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王爷快跑,王妃拎着棍子来撒娇了

第212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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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后的第二天,艳阳高照,积雪一点点的融化,天气因此也变得更加的冷。
    就连站在枝头的麻雀也收起了声响,不知道藏在了哪里。
    就是在这样的寒冷的天气中的傍晚时分,盛逸尘被送回了都城。
    听说陛下特赦,不用进宫,直接回王府养着即可。
    其实进宫也没什么 用,毕竟盛逸尘现在是以昏迷未醒的姿态回的都城。
    盛逸霆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前来探望。
    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弟弟,他的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想到盛逸尘自小就讨人看别人哭,又生生忍了回去。
    坐了片刻,盛逸霆又对林锦州叮嘱了一番,才起身离去。
    待林锦州送他出门,盛逸尘睁开了眼。
    坐起身下了床,在屋中慢慢踱步。
    林锦州回来时,见到少主衣着单薄的在地上行走,急急取了一件厚的外袍罩在他的身上。
    盛逸尘挥手:“无妨,屋中不冷。”
    但身体似乎与嘴有些悖逆,话音刚落就咳嗽了起来。
    林锦州又坚持着,将衣服披在了盛逸尘的身上。
    毕竟还是虚弱了些。
    为了引蛇出洞,少主这是下了血本了。
    接下来,就看这毒蛇会不会上钩了。
    ......
    在吴静娘的屋中,她正一针一线的绣着东西。
    窗棂咯吱一响。
    吴静娘立刻警觉起身。
    见一袭白衣走来,顿时松了口气,低下身施礼:“静娘见过公子。”
    白鸦鸿随意一抬手:“说了几次了,你我无需多礼。”
    吴静娘直起身子柔柔的笑了:“我与公子的礼数是时刻不能忘的。”
    白鸦鸿不再在此事上过多纠缠,而是走到绣机前坐下,开门见山的问道:“豫王回来了?\\\"
    吴静娘点头:”是,刚进都城不久,现下应该已经到王府了。”
    白鸦鸿点头。
    吴静娘又道:“今天白日里,秦姑娘来了半晌。看模样,是下了苦功夫了,虽然这孩子底子不好,但进步非常之快。”
    “为何提起她?”白鸦鸿疑惑。
    吴静娘抬袖掩唇,心中有些酸楚,却笑道:“我以为公子会关心这些。”
    白鸦鸿一阵默然。
    片刻后,他淡淡警告:“别忘了我们的使命。”
    吴静娘立刻正色:“公子放心,静娘一刻也没忘过。”
    说罢,她又有些愁色的说道:“可公子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不该泯灭了人之常情。”
    白鸦鸿双眸微抬,神色复杂的看着吴静娘:“我虽然也姓白,但你知道我根本不是白家二公子白鸦鸿,那个少年早就替我死了,自他死后,哪里还有人之常情。”
    他又顿了顿,继续道:“即便有,也不该是此刻。”
    说完这话,耳边似乎想起了年少时,那少年温润的声音:“真巧,你也姓白?我也姓白,我叫白鸦鸿,你叫什么?”
    一个白衣少年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既然你也姓白,长的和我又有些像,怕不是我爹的私生子吧!那不如我们以兄弟相称如何?我大你一些,讨个便宜,做你大哥。”
    白衣少年永远阳光明媚,永远没有心事。
    “诶呀,二弟你放心,你大哥我,白鸦鸿,对天发誓,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再受欺负。”
    他护着他,如同护着亲弟弟。
    “二弟,你快跑!跑的远远的,不要回来!”
    为了他,他放弃了自己的命。
    “二弟,我家中父母已经故去,只有叔叔和婶娘健在,他们对我都...都很好...你若...若是有机会...替我常回去...回去看看他们。”
    白鸦鸿陷入了失神中。
    这么多年,他从未忘记那个温润如玉的小小白衣公子。
    他遵照他的意思,几年后回到了都城,看望他的亲人。
    他刻意模仿,并未失手,所有人都相信,他就是曾经那个偏偏俊公子。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是长大成人,放眼都城,公子世无双。
    可那个他却永远是那个白衣飘飘的小少年,再也长不大了。
    白鸦鸿久久失神。
    吴静娘心疼的在一旁陪伴。
    有些痛,只有经过了,才知道究竟有多痛。
    而她们这一群人中,却没有一个不曾经历过。
    失神了片刻,白鸦鸿迅速恢复如常,淡淡问道:“荣安侯那边有无动静?”
    吴静娘摇头:“没有,底下人说,除了豫王中毒时派人传了一封信,之后再无消息。”
    她有些疑惑的问道:“公子,豫王与侯府的婚事,不是不会成么?”
    “那是因为秦五月还没有见过盛逸尘。”
    “见到又如何?”
    “见到便不好说了。”
    “那我们可以阻止他们相见。”
    白鸦鸿摇头:“不,我们要让他们尽快见面。”
    吴静娘满脸疑惑。
    白鸦鸿不多做解释,只是低声在吴静娘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而后吩咐:“你就按照我说的做便可,据我了解,他舍不得她被欺辱,她也不会甘心被他欺骗。”
    吴静娘点点头,又有些忧心。
    看了看白鸦鸿,软下来的心随之坚硬起来。
    第二日一大早,大公主闻讯赶到了豫王府,哭喊了一番才停下来。
    她转头问林锦州:“为何逸儿的毒已经解了,却还不能醒过来?你们是不是耽搁了?”
    林锦州低头禀报:“回大公主的话,太医说,少主此次因为上了心脉,虽然毒已解,但尚需一些时日休养,想要恢复清醒,恐怕还得有几天才行。”
    大公主焦急问道:“几日才行?”
    林锦州面色为难:“这...不好说。”
    大公主心力交瘁,声音无力的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我照看一会儿逸儿。”
    屋中众人闻声迅速退出。
    最后一个出门的林锦州回身关门,阻挡了外面的一切嘈杂。
    屋中只剩下大公主和盛逸尘二人。
    大公主轻轻握住盛逸尘的手,心疼的泪如雨下。
    盛逸尘无法起身安抚,也只好默默忍受。
    大公主直到哭够了,才擦了擦眼泪,一只手轻抚盛逸尘的脸,哀声道:“逸儿,是娘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