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回国后,一不小心惊艳全球了

第140章 Ansel喜欢祝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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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堡。
    “所以你知道了叶季安和祝夏的关系?”
    “当然了!要不然我从哪里知道啊。”
    Ansel皱眉,没应声。
    “怎么样,你觉得惊讶吗?”
    “嗯。”
    确实挺惊讶。
    苏砚煞有其事的咂咂嘴,“还真别说,这祝夏身边围着的人还都挺优秀,前有闻词,后有郁沉渊,现在又来了一个叶季安,几个不可能的男人,因为一个女人聚起了,这祝夏还真挺了不起。”
    “因为她自己就很优秀。”
    优秀的人互相吸引,很正确的定论。
    苏砚:“确实,这么年轻就走到她这个地步的真的很少。”
    “你跟我来一下。”
    Ansel先起身,往他的实验室走去,苏砚不明所以的跟在身后。
    等进了实验室后,Ansel从实验台上拿起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递给他,淡声吩咐,“一会帮我这个寄出去。”
    “还是药?”
    “嗯。”
    “oK!”苏砚欣然答应,“寄给Arno?”
    “Ansel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纸和笔,写下一个地址,“寄到这里。”
    祝夏给他的地址。
    苏砚也没有多问,接过纸看了一眼地址,便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寄,我先走了。”
    “谢谢。”
    苏砚眼底闪过些调侃,“怎么突然跟我客气起来?这事我以前也没少帮你干,怎么今天跟我说谢谢?”
    Ansel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苏砚笑道,“不用跟我客气,你忙吧,我走了。”
    说罢,跟他摆了摆手便从实验室离开了。
    等苏砚离开后,偌大的实验室一瞬间安静下来,Ansel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周围都是刺目的雪白,Ansel环顾一圈,最后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这间实验室是他一手创立起来的,在这里他拯救了无数的生命,也创造了许多医学奇迹,这里之于他永远都是不同的。
    现在,他在这间实验室制的药又拯救了一个人。
    一个于他很陌生的人,但是对他所期望的人很重要的人,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着最近的一通电话,来自境外的,名字叫Vera。
    他眉眼缓了些,伸出手,把Vera删除,又在键盘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敲下,
    祝夏。
    二字。
    在今天之前他给她的备注一直都是Vera,他们因为这个名字相识又因为这个名字相遇。
    但今天过后,他忽然喜欢起了她的中文名字,祝夏。
    热烈的夏天。
    和现在一样。
    窗外盛夏炎热,鸟鸣花香,都是对她名字的诠释。
    她的中文名字很好听,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夏:热烈,张扬。
    看着改好的名字,Ansel眼底快速的划过一抹柔和,转瞬即逝。
    再抬眼时,又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一身白色西装衬的清隽,在这同为雪白的实验室里,又添了些禁欲。
    修长的双腿迈着大步离开,当他出了实验室的那一刻,身后的实验室自动关紧门,隔绝了与外面的一切。
    …………
    祝夏跟Ansel通完电话后开车来了时遂的别墅。
    时遂一看见她,就眉开眼笑的跑过来,“怎么突然来了?”
    “来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啊?”
    时遂去厨房给她到了一杯牛奶,温声问。
    “之前玄武来给你针灸的时候不是看到了一瓶蓝色玻璃瓶的药吗,他回去后告诉我了,我给你找到制药的人了,这段时间应该会有新药送过来。”
    “你找到人了?!”
    时遂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黎学截了胡。
    “嗯。”
    “夏夏,快跟我说说,到底是哪位大神啊,这么牛!”
    玄武的医术他们也见识到了,能让玄武这么激动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算是我的一个朋友。”
    “夏夏你的朋友啊!那他帮了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忙,我们该怎么谢谢他呢?要不买点东西送过去,再请他的吃顿饭?”
    黎学想的周到,仔细地算着到底该回什么礼。
    祝夏淡淡开口,“黎学哥,不用买东西,也不用请吃饭,他是国外的,一般是不会来京城的。”
    “那该回的礼数还是要回的。”
    “我来回就好,你们不用管了,好好治手就行。”
    “这样啊……”
    见祝夏这么说,黎学也没有再坚持。
    说了这件事,祝夏看着时遂和黎学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哥,你对你们老板容时有多少了解?”
    “啊?容时?”
    突然听祝夏提起容时,时遂和黎学都有些愣神,显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不过,祝夏问了,时遂也反应的快,呆滞的回,
    “没多少了解,我和他接触不多,除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平时连面都见不到。”
    说完,又指了指自己旁边的黎学,“你可以问他,他知道的多。”
    黎学:“……”
    怎么又扯上他了。
    祝夏转头看向黎学。
    黎学干笑两声,“夏夏,不是黎学哥不告诉你,是哥真不知道,他这个人挺冷的,还神神秘秘的,一般也没有人敢去探究他。”
    听他这么说,祝夏知道,她这是问不出什么了。
    不过她也不在意,点点头,便起了身,“那行吧,我就先走了。”
    时遂连忙出声,“一会就晚上了,别走了,在这里待一晚吧。”
    若是以前,祝夏就答应了,只是今天她还有事情,她朝时遂摇摇头,笑道,“哥,今天真不行,我回去还有工作。”
    “啊,这么忙啊。”
    时遂有些失落。
    “嗯。”
    “那行吧,你开车回去路上慢点,晚上自己好好吃饭。有事给哥哥打电话。”
    “好。”
    时遂和黎学把祝夏送到门口,等她的车在视野里的消失不见后,两人才转身回屋。
    黎学站在时遂身边,叽叽喳喳的说,“阿遂,你说夏夏问容时干嘛啊?他俩有事?”
    时遂耸耸肩,“我怎么知道,反正夏夏找,那肯定是有事想知道,要不然,她不会突然提起容时的。”
    “行吧,可惜咱俩这离容时最近的人也没帮上忙。”
    “我还好,你倒是,和他有那么多接触,怎么一点也不了解他!”
    时遂语气的嫌弃明显。
    黎学这个暴脾气不干,撸起袖子就打算和时遂打一架,
    “你还好意思说我,人家夏夏好不容易有事问你一次,你啥也说不上来,羞不羞啊你,还再这说我,半斤八两,你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切。”
    时遂轻哼一声,不搭理他。
    黎学翻了一个白眼,也不搭理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两个加在一起快70的人,吵起架来幼稚的像两个三岁小朋友,谁也不让谁,还跟小朋友似的互相冷战,祝夏要是看到他们两个这样子,准能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