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荒之年,我带着三个崽崽修仙

第97章 被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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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要送人去县衙,这一次里正叔多叫了几个人。
    秦桑榆夫妻、王有新、张毅、张顺还有他自己。
    已经未时初了,秦桑榆和秦淮榆两人都要回家洗个澡,于是约定半个时辰后见。
    秦桑榆回家发现夜非晚竟然烧了水,顿时心里暖暖的,而秦淮榆让李莲花给他拿了衣服就出门去了。
    这秦桑榆并不得而知。
    直到她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出来却看到夜非晚一脸生气地盯着他大舅哥。
    “不是,我就是去水塘里洗了个澡,我们村的男人都爱这么干,没有啥问题,放心吧,我不是旱鸭子。”
    秦淮榆一心以为夜非晚炸毛是因为怕他淹着了。
    “怎么了这是?”
    见秦桑榆发问,夜非晚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哥他去池塘里洗澡。”
    额……
    “洗了就洗了,又没人看见,不过以后不准了万一被别人家姑娘看见不得杀了你。”
    秦桑榆没好气道,这人咋回事,大白天去池塘里洗澡。
    三个人的思维就是没到一条线上。
    夜非晚:(メ`[]′)\/里面有我给桑桑种的水草和莲花!
    秦桑榆:不雅观,不雅观。
    秦淮榆:我会游泳,淹不死。
    ……
    待三人到村口的时候,李四和王强已经被捆成粽子了。
    防止他们路上跑了,有村民还贡献出来了自家装粪的筐筐,把两人筐起来,绑在了王有才家牛车上。
    张顺和王有新负责看守他们,秦桑榆家三个人和里正叔则是坐张毅家的牛车。
    其他的难民也被放了跟在牛车后面,让他们自己回镇上或者去县里,至少每天有一顿粥喝。
    就这样他们在梨树村村民的目送下离开了梨树村。
    这群人这两天都没有吃饭,很快就被牛车远远甩开了。
    到了安平县外,秦桑榆发现难民越来越多了,今日看到的难民是之前看到的三倍还要多。
    而城墙上确实贴着捐赠的榜单,难民中有人认出了王强和李四,开始指指点点。
    有里正叔守城的士兵也没有为难他们,很快他们就被放行了。
    到了县衙,县令大人一听是梨树村的里正来了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询问了一下什么事,立刻迎了出去。
    里正简单地说明了来由,又将秦淮榆写的供词给了洪大人。
    洪大人第一眼就被秦淮榆的字给惊艳到了。
    “这字,出自何人之手啊?”
    “是这位,秦童生,也是大宝娘的哥哥。”
    里正让出了挡住秦淮榆的身子,县令大人这才看到了秦淮榆。
    “秦童生,那你今年可是要去科考?”
    县令平时很关心本县的学子,却不曾听闻这号人物。
    秦淮榆有些惭愧:“县令大人误会了,说来惭愧,秦童生只是村里大家这么称呼罢了,草民今年已经三十有二了,这个年龄还去科考,岂不丢人?”
    县令蹙眉,“三十几岁的学子别云书院多得是,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
    秦淮榆没有讲话,不知在想什么。
    县令也没有追问,恐怕别人有什么难言之隐,回头让人查一查。
    县令这才把注意力回到那堆供词上面,越看越心惊。
    良久后,县令大人下令明日午时将两人游街问斩。
    县令又跟秦桑榆说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她的宅子被别人偷了。
    衙门接到报案赶过去的时候,大门和仓库的门锁已经被人弄坏了,而仓库被洗劫而空。
    秦桑榆愣了一下,看着县令愧疚的脸,有些错愕。
    她的仓库里本来就啥也没有啊。
    “那,大人可知是何人报的案,又是什么人偷窃的呢?”
    “报案的姓朱,说是你的朋友,至于作案人员,好像是一群难民。”
    就是因为偷窃的是难民,县令大人才发愁,城门关晚了,城中依旧有不少难民,他已经在城外施粥了,可还是有人不愿意出城。
    “好,我知道了,谢谢大人,若是有什么进展,或者需要配合的,大人可派人去梨树村寻我。”
    洪县令上次是看到朱景明的人送货给秦桑榆的,所以他一心认为秦桑榆损失惨重,没想到她得知后竟然如此的风轻云淡,这等胸怀,常人所不及啊!
    他佩服的目光让秦桑榆有些想笑,估计是他误解了,不过她也没解释,既然有人敢偷她的东西,就得付出代价。
    溪边那么多家人,唯独偷了自己家,要么是看到了她捐米,又看到朱景明的人运货,要么就是和她有仇。
    秦桑榆更偏向于后者。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人了。
    从县衙离开,秦桑榆又去找了朱景明。
    里正叔他们自然也一起同行。
    朱景明家有钱,用来招待他们的点心和茶也是极好的,搞得里正叔、张顺和王有新有些紧张。
    反观之前来过的王有才倒是淡定多了。
    张顺忍不住给他竖大拇指,而里正叔把这归结为秦桑榆的功劳。
    王有才天天帮着秦桑榆家送货,见得多了,自然也就淡定了。
    他在想要不要把自家小虎送到大宝娘家去一段时间,说不定能学点东西。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打消了,这样不要脸的事情,他不能干,不然面子往哪儿搁。
    “朱老板,我这次来是多谢你替我报案。”
    朱景明摆了摆手,“您可是我的贵人,报案就是小事而已,而且我托人打听了,盗窃的人,为首那个被称作彪哥。”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梨树村的人都顿住了。
    彪哥?王强他们的头头?
    “好,多谢朱老板,我夫君替我敬你一杯。”
    她来了月事,不太能喝茶,喝了酒痛得不行,所以这种事就交给夜·工具人·非晚好了。
    反正某人很开心,端起茶杯就敬了朱景明一杯。
    夜非晚:对夫君,我是桑桑的夫君,我才有资格替桑桑敬茶。(\\u003d^▽^\\u003d)
    “叶夫人,那马铃薯被盗了,可如何是好啊?都怪我应该让人想办法给你送到村里去的。”
    朱景明最近拿着卖粮食的钱,已经在京城开了好几家辣条铺子了,当然他的铺子不止卖辣条还卖别的点心。
    总之,秦桑榆是他的大恩人,结果大恩人托他买的东西被盗了,搞得他这几日都没睡好。
    “马铃薯?就是你家最近种的圆滚滚的那玩意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