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与天道站队,炮灰她天赋觉醒

第267章 不是跳,我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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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楼大门也挤满了人,有男有女,都在伸长脖子往外瞧,李晚挤了半天终于出去。
    外头吵嚷得厉害,有兴奋尖叫声,有羡慕嫉妒的低语声。
    四匹高头大马从远处缓缓行来,街上行人忙向两边避让,马背上坐着的皆是相貌清俊的少年郎。
    骑着马,摇着扇,笑眯眯朝着两旁人群招手。
    一路行来尖叫声不断,鲜花不住往他们身上砸去,李晚便也拼命往外挤。
    现在这个身体个子矮,前面几名高个男子挡着,不好看清马上的人。
    既然让她用了这具身体,又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那是不是说明空尘也在附近?
    眼睛在人群中扫过并没有看到,又试图跳起去看马上的人。
    用力扒拉开一人,那人回头怒瞪,正要开口骂来,见到李晚看他,立刻闭了嘴将旁边的人挤过去一些,让了个位置给她。
    “谢谢。”
    仰着头,李晚不禁有些失望,都是不认识的,这里没有空尘。
    但转念一想,或许是换了个长相,毕竟人不可能每一世都长一个样。
    那样的话可就不好找了呀,唉,头好大,人好方。
    随着人群让开一条路,李晚顺便退出人群,出来后她才注意这里是家规模不小的酒楼,如今聚集不少人在此,想进门还得题诗作对。
    默默退到圈外,忽然身后裙摆一沉,李晚转过头去看,是只黑狗在扯她裙摆。
    见她看来,黑狗抬头汪了两声,又继续咬住裙摆往一个方向拖,显然是想让她跟着走。
    李晚疑惑开口:“二黑?”
    黑狗点头:“汪!”
    “真是你,你拉着我,可是找到空尘了?”
    黑狗再次点头:“汪汪!”
    李晚心情激动,笑着蹲下身抱住它使劲撸。
    “好二黑,有你在真是棒极了,带路。”
    正要举步离开,忽然身后二楼传来惊呼声,李晚回头,只见一名妙龄少女随着花瓣从楼上跌落而下。
    原来少女们在撒花瓣时太激动,竟有人不小心被挤出栏杆掉了下来。
    所有人都吓得惊惶失措地大叫,电光石火间,一道淡蓝身影先李晚一步飞跃而上,接住少女。
    两道抱在一起的身影自纷扬飘落的花瓣中,缓慢转圈朝下方飘落。
    李晚:电视里常见的俊男美女抱在一起互望转圈圈名场面,她竟然在这儿看到了……
    跟着二黑没走多远来到一处石桥上停下,二黑抬爪指了指下方河岸的一排伏柳。
    柳条儿垂入河面,风吹柳动,河面垂柳之下,一条乌篷小船若隐若现。
    船上躺着一青衣人,正在念诗,少年声音清润好听。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汪!”二黑对李晚叫了一声,她秒懂。
    眼带复杂地去看那船上妄想求淑女的人,还是决定残忍地喊醒他。
    “喂!船上念诗的!”
    “窈窕淑女,君子……”
    清脆的少女声很是响亮,船上念诗声顿停,将盖在脸上的《诗经》拉下一半,只露出清冷好看的眉眼,微微偏头往桥上望来。
    是熟悉的双眼,李晚弯着腰,歪着头,对他挥手咧嘴笑得极为开心。
    这是长着头发的空尘,不是戴的假发套。
    “空尘?空尘!”
    她明媚的笑容,让那双望来的清冷双眸稍有些愣神,情不自禁地将没念完的诗句轻声低喃出。
    “君子……好逑……”
    低低念完这一句,他速度极快地将书册往上推,再次将整张脸覆盖。
    “诶?你……算了,那你在船上等着,我这就飞过去。”
    她话说完,原本躺着的青衣人拿下脸上的《诗经》,坐起,转头正好见李晚纵身往下一跃,立时大惊失色。
    “别跳!”
    “不跳,我是飞……”
    扑通!
    水花高高溅起,落水姿势相当糟糕。
    李晚一时有些懵,堂堂筑基中期的修士,她居然连十米不到的距离都飞不过去!
    “咕噜、咕噜噜噜嘟……”
    毫无防备地吞了几口水又吐了几个泡泡,这才反应过来,而后挣扎着从水底开始向上游。
    怎么就忘了,连二黑都成了条只会汪汪叫的凡狗,她又怎么可能还是筑基修士?
    尴尬了,她刚才的一系列行为,肯定很让人误会。
    确实岸上早已围了不少人过来,有妇人大叫:“哎呀,不好啦,谁家傻姑娘想不开跳河啦!”
    扑通,又有人跳水了。
    二黑两只狗爪捂着脸,趴在桥头垂眼看不断冒泡泡的水面,发出低呜嫌弃。
    水下的李晚见空尘向她游来,便也转身朝他游去。
    她在水里灵活得像鱼儿一样的姿态看愣了空尘,但很快反应过来,立刻带她往船的方向游去。
    动作迅速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少年面如寒霜,声音也冷,“上去,到船篷里。”
    将船篷上草编的帘子放下,只着单薄里衣的空尘拿过竹篙撑船往河对岸划去。
    李晚从船篷里伸出脑袋,“我们要去哪儿?”
    “先上岸给你买套成衣,再送你回去。”
    他声音透着不悦,没看李晚只静静地撑船。
    “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反正她是不知道。
    对于目前所用身体的记忆,李晚真是一点没有。
    撑着船的空尘面色有些古怪地抬眼看她。
    此时他乌发紧贴着脸颊脖子,湿答答还滴着水,白色里衣也因湿了水,有几处贴在身上,微微透肉。
    如今正是入夏,大家都穿得单薄,难怪未上岸空尘便要拿外袍给她披上,是防她在人群面前太狼狈。
    视线又移到他脸上,虽说除了眉眼外,别的地方与李晚所熟悉的空尘并非一模一样,但也没差太多,足够让她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他。
    不过,他现在有没有空尘时的记忆?
    于是试探性地喊了句:“空尘?”
    原本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的人,听到后微红的脸僵了僵,很是不解地问:
    “空尘是谁?为何今日一直这样喊我?而且你不在诗会那边,突然跑来这里、跳河……又是要干嘛?”
    捂着头放下帘子,李晚不想跟他说话了,果然空尘不像她与二黑一样拥有记忆,现下两人记忆不同步,说不到一块。
    摸着毛发湿漉漉的二黑,这家伙在他们上船后,也用狗刨式跟了上来。
    空尘买回来的新裙子与李晚现在身上穿的一模一样,换好出来,便见空尘站在岸边拧着那件她还回去的外袍,待拧干后一抖开,套上。
    “你没给自己买一套?”
    对方系衣带的手未停,语气平淡:“今日出门匆忙,没带够钱。”
    将李晚换下的衣物匆匆包好递给她。
    “既然不参加诗会就先回去,今天的事别叫姨父姨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