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哪里不对，许止也会试着去适应傅暖意。
更何况他期盼已久。
许止仰头看着靠近的傅暖意，甩开了杂念。
仰躺在床上的他，外套拉链被拉开，衬衣敞开，露出那极具力量感的身材。
躺在一片红里，显得格外白皙，诱人极了。
男人俊美又高挑，也能叫女人看得目不暇接。
傅暖意只觉得这一片红的白，处处都是风景，哪里都看不够。
站在床边歪着脑袋来回欣赏。
许止不太自在，手肘撑着床，微微起身，疑惑地喊了一声，“小暖？”
傅暖意回过神来。
朝他满足地一笑，眼睛看够了，手蠢蠢欲动了。
这是属于她的男朋友。
这本书里最帅的男人！
傅暖意扑上去那一刻，许止来不及张开怀抱接住。
被她炮弹般地冲过来，压在身下，闷哼了一声。
傅暖意以为自己又压伤了他，第一反应往下看。
那目光往下一扫，看得许止头皮一紧，伸手将她紧紧抱住，“看哪里？”
傅暖意如实回答，“怕压坏了你。”
许止咬牙，将她抱得更紧，让彼此毫无缝隙，“我没那么脆弱。”
“那我摸摸？”傅暖意坏笑着伸出手，做出意图往下摸的姿态。
许止头疼。
对比傅暖意，他好像显得不那么急切。
许止一个翻身，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也不怕压坏了她，沉沉往下，贴在她的耳畔，轻声说：“我来。”
这种事，不得男人主动点？
傅暖意乖乖不动了，睁大眼盯着他。
许止本就毫无经验，被她看得有些心慌，闭着眼不露出一点慌乱，撬开她的唇。
傅暖意如他所愿地闭上眼，沉浸在热吻中。
许止的手，微微发颤地往上攀爬，如同亲手拆开礼物，准备缓慢拉开她外套的拉链。
不等他将拉链彻底拉开。
傅暖意睁开眼，盯着他绯红的脸颊，闷笑着挣脱被他握住的手。
一只手戳住他的肩头，那力量让他不得不起身，疑惑看她。
傅暖意一手拽住他的外套，一手拽住自己的外套。
撕啦一声。
两件外套被撕破，却整齐划一合成了一个声音，可见动作之快，之急切。
许止懵了。
在一片羽毛飘飞中，愣愣左右看。
羽绒外套被撕碎，羽绒满天飞，如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谁家做这种事，还有这样的场景啊。
不等他反应过来，第二声撕拉声响起。
傅暖意里面是一件与许止同色系的卫衣，此刻跟许止的衬衣同时变成了碎布。
白色的羽绒，浅蓝色的卫衣和衬衣碎片夹杂其中。
如蓝色天空中飘着雪。
羽绒飘洒而下，许止浑身有股痒意，又忍住。
傅暖意的手勾到了他的腰带上。
许止按住她的手，打消了慢慢拆开礼物，营造逐步升温浪漫氛围的念头。
他算是看出来了。
跟他家小暖在一起，走不了一点正常程序。
傅暖意见他神色莫名地摁住她的手，疑惑抬头看他，“怎么了？”
许止哽了下，松开手，露出温柔的笑，“没，你随意。”
话音刚落，又是撕啦几声。
鉴于裤子比外套结实，没有彻底撕碎，傅暖意极有耐心地撕了几下。
这下彻底漫天碎布翻飞。
傅暖意的小眼神，看得许止浑身发烫，往下一压，抱住她。
特别无可奈何，又忍住这股无奈，笑了起来，“小暖。”
傅暖意将他紧紧抱住，闭上眼，一副豁出去，慷慨赴死的勇猛，“来吧！”
许止笑地趴在她身上，身体笑得颤抖起来。
拿她特别没辙。
这感觉，更奇怪了。
碎布纷纷落下，落得他们浑身都是。
又不约而同的往下滑，铺满了一床。
一人、一丧尸仿佛幕天席地在雪地上。
白色的羽绒和各色碎布，盖住了身下的一片红。
许止伸手将她眉头的羽毛轻轻扫开，垂眸看着她，渐渐俯身，凑到了她的唇上。
语气里满是无奈，又是对于她如此急切主动的欣喜，“小暖。”
傅暖意闭着眼，手顺着他光滑的背脊，替他扫开不少碎布和羽绒。
许止被她摸得浑身越来越烫，也越来越急切。
整个封闭房间里，温暖的如在夏天，满是炙热的阳光。
许止睁开眼，就这么撑在她的身上，眸光满是深情，紧紧盯着她，轻声询问，“小暖？”
傅暖意看着他那双漂亮眼眸里的光，笑得微眯眼，主动凑上前吻住他的唇，无声应答。
许止一手摁住她的肩头，微微起身，一手往下。
美妙的一夜即将开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许止僵住。
傅暖意疑惑皱眉。
他们此情此景，就像温明朗被关在了变异蚌里，整个蚌壳严丝合缝，外面的几个丧尸和人，商讨着如何撬开这蚌壳。
丧尸，为什么会带个尸字。
大概因为跟尸体一样，哪怕看着还是个人样，可身体是僵硬的。
没有生前的柔软度。
哪怕傅暖意看上去跟人类一样，到底不同。
不然为何他们这些变异丧尸的身体，无比坚硬？
许止那旗帜差点折了。
傅暖意很努力想迎合，可惜无济于事。
许止涨红了脸，这么冷的天，额头流下了汗，看着有些沮丧的傅暖意。
他翻身，与她并排躺下，在碎布羽绒中摸到了她的手，紧紧握住，轻声安抚，“是我，经验不足。”
傅暖意再没经验，也活在信息大爆炸的时代里。
怎么会不明白？
她转头看许止，抿抿嘴，凑上前，贴在他身边，“嘘嘘……”
这声音里透着失望，不是对他，而是对自己。
许止瞬间翻身将她紧紧抱住，“小暖，是我不好。我们进展太快了，这样对你不好。”
他一遍遍说着，“是我不好。”
捧着她的脸颊，一遍遍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唇瓣。
许止耐心又温柔地安抚她，没有一点不耐和失望。
傅暖意心暖了起来，闭上眼，想起了原文里关于程香雾空间灵泉的描述。
此刻她似乎懂了一些。
也许灵泉水让丧尸变成人类，不止是恢复记忆，还有身体。
如果他们想要真正地在一起，彻底在一起。
她需要灵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