字,苏溪宁微微皱起眉头。
    她什么时候是小醋精了?
    她哪里吃醋了?
    看到女人迷惑的眼神,赫寒洲嘴角勾起一抹饶有趣味的笑。
    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非要用嘴喂我,不让别人喂,你不是小醋精吗?”
    苏溪宁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男人居然听到了她跟小芳的对话?
    既然这样的话,那她之前拼命地叫他,他为什么不醒,在那里呼呼大睡,还把她拉过去吻。
    “哥哥……”她的嗓子艰难地吐出声音,“那个坏人……”
    她被小芳掐昏过去了,后面就不知道发生什么,可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砰的一声。
    “我给了她一枪。”赫寒洲说。
    苏溪宁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如果当时赫寒洲没有醒的话,自己肯定死定了。
    但听他的意思,他居然还有力气开枪?
    她真的很怀疑,他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头脑清醒。
    赫寒洲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细嫩的脸颊。
    “知道吗?你差一点就死了,应该听她的话,让开才对,她的目标是我。”
    他的声音很柔,是一种难得的温柔。
    苏溪宁从来没有从他的语调中听过这么温柔的语气。
    难道是因为,她救了他吗?
    可是,苏溪宁听到这个男人说出这种话来,她更生气了。
    证明她跟那个杀手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
    她真想给他一逼兜!
    她当时急坏了,想把他叫醒,可他怎么都不醒。
    敢情他在那边看好戏呢!
    她差一点就被掐死了!
    这男人果然不是人!
    也对,人家自己都承认了,他不是人,他是禽兽,是畜牲!
    “可是……我不想让她喂哥哥,我看着不开心。”
    苏溪宁的声音十分沙哑,听着就像鸭子的声音很难听。
    太惨了,都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还得继续演。
    明明想把他狠狠地咬死。
    鸭子声落在赫寒洲的耳朵里,却十分悦耳。
    比她平时的声音好听多了。
    “有这么不开心吗?”
    他轻轻笑着,掌心贴上她的脸,小心翼翼的捏了捏,没有弄疼,他像在捏小孩子的脸。
    苏溪宁的脸被他玩红了。
    赫寒洲从她身上起身,坐在床边,他头昏脑胀。
    砰砰砰,房间的门被敲响。
    门外,是蓟开济的声音。
    “赫总,是我。”
    “进来。”
    得到赫寒洲的允许,蓟开济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看到躺在床上的,脖子红肿的苏溪宁。
    再看到脸色苍白的赫寒洲。
    他们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他不确定先为苏小姐看,还是先为赫寒洲看。
    正犹豫时,赫寒洲给他使了个颜色,示意他先看苏溪宁。
    蓟开济心领神会,立刻走上前。
    他心里本来就先想看苏小姐。
    苏溪宁的脖子上有很明显的掐痕,肿了起来。
    他上前为她进行检查。
    “苏小姐,嘴巴张开一下好吗?”
    苏溪宁很配合,张开嘴。
    “嗯,做的真好。”
    蓟开济满意地夸赞,就像在哄孩子。
    赫寒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蓟开济笑容绵绵的脸正对着苏溪宁。
    而苏溪宁在看到蓟开济时,眼神明显是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