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致命掠夺!嫁豪门疯批后她沦陷了

第59章 我在等你让我心动的信号,然后非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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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舒意从未这么紧张,为了等到一个答案,她在等着任远山回到房间。
    很快,任远山便回来了,她听到了门外那熟悉的轮子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
    任远山推开房门,控制着轮椅径直向床边移动。
    赵舒意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跟着任远山移动。
    “你刚刚的问题,我想了想,当然是会的。”
    任远山的轮椅在床边停下,回答了她的问题。
    听到这个答案,赵舒意的心里竟开始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喜悦感。
    “现在九点多了,你想睡了还是赶稿子?”
    看到赵舒意眼睛里突然燃起的光亮,任远山歪着头,左手搭在轮椅扶手,手掌支撑着他的半边脸。
    提到稿子,赵舒意的精神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赶稿子,编辑催了我很多次。”
    赵舒意看向衣柜旁边放着的白色行李箱,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把自己的平板和画笔翻出来。
    看到赵舒意翻行李箱的样子,任远山若有所思,安静地看着她。
    “你之前说,设计稿里的是婚礼上我要穿的敬酒服,我很喜欢,那样的设计确实令我惊艳。”
    赵舒意打开书桌台上的台灯,再把平板和画笔放在桌面上,白炽的灯光打在平板上,平板表面反光,看着更加亮眼。
    她打开平板,点击软件,又想起自己的笔记本没有带上,转身去行李箱里翻找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沈哥是那家婚纱店的主理人吗?他平常也会做一些设计类的工作吗?”
    赵舒意找到了笔记本电脑,打开笔记本电脑,找出编辑给自己发的文本邮件。
    这才算是正式开始画漫画稿子,她要先浏览一遍每一话的文本内容,然后再画。
    任远山悄悄地移动到窗前,在靠近左边床头柜的抽屉里,他拿出了备用的体温计。
    “嗯,他是主理人,不过不做设计工作,单纯管理。”
    任远山不动声色地回答赵舒意的问题,再拿出体温计,按在自己的手腕上。
    他按下测量键,探测头对着左手手腕。
    不过几秒,体温计上显示他现在的体温读数。
    38.5度。
    任远山悄悄地又把体温计放回抽屉里,维持着刚刚的坐姿,看着在书桌前一边浏览笔记本电脑,手一边握着笔在平板上画画的赵舒意。
    “远山,你不睡吗?”
    赵舒意在平板上的笔触一顿,她后倾身子,看到坐在窗边的任远山。
    “还没困,大概是生物钟还没有调整过来,以前会在公司加班到凌晨,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看向赵舒意时,只觉得眼睛好似有一股火冒起来,在他眼里灼烧,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噢……但你现在是病人,应该调整作息。”
    赵舒意点点头,理解了任远山说的意思,也能够大概想象得出来他之前的工作状态和生活状态。
    “其实……我觉得你以后如果做服装设计师,一定会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的设计师。”
    她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想起在浴室里她和任远山说过的话。
    但赵舒意的脑海里又想起任远山的那些设计稿,于是,她鼓足了勇气,和任远山说出她自己的想法。
    而她的这番话却让原来神情有些恹恹的任远山变得精神了一些,随之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
    尽管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几米,但任远山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赵舒意。
    他看着白皙的灯光落在她的脸庞上,让她现在的脸看起来白里透红的。
    赵舒意端正着身子在书桌前坐着,认真地在低头画画,她在画着的时候,好似不会在落笔时有太多的思考,落笔的速度干脆利落,而她的嘴角会不自觉的勾起。
    她画漫画,一定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吧。
    她和他说过的,她一直都是美术生。
    任远山看过她画的画,包括速写,画工的功底确实不错,看得出来是下过一番功夫的。
    赵舒意抬起头来再看向笔记本电脑的时候,任远山看到了她眼里闪烁着的光芒,像是装满了璀璨星河的夜空,她的眼神过于耀眼。
    人能够有喜欢的事物,有自己的兴趣爱好,并且能把自己的兴趣爱好发展好变成职业甚至事业,是多么令人羡慕而又值得骄傲的事情呢?
    任远山看着她眼里的光,眨了眨眼,左手撑着自己的半边脸,还在注视着赵舒意。
    她说,如果他是服装设计师的话,一定会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的设计师。
    “为什么会对我下这样的定论?或许你看到的我,不是完全的我呢?”
    任远山反问,他想问赵舒意的问题,其实也是他一直纠结着的问题。
    老实说,他让自己做一个温和上进又谦逊有礼的任家大少爷做了很多年。
    因为父母的期待。
    因为外界的目光。
    因为……
    他偷偷地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了很多年。
    任远山认为,真实的自己,在填志愿的那一刻,就已经心死了。
    因为真实的自己不被别人接受。
    或者说……
    一切的来源仅仅是因为他是任家的大公子而已。
    在接到通知书的那一天,他无数次问自己:要这样子度过一生吗?
    要永远这样子伪装自己吗?
    真实的自己永远只能活在他的想象之中了吗?
    直到……
    他看到了赵舒意的时候。
    他看到了她在赶稿子时眼里的光。
    他听到了她遵循本心时说出的话。
    于是他心里的野兽冒了出来,不自觉地就在赵舒意面前表现出来。
    特别是赵舒意说他可怕,又说他以前是如何温柔的形象时,那个野兽就变得更加强大。
    他想,她不是说图钱吗?不是说只想留在任家吗?
    那就干脆让她看到自己的疯狂好了。
    不是说什么很爱他,非他不嫁吗?
    那就肆意在她面前展现真实的自己好了。
    还让她知道自己是有多疯狂,内心是有多不堪。
    那个真实的自己,被压抑了多年的自己,到底是有多可怕……
    这是他想要让她知道的。
    可……
    他也在努力把握和赵舒意相处的边界,尽管他认为赵舒意是他唯一一个不控制自己的情感发展的女人。
    因为……
    他没有等到她让他心动的信号。
    他已经问过她好几次了,接近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的回答照旧。
    图钱。
    既然是图钱,那就没有想要和他真正一生一世的想法吧?
    虽然他不知道怎么谈恋爱,可也知道那不是他想要的爱情。
    所以……
    他在等,在等赵舒意给他一个信号。
    告诉他其实图的不止是他的钱。
    告诉他见识过他的疯狂后还是想要留在他身边。
    告诉他她对他有一些动心。
    告诉他想要非他不嫁是真的。
    因为,任远山知道,像他这样的人,一旦对赵舒意真正动心……
    那便意味着,爱是极度自私,极度占有欲,极度疯狂炙热。
    他便会不顾一切
    不计后果
    不惜代价
    想方设法
    千方百计
    靠近她
    招惹她
    点燃她
    最后疯狂的爱意吞噬她
    然后等她那一句
    “我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