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沾了顶流的光,她小马甲捂不住了

第167章 亲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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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思文导演忽然有点心疼大象,犹豫着要不要保护一下动物形象将此题叫停,要么就随便找一个算对得了。
    她们猜的这个热闹,其余几人就跟看好戏似的,兴致勃勃。
    直至沈子绥换了个思路思考,随即没抱什么希望的随口说了个“好想好想”。
    直接精准命中。
    连当事人都大为惊讶。
    【陈导:累了,赶紧把这趴结束,说什么都行哈哈哈哈哈。】
    【悠悠和鱼儿从来不让我失望。】
    【看她俩给男生们吓得,站在旁边不敢吱声哈哈哈。】
    【裴哥是真不听歌呀,又遇到滑铁卢了。】
    不过沈子绥讲的确实是陈思文导演准备的正确答案,一猜即中、令她怔了片刻。
    处于兴奋状态中的竺悠反应稍慢,仍未反应过劲,“为什么是这首。”
    “因为、好想(响)好想(响)。”
    “...”
    “这么恶俗的梗你是怎么答对的。”
    专属味道不比这强多了?
    人挺年轻,曲库怎么像个小老头。
    沈子绥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半放空的站在原地思考,随后被陈导的声音拽回现实,“下面进行游戏前的分组环节吧。”
    既然共三组,那七人只能三二二搭配。
    由优先获得胜利的终祁生选择队员,并且可以决定队内成员的数量,选择完毕后再轮到第二名舟炀。
    此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思文导演:“提醒一下,今天的游戏会消耗巨大的体力。”
    她虽是这么说,终祁生却丝毫未受影响,直接选走了心里的第一人选:“温予、老师。”
    对上男人的棕色眼眸,女生还有点不习惯对方这么恭敬的称呼,稍稍歪着脑袋,可可爱爱。
    【这一幕为什么似曾相识,我记得水乡那期,导演也是提醒游戏会消耗巨大体力,结果裴哥毫不犹豫就选了鱼儿。】
    【不能拆我的cp,否则帅哥我也无法容忍(哭)】
    【为什么我隐约嗅到了一股雄竞的味道,有点子小激动,嘿嘿、嘿嘿——】
    【什么隐约啊,全给我去看三号摄像机的机位,这两人的视线感觉快把空气点着了。】
    远远隔着屏幕都如此明显,现场的气氛就更不用说了,被夹在俩人中间的温予只觉头顶有噼里啪啦的火星在蹦,生怕一个不小心、火就燎到自己身上。
    不住缩了缩肩膀。
    这是揍嘛呀。
    她伸手悄悄从后面推了下终祁生,表面却若无其事般,自认为小动作隐藏的很好。
    却不料悉数被裴宴看在眼里。
    内勾外敛的漂亮眼睛、神色淡了几分。
    是认识吧。
    看样子还很熟络,从方才脑袋就一直微微朝着左边的方向,显然注意力大部分落在了终祁生身上。
    他抿了抿唇,继而听导演问终祁生:“选择结束了吗?”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再次传出:“还有裴宴。”
    【我屮艹芔茻,这是要搞事情吗,帅哥到底是来嗑cp还是亲手拆cp的啊tAt】
    【虽然只是个组队,但我激动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哈哈哈。】
    【他好像一来目标就朝准了鱼儿,是粉丝还是朋友啊?】
    【终祁生叫鱼儿‘温予老师’,叫裴哥‘裴宴’,你品、你细品(狗头)】
    接下来轮到舟炀的顺序,考虑沈之绥赢得了第三轮游戏的胜利,陈导觉得该保留他的选择权,于是让俩人一同选择。
    舟炀不用说,肯定想远离竺悠的‘迫害’,戴星河是目前最好的搭档。
    就看沈之绥的决定,但万一凑巧、保不住戴星河还能收获个反选的意外之喜。
    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沈之绥总之是选择了曾经搭档过的竺悠,结果皆大欢喜。
    最开心的实属默默承受了整整两期综艺的舟炀。
    没有关大小姐,搭档也不是惹不起的竺悠和温予,心情这叫一个畅快。
    做综艺就没这么幸福过。
    【快看舟炀幸福的小表情哈哈哈哈,逃离了关颖儿这么开心吗。】
    【这算不算变相的职场pUA(狗头)】
    【悠炀cp今天离婚,我转去坐竺悠和弟弟那桌了。只要cp换得快,悲伤就永远追不上我!】
    完成简单的分组小游戏,陈导给嘉宾们留了将近半小时的换装时间,镜头却迟迟未转跳到《云简传》的片场花絮,使人疑惑。
    众人陆续朝临时搭建的房间走时,位于后方的戴星河忽而被陈导叫住:“星河。”
    音箱放了五秒左右的前奏试音,一向有关注的粉丝瞬间听了出来:啊啊啊啊啊,是《风吹盛夏》!!打歌了打歌了!!
    好奇心旺盛的温予往后瞧了一眼,好巧不巧对上终祁生的眼睛。
    男人眨了眨眼,缓慢的动作使其浓密的眼睫愈发好看。
    他嘴唇微动,静音着吐出两个字:“找你。”
    女生先回身搜寻裴宴的身影,见他被文子城匆忙拽走,轻轻点头应下。
    节目组为每位嘉宾各自安排了独立的换衣间,拍摄时助理便会在其中等待,但终祁生作为素人,房间就空了出来。
    温予跟在男人身后,特意环视一圈四周的走廊,确认无人后进屋关好房门。
    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女生的状态明显放松许多,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靠在门扉、弯出好看的弧度,声音里是止不住的埋怨,
    “你是想吓死我吧。”
    “回国怎么都不提前打声招呼的。”
    终祁生离她的距离很近,影子斜斜地覆盖在对方身上,不答反问:“丰唇了?”
    “?”
    “特意回来欺负我的是吧。”
    “冤枉,”男人喉咙里溢出声笑,“你应该说——”
    “我再不回来,亲妹妹就要被别的男人给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