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昕眉毛一抬,从前怎么就没人拦住她去找傅辰呢?
她本来就是畅通无阻的人,没想到多了一个人竟然还增加了一点难度。
难道以前都是故意放她进去的?
她只是思考了一会,抬脚就要往里面走去。
衣袖忽然被人拉住,她回头望去,就见齐衍一脸不情愿的看着她,似是不让她走。
“乖,放手。”
沈昕以为他还要纠缠,没想到他听到这几个字后手好像被烫了一下。
迅速的就松开了,呼吸还略微的凌乱了。
手背也放在了挺拔的鼻子处挠了挠,并没有对上她探究的视线。
“去吧。”
“哦。”
两人一来一回的,弄得一旁的王秘书浑身不自在。
他这是看到了什么,齐少爷还会害羞吗,这他妈的真的是百年难见啊。
沈昕不想再做停留了,径直从他们的身边经过,轻车熟路的像是在自家一样往前走去。
齐衍和王秘书也跟在了后面,在她看不到的视线里。
他又恢复到了那个表面温柔心机的齐家公子哥了。
傅辰此刻整装好,面露严肃的坐在了椅子上等他们过来。
“沈昕,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他的醇厚而磁性的声音略带不悦,眉头微微锁起,看向了后方的不速之客。
“傅长官,又见面了,家妹承蒙您的照顾,现在已经认祖归宗了。”
齐衍面露微笑,温柔带有一丝调侃的看向一旁的沈昕。
见她没有什么反应,转而对上了傅辰冰冷的凝视。
这傅辰长得也就一般,这女人不会真的看上了他吧,不过也好,省的爷爷还想给他找媳妇。
“傅辰,基地外围有什么?”
沈昕比较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并没有察觉出两人的火药味。
若是真的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她也好做打算啊。
“你怎么发现的,这东西只在夜间出行,你们两个半夜也待在一起?”
傅辰露出了明显的不悦,大步带风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停住。
那挺拔的身高让她不适应的抬了抬头,对上他寒潭幽深的瞳孔时才回过神。
这人难道吃醋了?
虽然她长得好看,但也没有到能让铁树开花的地步。
“这是什么东西?”
“断尾灰鼠,体型大于一般鼠类,血液能传播病毒,基地的医生有接触过类似的病例。”
“他们能爬进来?”
“暂时不能,但是”铸排道“长时间开着,保不齐就有那么几只不自量力的老鼠。”
傅辰冷冷的说完这句话,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悠闲的乱走的齐衍。
“基地外围水势如何了,是否能提前关掉?”
沈昕忍不住紧咬下唇,露出担忧的神情。
若是“铸排道”不能关闭,灰鼠迟早要穿过防御进入道基地内部。
“关一天,水势上升3厘米,我试过了。”
“那怎么办,难道等死吗?”
就在两人凝神思考的时候,正在周围闲逛的齐衍进入到了他们的视线。
这不就有个现成的苦力嘛。
齐家的事情傅衍已经听说了,现在正是笼络人心,改革换人的时刻。
傅家可以让齐景公在这个位置上坐的更稳定。
注意到他们的视线后,齐衍背后发毛,僵硬的转过头看向他们。
“有事?”
“齐家内部混乱,新主进去免不了出现纷争,傅家可以给你们提供便利。”
傅衍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沈昕听着也是疑惑几分。
齐衍暗道糟糕,被盯上了!
“……”
“哼,傅家小子这算盘打的真好,让齐家出军火,他自己待在后面给我平乱。”
齐景公坐在沙发上手生气的一甩,拐杖就滚到了齐衍的脚下。
把齐衍吓得一跳,赶紧把拐杖捡了起来,小心的放在了桌上。
“爷爷,基地的兴亡靠你们了,权老那边傅辰会去说的。”
齐景公微微一顿,听到权老的名字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齐衍。
“权老啊,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走,一起去。”
齐衍眼眸一颤,眼睛忽而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爷爷。
权老是他母亲的父亲,也就是齐衍他的外公,但是因为自己的存在是一个恶种。
所以他们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
说来也奇怪,权家的小姐失踪了一个月了,在内部却没有掀起波澜。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不过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没有那个令人恶心的父亲,有的只有一直支持他的爷爷。
这件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王秘书一收到齐家的回复,便着手开始布置起来。
二十四小时轮班制的工作一发布,基地的气氛就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
加上齐家的出动,让本就松散的制度更加的紧张。
权老的北区和齐家西区差不多的规章法则,互不干涉,但是会形成明面上的相辅相成。
与此同时他也收到了傅辰的消息。
但是要和齐家合作这件事他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权老,齐景公来了,齐小少爷也来了。”
一个身着管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面露担忧的看着他。
这恐怕来者不善吧,齐家权家可是世仇,怎么可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好好的说话。
“他们来干嘛,让他们滚。”
“可是,傅长官那边......”
“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吧,这什么人都给我往里带。”
权老的胡子差点炸毛,他们是不是有病,没事找事?
管家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时又说了一句:“权老,齐家那小子他想见你。”
权老身形一震,眼眸里浮现了一抹隐忍,声线里带着一丝沙哑。
“进来了,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讲出什么花来。”
说着,就快速的离开了房间,好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
“刀子嘴豆腐心,哎,小少爷真是惨。”
管家心里叹了一口,也迅速的跟了过去。
沈昕这几天挺忙的,经常和月饼去那片土地查看,打理的人工都已经找齐了。
前期就松土这件事就筹备了很久,都没什么经验。
本来她想让月饼直接专卖掉也能过很久,不过他有自己的主意。
自己也是能帮就帮一把吧。
云仓里的优质种子又被她拿了一部分出来,而且是蔬菜的种子。
这个价值也抵得上一块小小的普通土地了。
“沈昕姐,你在这里啊,囡囡出事情了。”
吴眉从远处叫了她一声后,就在那边犹豫不知道要不要也下地去找她。
她可从来没下过地,这里又那么脏。
沈昕见状,和月饼穿着商铺里从没见过的防水靴迅速的从地里走了出来。
让她的眼前又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