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迫扮乖,疯批财阀求放过!

第22章 帮我找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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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轻轻碰到苏溪宁腰上的伤口。
    那里的线已经拆了,大约有五厘米的沟壑。
    那一刀差点要了她的命。
    他勾住她的腰,紧贴着她,嗅着她脖子间的气息,“小傻子,你怎么这么香?嗯?”
    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每一个字在她的耳边掠过,让她心跳加速。
    想要挣脱,却又无法离开他的怀抱。
    好端端的,他干嘛这么撩?
    害她又慌又乱。
    “ 你……能不能放开我?”
    苏溪宁小声地说道,她的声音带着害羞和恐惧。
    装傻真的好难。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赫寒洲不为所动。
    他的唇贴近她的耳边吹起,让她更加颤抖。
    “放开你?为什么?”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苏溪宁的脸更加红了,她的心里满是矛盾。
    赫寒洲抬起她的下巴,蓦地吻了上去。
    苏溪宁一阵酥麻,感觉要灵魂出窍。
    赫寒洲醉意朦胧的眼睛,盯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他松开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你怕我会伤害你吗?”
    富有磁性的嗓音低沉性感,轻轻问道,“嗯?”
    苏溪宁:“……”
    是,她怕。
    可是她感觉,他今天晚上很不一样。
    “呵。”他突然笑了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捧住她的脸。
    “我当然会伤害你,因为……”他在她耳朵中轻轻吹气:“我不是人,我是禽兽。”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
    他憎恶当人。
    当禽兽可以活的更好,更舒服。
    残忍的字眼,狠狠地刺在苏溪宁的心里。
    啪!
    传来皮带上面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他握住苏溪宁的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手心。
    “这次不用我教了吧?”
    苏溪宁沉默几秒,点头。
    他满意地夸奖她,“真乖。”
    随后,他亲上她的额头,鼻尖,脸颊,辗转反侧。
    她却隐隐嗅到这男人身上滚烫又带着苦涩的气息。
    不知是不是蓟开济告诉了她,半个月前他母亲死了。
    所以,她对他的想法发生了变化。
    以至于她认为,这男人阴晴不定,甚至发疯,都是因为他太伤心了。
    一个伤心的人,什么都可能做得出来。
    可是,他从来都没跟任何人说过,更不可能跟她说。
    自己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
    他随时可以扔掉。
    ……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苏溪宁仰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揪着胸前的被子,转过头,目光呆呆地望着浴室门口。
    里面闪烁着灯光,玻璃上染上了一层厚厚的雾色。
    她还没有看过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可是,他却一次次看了她。
    不公平!
    苏溪宁的双颊还泛着一阵可疑的红润,唇有些微微的发肿。
    她的心情,产生从未有过的复杂。
    对这个男人,她恨也不是,怨也不是。
    他真烦!
    要么就来真的,可每次只来一半!
    居然还反过来服务她。
    当赫寒洲心满意足后,在她耳边告诉她“到你了”。
    当时,苏溪宁脑袋有些蒙,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后面做的事,苏溪宁才终于明白。
    那个时刻,慌张和不安蔓延她的全身。
    她整个人像被扯入湖底,堵住呼吸。
    先是柔风细雨般,随后便是疾风骤雨!
    她在窒息和呼吸之中来回拉扯,差点丢了魂。
    最后,他抱着她,直到她的心跳平复,他下床去了浴室。
    她看到他的脚步跌跌撞撞。
    可能是喝多了酒,所以脚步不稳。
    但他偏偏在床上稳的很。
    苏溪宁对赫寒洲的感觉很复杂。
    说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可是他又总是吃她豆腐,占她便宜,动不动恐吓她,还要卖了她。
    可说恨,似乎也够不着这个字。
    她一辈子都没有想过,她跟赫寒洲会有这种交集。
    他是S国顶级大财阀,并不是苏家能够轻易高攀的人物。
    十亿对赫寒洲来说九牛一毛。
    他穷追不舍,估计也是因为他最恨别人摆他一道。
    父亲私吞了所有的钱,事情败露后,自杀了。
    否则被抓入狱,至少四十年起步。
    他死了,却丢下了一堆烂摊子。
    母亲带着姐姐跑了,又把烂摊子丢给她。
    从小母亲就偏心姐姐,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姐姐的。
    等姐姐玩腻了,不要了,才会给她。
    她在苏家这么多年,虽然也能吃饱穿暖,但是一直在遭受各种冷暴力。
    她一直在想,无论怎么样,他们毕竟是一家人。
    可是事实证明,一家人又怎么样?该抛弃你的时候,毫不留情。
    甚至连外人都不如。
    想着想着,又不自由自主走了神。
    这时,浴室的流水声停了下来。
    她听到了男人一阵阵脚步声。
    苏溪宁立刻闭上眼,假装熟睡。
    接着,赫寒洲掀开被子躺在她的身边。
    没多久,耳边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
    她搞不懂这个男人,他为什么不来真的?
    不是她想让他来真的,她只是觉得疑惑,像他这样的人,做什么事情都随心所欲,没有必要忍耐。
    疑惑的同时,她也害怕他真的会那么做。
    因为仅仅他的吻,她都差点受不了。
    苏溪宁心里乱的很。
    这男人睡得倒是香。
    他亲完了,吃完豆腐之后呼呼大睡,弄得她心烦意乱。
    男人就是没心没肺。
    她翻了个身子背对着他,像是赌气。
    一种纯粹的赌气感,没有掺杂别的情绪。
    忽然,一只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往后一拉。
    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赫寒洲身上穿着睡衣。
    隔着布料,他的温度依然很高。
    苏溪宁闭上眼,尝试着入睡,可是后脖颈却被他炙热的鼻息灼得滚烫,怎么也睡不着。
    她刚要挪动身体避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忧伤的声音。
    “我没妈妈了。”
    几个字就像针一样,突然刺中了苏溪宁的心。
    她赫然睁开眼睛,微微转过头。
    他在说什么?
    男人炙热的唇贴在她的后脖颈,一张一合。
    “我好冷。”
    苏溪宁不解。
    他的身体明明烫得就像在冒火,他却说冷?
    她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他的手臂,摸了几下,是热的,而且热的不对劲。
    苏溪翼翼地转过身,伸手摸了摸他额头。
    很烫。
    他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