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宏第一女刑官

第432章 莺莺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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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宫内,单身男子、女子们,三三两两地穿梭、或停步在如画美景之中。
    或喁喁细语、或畅聊诗书;或提笔作画、或高声吟诵……每个人都在努力地展现自己的才能、或者是优秀之处。
    当然了,还有些少年心性的在玩玩闹闹。
    正带着几名亲兵漫步在林荫小道上的画海画大都督,就迎来了三位正追逐着打闹的姑娘。
    头前一个姑娘,边跑边回头看同伴,显然她是被追逐的那一个。跑着跑着,一不留神,就照着画海撞了过来。
    画海:“……”
    他不着痕迹地侧避一步,顺便……
    不着痕迹地、踩了一脚那紫衣姑娘后方拖曳着的裙摆。
    “哎哟~~”
    撞过来的紫衣姑娘就摔趴下了,口中发出了呼痛之声,然后眼泪汪汪地偏头看人。
    画海的脚步却并未因此停顿半分,他一转身,改向了另一条花径。
    背后就传来了恨恨地捶地之声。
    画海面无表情,背着手走着,脚步依旧不疾不徐。
    这时,一个黄衣姑娘追了上来,一边追一边伸出葱葱玉指、指着他喊:“嗳你这人!为什么见人摔了都不扶一下的?你还是不是男子?还有没有点儿男子的风度?……”
    画海没回头,只抬起了两根手指,向后摆了摆。
    那姑娘话都没能喊完、就被人捂住嘴,拖了下去。
    画海听着身后传来“唔唔唔”地挣扎声响,撇了撇嘴。
    走出三十几步,就见前方左侧的小亭子内,一位绿衣姑娘正在看书。
    姑娘长得很好看,一身浅绿色对襟衣裙,勒出细细的小腰、和鼓胀的胸脯。
    发髻简洁而大方,其上只簪着细碎的小珠、钗着两根玉钗。额前坠着玉珠,显得肤色更加白皙柔嫩、光洁如玉。
    此时侧身坐着,上身微微靠着亭柱,一只手将书籍端在脸前,整个人显得非常柔美秀丽。
    尤其是从画海的角度看过去,见到那侧影、侧颜,被其旁侧的湖光映衬,都像是那人在发着光一般。
    画海站在树下,就那样直直地看着。
    一直一直看着。
    看得那姑娘的长睫微微抖动、手腕抖动、手指抖动、面容都有了几分抖动。
    画海还看着,就这样负着双手站着、看着。
    姑娘抬指,轻轻地翻过书页,让自己的五指葱葱玉指,尽数展现。
    但书太厚、手腕真的端不动了。
    可又不敢放下。
    她挑了无数个姿势、等待了不知多久,才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而此时,她等的那人,正在看着自己,痴迷地看着自己。
    她得忍,得坚持住。
    维持住这份温婉秀丽、绝美画面。
    内心却是在疯狂地咆哮: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过来行不行?走近了看不行吗?不知道这样坐着、端着有多累吗?
    可那人就是不过来,就是像个傻子一般地盯着她看。
    姑娘的内心都快崩溃了。
    感觉额角都出了汗,她咬了咬牙。
    准备站起身主动迎过去。
    想着:既然那人已经对自己有了兴趣,自己主动迎过去的话,对方应该会非常高兴吧?
    可等她鼓起所有的勇气,动了动腰身,站起来,以一个非常柔婉妩媚的姿势、偏头望过去的时候。
    才发现……
    那人连个影子都没了。
    绿衣姑娘:“……”
    o_o o_o o_o
    而画海,则又拐了个向,朝着另一边过去。
    这边树木较多、花丛较少,所以人也少。
    然而,没走出多远,画海就见到了一不大点儿的空地。
    周围树木环抱着,中间大约空出了十米见方的空地,周边一圈儿的木墩,本是很悠闲说话的好地方。
    却有一红衣女子正在耍枪。
    姑娘一身红衣劲装,一发高束、红玉冠别住;身形凹凸有致,劲装下更是曲线诱人。
    只见她腾来跃往、高踏低跳,将一杆银枪舞得虎虎生风。
    或挑、或刺、或砍、或劈、或旋转、或回马……
    一招一式,都耍得有模儿有样;一举一动,都令人十分地赏心悦目。
    画海操手环胸,好整以暇地又盯着人看上了。
    就盯着,很无礼地盯着。
    盯得红衣姑娘越舞越快、越转越急,带动得周围、树枝上的树叶儿都有些抖动了。
    直到姑娘的动作越来越慢,手中的长枪也尤如千斤之重一般掉落在地,发出轻响。
    直到姑娘随枪而踉跄摔倒。
    姑娘满面红云,狼狈得掩住脸,两息后,不闻声息。转头一望,人已不见。
    红衣姑娘:“……”
    (>﹏<)
    画海再次转向。
    左侧转,走到林子的另一边,绕过去,再往前。
    他身后跟着的亲兵队长曾建祥,就听到另一亲兵小声嘀咕:“头儿这是有多恶趣味儿啊。”
    曾建祥就想出声斥责,结果,话到了嘴边,说出去的却是:“嗯,冷血。”
    亲兵们顿时发出憋笑的闷声。
    一个亲兵感慨:“那么多好姑娘……其实人家也不过是为了吸引头儿的注意吧?很大胆了。要是刑官大人看见,没准会上去夸赞几句。”
    “嗯嗯,这些姑娘比起以前羞答答得强多了。起码她们敢对着外男展示自己了。精神风貌不错。”另一个亲兵也感慨。
    还有一个亲兵则“嗤”道:“是大胆了,脸都不要了。现在这是什么场合?男女都能随意走动的地方,就穿成那样儿、耍成那样儿。别说头儿瞧不上,连我也瞧不上。”
    曾建祥侧头瞪了那亲兵一眼,斥责道:“人家可不稀得给你瞧。不沾了咱们头儿的光,你算哪根葱?别废话了,赶紧跟上。”
    “跟什么跟啊?瞧瞧,又站在那儿看上了。”一亲兵道。
    是的,画海又站在了前方。
    因为此时,他的右边侧前方,朝着湖水的方向,正背对着他、站着一女子。
    一身束腰黑裙,裙底绣着金色蔷薇花,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半披散着、半挽着髻。
    身影窈窕、背脊笔直。
    黑裙姑娘正双手负背,面对着湖水站立,下颌微抬,仿佛在检阅着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