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勉强控制住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朝那一事物望去，想要确定那是什么。
“欸。。。。？”
看清楚位于那里的东西之后，爱莉惊愕地瞪大双眼。
那是一位少女。
四周飘飘荡荡的是一头雪白的发丝。
静静地凝视这方的是一双天蓝色，如水晶般的眼眸。
没错。那名少女————跟琪亚娜长得非常像。
但是气质和眉眼又明显比爱莉曾在画面中见过的琪亚娜要成熟很多。
充满了淡漠和威严。
“你，究竟是。。。。”
爱莉小心翼翼地询问。
对面的少女也没有吝啬回答：
“名字吗？我没有那种东西————硬要说的话，我应该被称呼为【月亮】。”
“。。。。月亮？”
爱莉听见少女的回答，表情染上了困惑之色。
不过，爱莉也无法将少女说的话当做笑话。
因为据她所知。
琪亚娜的写法是————kiana，本来就有月光女神的含义。
而且她长得跟琪亚娜真的太像了。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空间里？是在做梦吗？”
“梦？倒也不算错吧，毕竟“祂”已经重现世间了。”
“祂？”
听少女这么一说，爱莉轻轻抽动了一下肩膀。
虽然少女口中的“祂”这个字没有写出来，但是爱莉确实理所应该地反应过来应该不是“他她它”的任何一个。
因为之前自己意识还清醒的时候，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爱莉至今还心有余悸。
“你口中的祂，是指虚数之树的神吗？她已经重现世间了？”
爱莉面容严肃地问道。
“虚数之数的神，这么说倒也合理。确实是指祂。”
爱莉没有插话，想等着她继续解释。
不过，少女摇了摇头，像是在表达“不用强行理解”的意思，接着跳过了这个话题。
“祂重现世间。所有虚数存在都会被摄取，正常来说当前世界上存在的虚数最高位格的存在就会自动变成祂，原本身体中的意识也会在成为祂的同时自动消散。
当然你们口中的其他律者是最优先的。”
“。。。。！”
听完少女说的话，爱莉屏住了呼吸。
她并非没有想过这些。
从之前打开舰长所留密信中的画面，她就隐约猜到了事情不像她和小艾咪推测地那般简单。
因为当时的琪亚娜，攻击舰长的动作实在太果断了。
如果只是被控制或者琪亚娜的意识被压制，那她的身体也不会行动地那样自如。
最大的可能，便是当时琪亚娜本人已经死去。
存在于其体内的已经变成了前一刻才被舰长杀死的树神。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事实，爱莉还是感觉到心脏被人揪住的痛楚。
她难以想象，舰长当时的心情。
但她立刻发现了少女的话有哪里不对劲。
爱莉眉头深锁反问道：
“其他的律者。。。。？这是什么意思？是说现在我的已经死亡了，我的身体已经被祂占据了？。。。。但是有特殊的律者不会这样吗？”
“不。其他律者，指的就是除了【爱莉希雅】以外的所有虚数律者。即便她们在你的影响下，不再遵从于崩坏意志，但依旧没有反抗祂的能力。
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你，爱莉希雅，你是唯一一个可以避开祂掌控的存在。
这也是你能够开辟【人之律者】这个先河的条件。
因为你，从始至终都不是律者，而是神明之一。”
“什么————？！”
爱莉不禁瞪大了双眼。
自己。。。。不是律者？
其实以前，逐火英桀的其他同伴们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猜测。
因为爱莉的存在实在太特殊了。
具有自己的意识自由，又能够自主成长，寿命接近无限的存在实在太特殊了。
但是因为无法判断这件事的真伪。所以爱莉也下意识地认为自己就是崩坏的代行者、行走世间的神明。
只不过，她这个律者不受控制而已。
若是少女所言不假，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毕竟姐妹实力差距再大，诞生的位格也不会差太多。
这种情况下，她不受崩坏的控制倒也合理。
“那么。。。。你说我也是神明，那为什么我会远远不如舰长和树神那般强大呢？”
是啊，相比他们两个，自己的实力实在是不够看。
甚至都打不过凯文，爱莉感觉自己都不一定能稳赢全胜的芽衣。
身为神明，这么弱小不是很奇怪吗？
“这是因为————”
于是，少女眯起眼睛，轻启双唇，简洁地述说原因。
！！！
爱莉闻言，不禁瞪大双眼。
“。。。。你说的这些，舰长知道吗？”
“他并不知道，海的创造者不热衷于研究生命，不过他倒是比创造生命的树之神，更像一个人类。他似乎很享受那种生活。”
“哦，确实。”
爱莉闻言也很赞同这种说法，在她的眼里，舰长的确是生活方式很接近人类。
“。。。。哦？”
少女抽动了一下眉毛。
“我本以为你会感到困惑，然后来质疑我呢。”
“。。。嗯，我确实挺困惑的，不过我觉得跟你有种特别亲近的感觉呢，忍不住就觉得你说的是真的。
而且，我也很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
少女饶有意味地眯起双眼。
爱莉不闪不避，直视着少女，双眸中蕴含着坚定和开心，微笑着说道：
“————不管我曾经是什么。但是现在，我依然活在世上，这条命是他给的。既然没死，那我依然能回到他的身边，面对一切。”
爱莉说完，少女轻轻哼了一声。
“哼，他的魅力还真是不小。
不过，敌人是我的母亲，就算你能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能做的，顶多只是再次品尝死亡的痛苦而已。祂虽然控制不了你的意识，但是杀了你并不难。”
少女语言中带着威胁。
但是爱莉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点醋味。
不过爱莉没有纠结这些，她知道少女并不想告知自己的身份。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无所谓的。能不能打不重要，我坚信舰长是无敌的。
我仅仅只需要在他需要陪伴的时候出现，平复，舒缓他的心情。
然后帮助他找到突破现状的方法，这值得我付出现有的一切。
你也这样觉得，不是吗？”
爱莉说完，少女的眉毛挑了一下，随后忍俊不禁地绽放出笑容。
“哈哈。这样啊。。。。说的也是。”
不知为何，爱莉看见她的表情，有种莫名的感慨。
她似乎对舰长非常非常了解。
少女笑了一会后，伸手推了一下爱莉的肩膀。
“————那就去吧，我的小姨。
不过要记住一件事，我才是真真正正第一个爱上他的，下次见面，记得叫我姐姐。”
少女莞尔一笑，挥挥手，一股力量将爱莉从空间之中排斥出去。
琪亚娜世界第一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