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周爷,桑小姐暗恋你多年

第267章 解药到手,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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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姜父的进来,桑挽收回视线,不同于在外面碍于李响在,现在她连装都不想在装。
    见她要走,姜父急的想拽住她,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收回手。
    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看不透。
    “孩子……。”
    桑挽愣住,回头看着姜父。
    他刚才叫她什么?
    姜父的眼眶泛着红,亲子鉴定算是给了他跟凌韫一个响亮的巴掌,如果桑思思不是他们的女儿…那面前的桑挽,跟凌韫眉眼相似的她…才是。
    看向她的目光克制着隐忍,一个父亲在此刻的无奈,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从拿出那张没有血缘的亲子鉴定时,他便已经对桑思思彻底失望,自己英明一世却被人耍的团团转。
    “孩子……你能在这里待一会吗?”
    “看看凌韫…,她现在需要你。”
    桑挽没说话,两手插兜,清冷的眸子里是不屑掩藏的嘲讽。
    一改往常的好脾气,她烦躁的皱眉,“凭什么?”
    凭什么他说要她在这,她就要在这。
    她是呼来唤去的宠物吗?招招手她就要来?不高兴就一脚踢开。
    知道真相了就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吗?让她陪凌韫?
    姜父低着头,年迈的脸上浮出一丝沧桑。
    面对桑挽,他无话可说,也说不出来话,姜家对这个孩子亏欠太多,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到今天的下场,是他们应得的。何止是凌韫接受不了,他又何能敢去面对现实。
    一步错,步步错。
    整整四年,四年的时间。
    这场真相来的太迟……。
    姜父到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亲自给她打开门,放她离开病房。
    桑挽也没再停留,她对他们姜家早已心死。
    她走后,姜父握着凌韫的手,老泪纵横,坚硬的五官闪过一丝裂痕。
    “凌韫,我们好像做错了一件很错误…很错误的事情。”
    正值夜晚,城南的暮色茶馆
    周迟只身一人来到二楼包厢。
    领路的服务员面色冷淡,端着盘子的手上有着老茧,食指跟中指尤为明显,周迟一眼便看出他不是茶馆的服务人员,而是周明德水底下的人,老茧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先生,到了。”服务员把他带到二楼最角落的房间里便离开了。
    多余的话一句都没说。
    周迟目光晦暗,缓缓推开面前的双面门,包厢里四周昏暗,微弱的灯光看不清脸,只听见缠绕着佛珠的声音。
    啪嗒啪嗒的声音磨砺着人的耐心跟意志。
    周迟最反感的就是他玩这些古玩,看的人心里烦乱。
    周明德从座位上起身,把墙上的灯打开,对比以往他显然收敛不少,看着面前的周迟,长叹一口气。
    “怎么?现在连跟我喝杯茶都不愿意了?”
    周迟站着没动。
    他跟周明德有多长时间没见过了?
    自从桑挽跳海的那个夜晚后,他便跟他断了联系,偶尔他会来看看自己,周迟每次都是能推就推,减少跟他见面的机会。
    父子俩个怀心思。
    周迟勾唇发出一声冷笑,他才不会相信周明德今天来找自己是单纯喝杯茶这么简单。
    檀香的味道飘散在房间里,周迟蹙眉。
    “你什么时候开始玩香了?”
    “静静心,”周明德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喝茶的手一顿。
    “够文艺的。”周迟点了点头,语气却带着讽刺,“
    周明德面对他的嘲讽没什么表情,放下手里的茶杯,沉着声音道。“等我没了以后,周氏是你的,到底你身上还留着我的血。”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一个度。
    周迟眼神微暗,他差点忘了周明德还不知道他病情的事情。
    在利用这次的住院,把姜家人引到医院的同时,他便猜到周明德会过来,检查的时候,周迟便拜托陈华,自己的病情不可以跟任何人提。
    尤其是周明德,他的父亲。
    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他放在指骨里,迟迟没有点燃,随口问了一句。
    “你那点东西干净吗?”
    言下之意,周氏不干净,他也不稀罕。
    佛珠被周明德狠狠握住,自己好不容易稳定住的情绪,被周迟的三言两语瓦解的一干二净。
    砰的一声,茶杯被周明德摔在桌子上。
    “臭小子!胡说什么。”
    周迟的耐心有限,他没有心思在跟他周旋下去,不耐烦的张着唇。“叫我来什么事?”
    眼珠子转了转,周明德迂回着套他的话。
    “你最近怎么对姜家的事情很感兴趣?”
    他没明面问亲子鉴定的事情,可字字都在试探着。
    周迟在演技这方面如火纯青,他装着傻。“什么姜家?”
    说完,他装着一副想起来的样子。“啊,你是说昨天的那个亲子鉴定?”
    周明德脸色黑了一瞬,没说话。
    周迟直白的在他面前提起哪件事,反倒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周迟脸不红气不喘。
    “桑挽不肯原谅我,我爱她,总要做点什么让她回到我身边。”
    周明德听完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小子应该没怀疑到自己身上,但听着他这么随意的口气,还是被气的差点掀桌子。
    “你………!”
    想到他病情刚好,无奈的松下气。“刚出院,烟还是少抽。”
    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唇角上吊着的烟忽明忽暗,陈华不止一次跟他说过让他戒烟,周迟一次都没往心里去。
    猛吸了一口,许许白雾缭绕在身边,姿态懒散倚在椅子上,周迟冷着声。“刘雯阿姨最近怎么样?”
    周明德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一时有些慌乱。
    “你不是讨厌她吗?”
    吐出一口白雾,周迟说。“讨厌有什么用,你不还是带回家了。”
    “……”
    “傅深进了监狱后她便精神失常了,现在人在精神病院。”
    周明德似乎很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整个人的状态都变的极差。
    偏偏周迟有意往这个话题上引。
    故意提起刘雯就是为了引出傅深,直觉告诉周迟,傅深出来监狱这个事情,周明德是不知情的。
    现在周氏一半的股份都在许宴手里,周明德属于被人摆了一道,如果这个时候许宴准备动他,那周氏说不定就要性许了………。
    想到这,周迟轻挑眉梢。
    可过去这么久了,许宴为什么迟迟没有对周明德下手?这不符合他利益至上的原则,许宴这个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脑海里忽然闪过什么,周迟想起那张合照,张耀给他发来的时候,他便保存了下来。
    照片上,许宴穿着京城一中的校服,他跟自己上着同一所学校,京城不是所有人都上的起的,它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就算许宴学习再好,背后没有资金支撑,他也无法在一中待着四年。
    高昂的学费,课本费他根本负担不起。
    周明德早年便有出轨的前科,江柔去世那年周明德的花边新闻满天飞,许宴跟他年纪相仿,不得不让他多想……。
    如果真是他猜的这样,周迟想杀人的心思都有。
    周明德没了一开始的紧绷,他心里的顾虑已经解决,周迟并不知道亲子鉴定里边有自己的事,这就足够了。
    从沙发上起身,他跟周迟的关系已经到了如履薄冰的地步,再聊下去也没什么好说的。
    “注意休息别太累了。”临走时周明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嘱咐着。
    周迟连回应都懒得回应。
    掐灭烟头,周迟拿上外套从包厢离开,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张耀打去电话。
    铃声只响了一秒便被接起,显然已经等候他多时。
    “抱歉,有点事情耽误了,你现在在哪?”
    张耀给周迟报了地址,下意识握紧手里的解药。
    到了约定的地点之后,周迟心里莫名有些不安,酒吧里人声嘈杂,张耀把他拉到洗手间里,很爽快的把解药给他。“许宴在这里跟桑思思见面,他这次回国就带了我跟小四,我走不开,只能让你来这里。”
    手里的解药变的烫手,装着药丸的玻璃瓶滚热,周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眼眶倏地变红。
    张耀递给他一包纸巾,没戳碰他现在的心思,只是让他快点走,在许宴的眼皮子底下行动,还是要万事小心。
    周迟收好解药,感激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全身盯穿个窟窿。
    千言万语汇集成一句,“张耀,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张耀笑了笑。“记住了,有一天我是要从你身上讨回来的。”
    两人相视一笑,周迟没在停留,压低帽沿掩盖住半张脸,他无声的来,无声的走。
    黑夜里,宾利svu犹如苏醒的猎豹疾驰而过,闪烁的霓虹灯渲染着京城的繁华,周迟眼眶有些湿润,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
    脚底把油门踩到了底,直奔着医院的方向行驶,解药的事情落定,桑挽不用在受任何人威胁,他便没有后顾之忧。
    李响接到周迟电话的时候,回头小心的瞥了一眼桑挽,试探的开口道。
    “那个,周迟的电话。”
    桑挽闭着双眼,不爽的应着。“哦。”
    她刚走出医院没一秒就被李响给抓了回来,看她跟看犯人一样紧,桑挽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装定位追踪器了!
    气的她索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李响咽了咽喉咙。“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