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今襄传

第199章 极度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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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要等多久?”女人的声音有些不耐,“三个月了,只最开始有些动静,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苏小姐也太急了些。”电话那头的男音沉声,“只要这网上的连载不断,这事便终不了。”男人很快挂了电话。
    “师父,那头怎么处理?”李覆问道。
    “自有命数,不必理会。”
    ... ...
    谢昭在历朝可谓是小霸王在世,实在是闹腾得不行,但谁都不敢得罪他。
    祖家是前左相府,父亲是帝前红人从三品翰林学士,谢氏的老祖宗也是宠得不得了。
    前些个日子,在谢氏老太君八十寿宴上,背了十来首诗词,更是特意准备个唱歌跳舞。谢学士大人配合着弹琴,虽歌谣听着怪异了些许,但可爱喜庆,逗得谢老太君是乐开了怀,赏赐了不少好东西。
    听说谢府小公子还时常跑北境王府。
    安京人都知这两家历来不对付,谁知这谢府小公子竟是不怕那煞气腾腾的杀神,左右两端来回跑,还时常夜宿,好几次谢学士都打着灯抱着小公子回来。
    再有传言那工部员外郎周大人,亦送不少玩具予谢府。
    谢学士看着孩子喜欢,特意开辟了一处院落,改建成游乐园。什么旋转木马,秋千滑梯,蹦蹦床,摩天轮,冬季更有滑雪场,怎么新奇的怎么来,专提供小公子玩乐。
    世人感叹,没想到这谢子简还是个孩奴,怕是爱屋及乌,纷纷猜测这孩子的生母,到底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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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昭不喜族学夫子枯燥无味的教学,每日只上半日的学,每七日便休沐两日,夫子还从未听闻,哪个学子休息玩耍的日子比读书的日子还多的。
    原以为是谢繁要亲自教导,再后来听说,是心疼孩子学习太累,接回家休沐的,气得夫子直接上门劝学。
    夫子也看得出谢昭的聪慧,劝说莫要耽误了孩子的前程,谢繁就是不听。谢算实在是看不过眼,直言要亲自教导谢昭。
    再后来,事情传了出去,被耿直的御史大夫上谏参了一本。
    谢繁很是莫名其妙和无语,自家孩子的教育,哪里严重到危害家国大事了?
    景熙帝听闻此事,只在朝上叮嘱了几句,让其莫要太过溺爱,便不再提及此事。心里却乐见其成,世人都道谢子简无欲无求,如今有了弱点,他才能安心几分。
    这是另话,暂不表。
    谢算从未亲自教养过小辈,若非谢昭在谢老夫人寿宴上显露的聪慧,又加上谢繁的几番纵容,他也不好过了谢繁这个做父亲的,直接教导。
    几次告诫谢繁要重视其天赋,却更让谢繁回怼了一句:“小孩子嘛,正是贪玩的年纪,便让他玩罢。”
    气得谢算竖发瞪眼,直呼逆子。
    再直接找上了谢昭,劝导着让其跟着自己读书习文。
    谢昭在看到自家祖父为他安排了满满的课程表,算了一下,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读书,吓得尿遁跑开了,之后再见着谢算都绕道走。
    谢算痛心疾首,闲来无事去逸安堂告状,本想让谢老夫人帮着劝说,竟没想到,谢老夫人也站在谢繁一边,反过来劝说起他来。
    谢算劝说无果,只能作罢。
    他这边才作罢,谢昭倒是很懂事,时不时跑到他书房,一会儿要和他一起画画写字,一会儿又和他一起下棋荡秋千。哦,当然是五子棋和跳跳棋,谢昭可不懂什么围棋象棋,只求玩个开心,时不时还带着唱歌跳舞,讲故事。
    连着陪玩了几个下午,可怜谢老大人的那把老骨头。
    他从未想过,小孩子的精力如此旺盛,他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 ...
    荣王府
    沈故难得回府吃饭,荣王妃做了一大桌子菜肴。
    “你年近而立,该考虑考虑成家之事了。”还未开饭,沈重便发话。
    “我已有妻。”沈故回了一句。
    沈故“啪”地一掌,打了桌案上,怒道:“乡野草妇,如何当得起王府主母?月华县主等你许多年,不好负了这份情谊,过几日让你母妃去下聘。”
    “我有妻了。”沈故不退丝毫,“父王若是中意月华县主,我看老二的年纪与县主相仿,又钟情于县主,不若让他娶了吧。”
    沈亭,荣王庶子,行二。
    “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荣王妃在一旁劝道。
    “荒唐,县主等的是你,为你荒废了大好年华,怎可辜负?”沈重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的年纪,这安京城中,还有谁似你这般,到如今还孤家寡人一个。”
    “父王这话真是有意思,若是只要等的时间长便可如愿以偿,老二等的时间也不比县主短。”沈故没心情再用膳,起身作揖,“父王,母妃,儿还有公务,先回去了。”
    “故儿。”荣王妃起身挽留,“用了膳再走吧。”
    “母妃,公事为重。”沈故不作妥协,转身便离开。
    “走走走,走了便别回来了。”沈重气得甩袖。
    “你这是作何?故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荣王妃见沈故不过一丝留恋地离开,把气发在荣王身上。
    “他都这把年纪,还不知轻重。”沈重已年过半百,却还未有个直系孙辈。
    嫡子如此,庶子亦如此,小儿子还未满年十,愁得他白发滋滋得往外冒。想起谢算那老狐狸,时不时的炫耀,真是酸得掉进了醋缸。
    他一生都在和谢算作比,如今人家孙辈都五个了,他却一个都没有,他能不急嘛。
    “你明知他不喜听这些,你还说。”荣王妃也没了吃饭的心情,“你自己吃吧。”转身回了院。
    “王爷,您看... ...”一旁下人端着食盒,也不知该不该摆上桌。
    “吃吃吃,就知道吃。”沈重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也甩袖离去。
    ... ...
    [若是按照既定的命运轨迹,少年从军十二载,北定后丹,西收蒙瓦,历朝以来最年轻的战神殿下... ...]
    [荣王爷不要高兴太早,我还没有说完,沈故一生娶妻三任,可惜终生无嗣。]
    [你放任沈故,沈凝接近我,应该知道我能给他更多。说起来,在这点上,谢算的眼光不够你长远。]
    沈重半夜惊梦而起,回想梦中的一道道女声,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