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丹洞内。
周牧长叹息：“第三十六次失败了。”
本以为有聚灵塔相助，万化丹练手会是一件相对比较容易的事情。
毕竟。
他现在的炼丹术也不算差了。
可让周牧没想到的是，哪怕是有聚灵塔萃取了灵材，后面的还是接二连三，不断地失败。
三十六次。
一次都没成功过。
他之前有多信心满满，现在就有多受打击。
很显然。
地级丹药。
尤其是万化丹由足足九种灵材炼成的丹药。
远比他想象中要难得多。
尽管他之前刚接触炼丹的时候，失败几百次也有过，可这一连三十六次失败，还是让他大受打击。
他觉得自己得停一停。
要找到原因。
是药性不合，还是药量出了错误呢？
周牧盯着炉火出神。
“周大哥，你休息一下吧！”
这时，洞外云芸的声音传来：“你都在洞内十多日没出来了，不如出来透透气再炼丹吧？”
“嗯？”
周牧心中一动。
难道是自己心态的问题？
方才他仔细回想了一番炼丹的过程。
三十六次。
每一次都是严格按照丹方上的记载来做。
除了利用聚灵塔萃取以外，其他的所有步骤，所有药量，都没有分毫差别。
至于操控炉火，促进融合等过程。
似乎也没有出什么大问题。
“来了！”
周牧想着，张口便回应着云芸。
十多天了。
也的确该出去走走。
炼丹毕竟不同于闭关，适当的散散心极有必要。
从丹洞出来。
山清水秀。
在加上云芸那如花般娇艳的俏脸，周牧只觉得精神为之一振，笑道：“云芸，你今天不用巡山？”
“要的，这不是正好巡到这边来了嘛，就想着来看看你，炼丹怎么样了？”云芸笑嘻嘻，问。
但周牧还是注意到了她眸子深处的一抹忧色。
显然。
她看上去大大咧咧，实际上对陈衡还是很关心的。
否则的话。
就算巡山，也多是在山脚下，不会刻意上山来。
周牧道：“还得过些时日，不过也算是有了点眉目。”
“真的？”
云芸大喜，眼中忧色顿时不见了：“我就知道周大哥一定可以，你是丹宗，炼成万化丹当然不成问题。”
周牧笑道：“我哪里算什么丹宗……”
一般的丹宗。
都会有天地灵火傍身。
何为天地灵火？
是天地生成的火种，如灵宝一般，多有灵性，能与人想通。
炼丹师若是能执掌一种天地灵火，与灵火心神合一的话，对于炼丹的好处简直不要太多。
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再也不用担心火焰控制出纰漏。
毕竟灵火与炼丹师心意相通。
只要心神一动，便可完美的掌控火焰，想要文火就文火，想要武火就武火，操控由心。
要知道。
对于炼丹来说，掌控火焰可是十分关键。
也正是如此。
一般情况下，要炼成绝品丹药，基本上都离不开天地灵火的臂助。
当然。
像周牧这种没有天地灵火傍身，也能炼成绝品丹药的修士，不是没有，而是少的可怜。
一般都是丹道的绝世天才。
而周牧，或许有天赋，可却算不得什么绝世天才。
他能炼成绝品丹药。
完全是因为聚灵塔的缘故。
他很清楚。
并非自己达到了丹宗的水平。
云芸见他又这么说，似乎明白了什么，点头道：“周大哥你没有天地灵火，的确要比一般的丹宗更难。
不过这也正能说明你的天赋呀，没有天地灵火加持，都能炼成绝品宝丹，这天赋，都快比的上二师祖了。”
药仙谷的二长老。
也是灵葫药仙的弟子，身为丹宗，其身上就没有天地灵火。
是真正凭借天赋，以及精湛的炼丹技艺，踏入了丹宗之列。
二人说笑，在山上随意走着。
看着远处的风景，以及身边的云芸。
不知为何。
周牧忽然觉得轻松了许多。
于是。
二人在山崖上找了块青石坐下，眺望着远处青山绵延，以及海阔天高，感受着这一份难得的静谧。
半个时辰后。
周牧道：“该回去了。”
云芸一愣，忙起身道：“咳咳，好就没这么安静的看山了，我都忘了时辰，也该去巡山了呢。”
周牧笑道：“是么？我还想着你再多坐一会儿呢。既然你还要巡山，那就一起走吧。”
“嗯嗯！”
云芸连连点头。
二人往回走。
……
回到丹洞内。
周牧再次开始了炼丹。
或许是心态变化。
又或许是经验积累了不少。
第三十七次。
终于成了。
虽然成丹的品质不算高。
但终究是成了。
这是好的开始。
接下来。
他一边摸索着，一边调整着，经验飞速积累。
成丹的品质越来越高。
转眼又过了十多天。
周牧几乎完全忘了时间。
第六十四炉丹药一出。
伴随着药香扑鼻，灵光浮现。
他脸上也浮现出了惊喜之色。
上品丹药！
看着眼前颗颗晶莹，如琉璃美玉般的丹药。
周牧脸上浮现出喜色。
终于成了一炉。
丹药的品质，每提升一点，都是莫大的进步。
刚开始不断失败。
后来炼成下品。
再到如今的上品。
他的进步可谓是飞快。
这要是传出去，估计也能震惊不少人。
哪怕是药仙谷。
如他这般炼制地级丹药的炼丹师也少之又少。
除了周牧本身天赋不错。
以及聚灵塔的臂助以外。
最关键的是，药仙谷有足够的灵材支持。
若是寻常的药仙谷弟子。
就算天赋再好，也不可能拿整个宗门的资源来炼制一种丹药。
周牧这次算是捡到了。
但他也很清楚。
从上品到绝品，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
剩下的灵材虽然不少。
可想要支持他炼成绝品，几乎没有可能。
绝品的无瑕宝丹。
绝不是凭经验积累能炼制出来的。
要的是灵机一动。
要的是绝强的天赋。
就像之前云疆说的，丹宗不依赖外物，比如天地灵火也能成，可丹宗最依赖的是自身的丹心。
何谓丹心？
云疆当时似陷入了回忆。
其师灵葫药仙曾说过，人有心，丹亦有心，以人心通丹心，自可成就丹宗。
丹心是什么？
云疆不知。
灵葫药仙也没具体说。
只是告知他们，丹心一成，万药随心，便有了踏入丹尊的可能。
凭娴熟的经验，强大的天赋，可以成就丹宗。
但想要成为真正的丹宗，乃至更高一重的丹尊。
要的是丹心。
一片丹心，可炼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