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沾了顶流的光,她小马甲捂不住了

第81章 被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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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摸人家的腹肌,但怎么反而感觉对方占了便宜呢。
    盛情难却,温予的手又怂又勇地滑至结实的腹肌上,她余光瞥见了好看的肌肉线条,似有魔力般移不开眼。
    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这么完美的人现在居然是自己的男朋友。
    温予觉得自己太了不起了。
    “口水。”
    听到提醒,女生紧忙抬起手、指骨蹭了蹭嘴角,并没有任何触感。
    又见裴宴溢满笑意的眼睛,嗔怪着用肩膀顶了下他,“吹头发去,不理你。”
    从浴室中拿出吹风机坐在化妆镜前,温予拆掉绑在头上的发圈、乌黑浓密的长发在空中划开道优美的弧度,微卷着散于精致的背上。
    见她侧身想瞧后方的发丝,裴宴迈着长腿大步靠近,通过镜子看向女生:“要不要帮忙?”
    “不要,怕你趁机吃豆腐。”
    男人食指轻戳了下她的额头,声音却有藏不住的宠溺:“小没良心,这就开始嫌弃了。”
    “哪有,我男朋友这么帅。光凭这张脸,一百年也看不腻!”
    裴宴勉强满意,蛊人的瑞凤眼眼尾敛起:“难道你只喜欢我这张脸?”
    回忆了方才令人血mai喷张的场景,温予毫不掩饰地承认:“那倒没有,身材也喜欢。”
    本想诱导女生说性格,对方却出乎意料的诚实,听得他无奈轻笑。
    合着是馋这。
    用毛巾稍稍擦干,温予将发丝捋至一侧,慢慢揉着:“待会想带我去哪呀。”
    “去个熟悉的地方。”
    ——
    再出门时夜幕已然降落,人流全部往集市聚集,相比之下,其他地方便安静得多。
    微风拂过,水乡特有的气息愈发明显。再次回到岸边,温予倚靠在扶栏边、不住环望着四周的风景。
    白天在埠头上洗衣做饭的老人早早回家歇息,墙外的红灯笼照着微弱的光亮,成为黑白色调中的点睛之笔。
    街上少见人影,她便宽下心,笑颜明媚:“怎么又带我来这里了?”
    “有点遗憾,想弥补一下。”
    女生投去疑惑的视线,随即见他从手机中翻出存了一张许久的截屏,日期标在一年前多,照片上的人着黑色衬衣,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气质冷清、像个透着疏离感的贵公子。
    点赞用户那一行,赫然出现自己的名字。
    温予心头一颤,“什么遗憾。”
    “当时还没有察觉心意,固执己见地认为是自己入戏太深。”
    裴宴的眼眸映着墨蓝色的波纹,细碎的光不时闪过,增添几分温柔:“我想你应该也会感觉遗憾吧。”
    “不过幸好没错过你。”
    温予的脸被捧起,心底像装了滩水,软得一塌糊涂。
    “你觉得该怎么弥补,鱼儿。”
    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种子被重新翻出,得以窥见天日,最终在阳光的沐浴下生根发芽。
    女生招了招手让其靠近,顺势勾上男人的脖子,近在咫尺的距离、连呼吸都分不清,“那你在这亲我一下。”
    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裴宴伸手拽掉俩人的口罩,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狠狠吻了上去。
    温予身子微微后仰,腰身被一双手控制住。
    女生青涩地回吻着男人,嫣红的唇轻轻亲着他的,呼吸不知从某一刻乱了节拍。
    裴宴轻而易举地将其举坐在砖石制成的扶栏上,脊背突然失去倚靠的力量,为了不跌落,她只得调整重心,借着前人的力。
    周围静得出奇,声音便无限被放大,听得人不禁心跳加速。女生羞地不行,低下头将脑袋埋在男人怀中。
    对方有点意犹未尽,拇指点着她细软的腰:“亲够了?”
    “我说的是亲一下,这都多久了。”
    唇被吻得水润,温予用手擦拭了边缘,坐在扶栏上跟考拉似的熊抱着他。
    见她未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一声浅笑从喉咙里溢出:“害羞就等回去再亲。”
    女生鼓了鼓脸颊,却没反驳,算默认着同意了。
    俩人抱了一会,殊不知另有俩人目瞪口呆地免费观赏完了全程。
    回酒店的竺悠换好衣服时突然发现妈妈送给自己的玉镯不知丢到了哪,毕竟戴了将近一年,她着实有点不舍,于是拿了顶帽子准备找找。
    路遇出来买饭的舟炀,秉承免费劳动力、不占便宜是傻蛋的理念,她连拖带拽的直接把人弄走。
    本就接受惩罚清理气垫的舟炀已经累得肩膀酸痛,心里其实很不情愿,但见玉镯对她这么重要,最后也只好半推半就。
    步行至今早综艺开场的位置,忽而发现桥边有有一对情侣正在接吻。
    反正夜晚的大街上这种事司空见惯,他们没当回事。刚准备离开,不经意间一瞥,竟发现是禁欲清冷的裴大影帝。
    另一位自然不用多说。
    被竺悠拉至一棵偌大的树后躲着,舟炀惊讶地完全说不出话:“雾草,我以为他俩只是单纯的cp营业。”
    “单纯的cp营业??”女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将对方打量个遍,“我看你是挺单纯的。”
    “...”
    听到不远处的絮语声,裴宴还以为被狗仔跟踪,神不知鬼不觉中靠近,倒给人吓了一大跳。
    他眉心微蹙,看着面前不知所措的竺悠和舟炀:“你们怎么在这。”
    “找手镯。”
    “路过。”
    答岔劈的俩人互相对视,有股道不明的尴尬。
    尤其手镯还是舟炀说的,而竺悠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下意识胡诌了个最不像理由的理由。
    反倒更欲盖弥彰了。
    “都看见了?”
    “只看见一点。”
    “从头到尾!”
    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反正是逃不了的尴尬,竺悠心一横,大大方方地开嗓献上一首《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