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王爷快跑,王妃拎着棍子来撒娇了

第100章 新消息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林锦州被莫名其妙的派了任务后,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他任劳任怨的走上了东初山的山顶。
    这里时刻都有自己人盯着吴州城的一举一动。
    他拍了拍手下的肩膀,示意手下休息一会儿,他来盯着。
    两个人互换位置的瞬间,城中的西北角忽然发出了耀眼的蓝色光芒。
    林锦州先是一惊,随后一喜。
    没想到,还真等来了消息。
    看信号发出的颜色,这次的收获定然不小。
    顾不上叮嘱什么,他匆匆下山,直奔向城中西北方。
    这次的收获确实不小。
    城中埋伏的兄弟抓获了一贼人,这个贼人偷窃的正是上次清雅斋会上杨公子展示的宝贝。
    为了防止贼人服毒自尽,埋伏的人在擒获此人后,第一时间就将贼人浑身上下都搜了一遍,嘴里也都仔细检查好,生怕再断了线索。
    林锦州第一时间赶到,悄悄的探查了一下现场。
    果然,在原来放置玉盏的地方,摆放着一个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赝品。
    而真品,已经落入了贼人的手中。
    林锦州命人将贼人的头蒙上,悄悄带回东初山。
    盛逸尘此刻依旧毫无睡意,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也道不明。
    林锦州进来回禀消息,盛逸尘一听,立刻摒弃所有杂乱,恢复了往日的严肃。
    审问的过程非常漫长,几乎进行了一整夜。
    贼人开始咬死不说。
    被林锦州客客气气的教训了一顿之后,只说自己就是个小毛贼,知道杨家有好东西,想偷出去卖掉换点儿银子花。
    其他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盛逸尘非常好说话,对此表示了理解。
    可转身就吩咐林锦州用刑。
    豫王的手段向来令人闻风丧胆,血腥至极。
    熬到最后,贼人终是受不住,这才松了口。
    盛逸尘面色和善,看着贼人言简意赅的问道:“你替谁做事?为什么做?如何做?一一回答。”
    贼人只剩半条命,少许气儿,虚弱的回道:“我替排头做事,他花银子雇我,让我去偷换他指定的东西。”
    林锦州皱眉:“又是排头!这排头是谁,竟然将此事一路从都城安排到吴州?”
    贼人气息微弱:“排头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个。”
    “你怎么知道?”林锦州问。
    “因为我偷偷跟踪过之前给我下令的排头,偷听到了他与另一个人说的话。他们的行事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严谨。排头之间互不干涉,一旦被发现,整条线立刻切断,什么都寻不到。”
    盛逸尘沉声问道:“你怎么就成了那个意外?明知有人盯上了他们,为什么这次又指使你行动了?”
    贼人捂住胸口,回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是临时才知会我,说是最后一笔买卖,做完之后会再给我一笔银子。”
    盛逸尘深感可惜,盯着贼人说道:“看来,他们这是想舍弃你了。”
    贼人吓得连忙伏在地上,哀求道:“饶我一命吧,我只是贪图银子,伤天害理的事儿一概没做过,大人您开开恩,给小的留口气儿。”
    盛逸尘又道:“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还有什么消息能与我换了。”
    “消息、消息...”,贼人不停的重复着,突然他说道:“我知道他们的信物是什么。”
    “说来听听。”
    “是一尊铜佛像。”
    “什么!”林锦州惊呼出来。
    盛逸尘也吃了一惊,但惊讶一闪而逝。
    他故作镇定的说道:“哦?你如何能让我信你说的呢?”
    贼人倒是很诚实,一五一十的交代:“排头与我定了规矩,每次我将东西交给他时,必须见到那尊铜佛,如若来人没有出示铜佛,便不能将东西交出去。我跟踪的那一次也是,见他们两个都出示了此物。”
    盛逸尘心中有了算计。
    看来这个鎏金铜佛不止一件,而是很多件,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是某个组织的信物。
    可为什么姑母也会有此物呢?
    而且是很多年就有的。
    难不成...?
    想到某种可能,盛逸尘不禁打了个冷颤。
    随后他便否定了心中所想。
    绝无可能,姑母没有理由去做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自己印象中的姑母,一直是一个端方大气之人,不会也不屑于做出此等不堪之事。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隐情。
    看来必须要回都城好好查一查公主府了。
    盛逸尘不动声色,沉声说道:“这条线索,我已经知道了,并不能换你的命。”
    贼人一愣,刚刚很明显他们都是一副吃惊的模样,怎么扭脸就说知道了。
    这恐怕是在诓自己吧!
    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想活命就由不得自己了。
    绞尽脑汁,思考了良久,贼人终于又想到了些什么。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楚,精神抖擞的说道:“我想起来了,上次我跟踪排头时,隐约听见他与另一个人说什么鬼市,好像我偷换出来的这些东西都在鬼市高价卖出的。”
    “鬼市?”林锦州确认道。
    贼人点头。
    ”在哪儿?“
    贼人摇头。
    盛逸尘却突然问道:“每次你去偷换瓷器,都是那个叫排头的将仿制好的提前给你?”
    贼人回道:“是,每次都是这样,不过我只偷了五次。”
    “东城的司徒家,西城的刘家、王家、南城的周家,还有这次的杨家?”盛逸尘问道。
    贼人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盛逸尘没有回答。
    但他想通了一件事。
    他说的这些人都是清雅斋会里输掉赌约,从家中取出好东西的。
    也就是说,在吴州就有不少排头。
    他们分工明确,一个排头负责一个区域,或者说是一个组织。
    排头下分别有负责仿制、偷换、运送的人。
    即使一个小团伙被发现,也完全不影响另一个小团伙完整的偷盗。
    难怪他们寻不到线索。
    只要抓不到排头,或者排头死了,再想查下去就等于从头开始。
    看来,整个吴州想查干净,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一切想通后,盛逸尘吩咐道:“将他下狱,让他也省些手脚,过过衣食无忧的日子。”
    贼人一听,想哭又哭不出来。
    想骂对面的人说话不算数,可人家确实又没要自己性命。
    只好老老实实的被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