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迫扮乖,疯批财阀求放过!

第2章 你是臭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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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隶将门打开,来到门外。
    “唔……好痛……”
    苏溪宁捂着腰上的伤口,一张小脸揪成了包子,可怜兮兮道:“痛死了。”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应急办法:装疯卖傻。
    韩隶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到苏溪宁傻乎乎的反应,跟个小孩子似的。
    于艾走上去扶住了她,“我先扶你回房间躺着吧,不要乱跑。”
    赫寒洲从书房走了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苏溪宁。
    又娇又小,一张小脸纯到致命。
    连头发丝都这么纯。
    越纯的东西,越让男人想要破坏,撕的粉碎。
    看她哭,听她叫。
    他微眯着眸,视线逐渐炙热。
    苏溪宁睁大了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哥哥,你是谁呀?你长的好好看。”
    她的行为举止就像几岁的孩子。
    但不忘吹个彩虹屁。
    赫寒洲眉心微微紧了紧。
    他上前一步,靠近苏溪宁。
    透过她纯到致命的脸,似乎看到另一道身影。
    苏溪宁心惊胆战,后退了一步,扑通一声地坐在地上。
    “啊!”她尖叫出声。
    “小姐。”于艾赶紧去扶她,“你怎么样了?快点起来,我送你回房间。”
    一道笔挺的身影走上前,将苏溪宁拉了起来,横抱在怀中。
    男人宽大的怀抱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很独特,很轻淡,让她分辨不出。
    但是很好闻。
    苏溪宁的腰,疼得像要断裂。
    是真的很痛!
    赫寒洲冷着一张脸,抱着她往房间走去。
    韩隶睁大双眸,错愕不已。
    赫总居然抱女人?
    这个女人被救回来的时候,赫总都不顾她的死活,毫不留情地把她塞进后备箱里,碰都不碰。
    现在居然抱她?
    赫寒洲将苏溪宁送回房间之后,直接粗鲁地将她扔回了床上。
    “啊!”苏溪宁吃痛道,“哥哥好坏!”
    赫寒洲站在床边冷漠地盯着她。
    突然,他俯身将她按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两边,目光似冰。
    “你是臭傻子。”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不是臭傻子,人家香着呢!”
    苏溪宁气鼓鼓道。
    十个亿的债务,她不要背,她宁愿装疯卖傻。
    只要她傻了,法官也拿她没辙。
    赫寒洲捏住她的脸,将她的头转了过来,看了一眼她头上的伤。
    眼前,忽然闪过一些影影绰绰的画面。
    同样是在一个雨夜,他遇到了那个小可怜。
    可后来,那个小可怜还是死了,在他怀里挣扎着、痛苦地死去。
    苏溪宁像极了那个小可怜。
    甚至是一模一样。
    所以,他将她带了回来。
    赫寒洲靠近她,温热的唇贴近她的脖颈。
    感受到脖子间越发炙热的呼吸,苏溪宁身体紧绷。
    她好像在被咬。
    被男人灼热的呼吸啃咬。
    赫寒洲嘴角勾起一抹蔑笑。
    “是呢,一点都不臭。”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脖子。
    苏溪宁微微缩了缩身体,脖子瘙痒。
    “哥哥最喜欢香香的小东西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脖子上的肌肤,一路往下。
    最后来到她的腰间,在她的伤口上狠狠“按”了一下。
    “啊!疼死我了!”
    苏溪宁疼得差点跳了起来。
    差点就出口国粹,狂骂他一顿!
    可是,想到十亿的债务,她拼命地忍了下来。
    门外,韩隶不忍直视这画面。
    赫总虽然平时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是坏人。
    无论好人还是坏人,好歹是人。
    可是,他今天连人都不是了。
    “赫总,要不然找个医生来给她看看?”
    韩隶有点担心,赫总把苏溪宁玩死。
    小姑娘挺可怜,落在赫总手里。
    他最喜欢玩弄猎物。
    用优雅,却极度残忍的方式。
    苏溪宁,一定会生不如死!
    周围没人敢同情她。
    她,注定此生凄惨!
    赫寒洲盯着苏溪宁哇哇大哭的脸,他从床上起身,站直身子,拢了拢西装。
    高大笔挺的身体,如山一样巍峨。
    “把蓟开济叫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于艾赶紧走了进去,坐在床边为苏溪宁擦眼泪。
    “苏小姐,医生马上就来了。”
    “他好坏,他欺负我!呜呜呜……”
    苏溪宁哭得像个孩子似的,使劲挤出眼泪。
    看她傻傻乎乎的样子,于艾也真的将她当成个小孩子。
    “赫总肯定不是故意的,别生气,我给你糖吃好不好?”
    于艾丛口袋中拿出了一颗奶糖拆开包装,塞进她嘴里。
    “吃颗糖就好了。”
    苏溪宁抹了抹眼泪,含着嘴里的糖,很快就不哭了。
    像极了被哄好的小孩子。
    十个亿的债务,别说把她当成小孩子了,就算把她当成智障也没关系。
    蓟开济接到电话之后,一个小时之内拎着药箱来到了赫寒洲的别墅。
    看到房间里的女人,蓟开济十分吃惊。
    赫总的家里,除了女仆,第一次有别的女人。
    他可是从来不会带其他女人回来。
    这位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
    蓟开济放下药箱,说:“小姐,你好,我是医生,赫总让我来给你检查一下。”
    “医生哥哥,我好痛,我会不会死?”
    苏溪宁贡献出此生最大的演技。
    看到苏溪宁说话时的语气,完全不符合她的年龄,他疑惑道:“小姐,你多大了?”
    苏溪宁咬着手指,“呜……我,不记得了。”
    蓟开济忍俊不禁。
    小姐傻的真可爱。
    蓟开济打开药箱,坐在了她的床边。
    “哪里痛?我给你看看。”
    苏溪宁迫不及待道:“这里痛,这里痛,还有这里,这里,那里,这里,嘤~”
    “乖,马上就不痛了,哥哥给你止疼药,一定不会死的。”
    蓟开济温柔的语气,就像在跟女儿说话。
    苏溪宁快被他的声音暖晕了。
    他真的好温柔。
    比那个赫寒洲好太多了!
    那个狗男人,居然搞她伤口!
    祝他喝水被呛死!
    ……
    赫寒洲正坐在客厅里,一身铁灰色的手工西装包裹着他完美的宽肩窄腰,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完美,透着让人难以移开眼的贵族禁欲气质。
    他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品茶。
    他做什么事,永远都像品茶,不慌不忙。
    稳,才不会被呛。
    这世上,多的是人想让他死。
    “赫总,我已经为小姐检查完了。”蓟开济恭恭敬敬地站在苏溪宁面前。
    “查出什么来了?”
    蓟开济回答道:“苏小姐的头部受了伤,很可能是神经受到了影响,所以才会导致失智。我建议将苏小姐送到医院进行全面的检查。”
    “你的意思是,她欠了我十个亿,我现在还得倒贴钱给她治病。”
    赫寒洲抬起眸,冰冷的眼神像极地的寒光。
    蓟开济心头一颤,连忙说道:“赫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她快点好起来,才能还你的钱。”
    “蓟开济,她头部的伤,的确可能导致失智,对吗?”
    赫寒洲问。
    “是的。”蓟开济点头,“她的头部和腰部都有伤,因遭遇伤害,导致精神被刺激到出问题,不是没有可能。”
    赫寒洲慵懒地往沙发上靠去,冷冷地看着他,不怒自威。
    蓟开济被赫寒洲的眼神盯得很不安,浑身发毛。
    救命,他不想死。
    “赫总,还……还有什么吩咐吗?,
    该死的,太害怕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个女人,就交给你,把她的伤治好。”
    “是。”蓟开济站的笔直,就像一个忠诚的士兵。
    他其实想问,把小姐的伤治好,那她的脑子怎么办?
    就让她一直傻下去?
    他好奇,但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