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缚月

第22章 皇上想要和你行房事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班余回听见青月的话,心脏差点没从嗓子口蹦出来,
    “武德君,咱们好好说话,虽说病不讳医,但,有些话犯忌,您懂吧?”
    青月望向寝殿的门,没再说话,
    班余回见青月又要发呆,只得硬着头皮再问,
    “武德君,如果皇上,皇上想要和你行房事,你能不能……呃……顺从?”
    青月脑子里闪过李觅的脸,
    那张脸不让人讨厌,但他讨厌他碰到他。
    “不能!”
    班余回听见青月干脆的回答,他觉得自己的脸今天至少还会再长长三寸,那就真的比苦瓜还要长了,
    “怎么办?怎么办?”
    班余回紧张地思索,皇上的火气大的马上要着,再不泻火,那……
    “春药,诶,对,不行就下春药,损是损了点,但至少可以给皇上灭火,皇上没了火,大伙的日子都会好过。
    虽然对这位武德君不大公平,但他是后妃,伺候皇上也是本分。何况鱼水之欢最热人心,没准有了一次,下一次就不会那么抵触了呢?”
    班余回欣赏自己的脑子,脸上就有了喜色,
    “臣已经有法子了,等一会儿下个方子熬了,晚上让人送过来给武德君服用。”
    青月不置可否,班余回告辞出去。
    青月是看到班余回突然露出笑容中的那么一丝狡黠的,只不过他不知道那狡黠代表了什么。
    当日晚上,一碗汤药摆在青月面前,
    “倒了吧。”
    青月吩咐。
    端着药的太监一愣,疑心听错了,抬头看青月,
    青月重复,
    “倒了!”
    太监不敢违拗,但也不敢倒,
    李觅忙完前朝的事,回到寝殿,便看到一个太监端着托盘恭立,而青月坐在桌边发呆。
    “怎么了?”
    李觅问。
    青月没有反应,太监要跪,被李觅摆手止住,
    “说,怎么了?”
    “是,皇上,武德君不肯喝药,可班太医特别嘱咐了,这药需要趁热喝。”
    李觅一向知道青月不爱喝药,怕苦。
    没想到失忆以后,唯独这个习惯还不变,
    他拿过药碗,
    吩咐太监:
    “取一些梅子干过来。”
    太监答应了,忙忙的去拿,
    李觅端着碗放到青月跟前,说道:
    “水隐,该喝药了。”
    青月仍然发呆,不理。
    李觅把碗放下,半俯下身,同时伸出双手,想放到青月的肩膀上,
    青月奇异地一躲,
    抬眼看向李觅,
    李觅问道:
    “怎么不喝药?”
    青月皱眉道:“那太医笑得古怪,我不想喝。”
    李觅只得解释,
    “那班余回向来诙谐,说话行事和常人不大一样,但医道却是好的,你尽管放心,他不敢胡乱下药的。”
    青月看那药汤,又想起班余回的笑,总觉得不对,
    踌躇着不想喝,
    那太监已经托着三小碟子果干走了进来,
    李觅看了看,有黑色的乌梅干,红色的雨红果,紫色的葡萄干。
    便拿了一碟自雨红果放到桌上,温言劝道:
    “这是你以前喜欢的,喝了药再吃一颗果子,便不苦了。”
    青月看了看李觅,又看看药,
    “不然,你喝一口,我再喝?”
    太监总管赖得荣听说,忙阻止道:
    “武德君不可,这药可不是混吃的,皇上万金之体,怎能胡乱吃药,您不放心,老奴喝些就是了。”
    青月听说,把那碗向外一推,
    “好,那你喝吧。”
    赖得荣走过来,要拿那碗,
    李觅伸手阻止,
    “朕来。”
    赖得荣惊道:
    “皇上不可呀,班太医没下药方,直接就让人端来了,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怎么能随意喝下,要不然老奴把班太医传来问问……”
    赖得荣的话没说完,就看见李觅已经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青月见李觅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才勉强接过药碗,把剩下的药喝了。
    喝完药,青月再次陷入深思,
    他一直在努力回想,可他就想在迷雾当中,东南西北上下左右都是白茫茫一片,无论他怎么想用力拨开迷雾,迷雾之外仍然还是迷雾,
    他想不起任何事,但他却能感觉到痛苦,
    那痛苦没有缘由的由心而生。
    这次他没有思考多久,就感觉到身体出现了异样,开始还不明显,只觉有热气由下腹而起,然后就越来越热,那种燥热感让他从深思中抬起头,
    李觅原是拿了本书在旁边陪着青月的,他虽然喝的少,奈何太久没有情事,对这药便异常敏感,
    当他发现青月脸也涨红的时候,已经知道这班余回干了什么事,
    他现在没时间找班余回算账,
    李觅先示意伺候的人都退出去,然后才起身,伸手想拉起青月,
    青月燥热难耐,脾气也跟着烦躁起来,
    他挥手打开李觅伸过来的手,嘶声喊道:
    “给我一桶冷水,”
    “水隐,我们是夫妻……”
    李觅炙热地看着青月,那种渴望比青月似还要强烈一倍,
    而青月却在李觅的炙热的目光下显得更加烦躁,加上要克制体内焦灼的渴望,压抑在心底的痛苦再也无法克制,通通爆发出来,
    “你走开,走开,我讨厌你碰我,你离我远一点。
    你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盲了,你看不出来我是个男人吗,该死的,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妃子,你难道疯了吗。
    你是皇上,你的妻子不应该是皇后吗,你的妃子也是后宫里的那些女人,我怎么会是你的妃子?我怎么可能成为男人的妃子?
    你在骗我,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青月发泄着心中的痛苦,可那欲望却没有减退,他蜷曲起身体,身体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见就要倒在地上,
    “给我冷水,我要冷水,谁都不许碰我,”
    青月散发出来的痛苦,让李觅的心揪起来,他不敢再耽搁,
    “来人,马上打冷水来,快点。”
    伺候的太监们早飞跑着去抬冷水,没一会儿功夫,一个大浴桶里就打满了水,
    青月毫不迟疑,穿着衣服就跳进了冷水里,身体被冷水激得起栗,那欲火却随之减少。
    李觅走出殿外,
    青月的话早已经熄灭了他体内的熊熊欲火,
    他没想到青月如此恨他,恨到连春药也无法让他就范。
    他现在终于知道,青月不是因为失忆不爱他,而是因为恨他,而不再爱他了。
    李觅站在殿外,心痛苦地绞成一团,
    为什么会这样?水隐,你就如此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