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搞笑全家穿:制香水种茉莉开酒吧

第380章 消渴症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中年男人见楚郁芊默不出声,心慌慌:
    “姑娘,你老实告诉我……可是不治之症?我老是想小解,是不是肾脏有问题?”
    郁芊斟酌着开口:
    “不是肾脏的问题,你患的是消渴症,这个病号称慢性杀手,但只要平时注意饮食和锻炼,问题不算大。”
    消渴症,也就是糖尿病,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并发症引起的一系列代谢紊乱,很是麻烦。
    中年男人半信半疑,毕竟眼前这小姑娘实在太年轻了,他的声音发抖:
    “那我有什么要注意的?”
    郁芊严肃地告诉他:
    “平时要锻炼身体;宜多吃粗粮、豆制品,香菇、苦瓜和有叶的青菜。
    另,各种糖类、水果、蜜饯、和冰淇淋等甜品,肥肉、蛋黄、猪牛羊的心肝肺腰等,不宜吃,更不能饮酒,少吃稀饭和面食。”
    中年男人仔细听,缓缓点头,表示记住了。
    他再次打量郁芊时,忽地拔高音量:
    “诶~你不是这几天运送冰淇淋的那位姑娘吗?甜品店是你家的?你叫我不要吃甜品,岂不是在坏自家生意?”
    郁芊正色地说:
    “在大夫眼里,病人比生意更重要。”
    说完,郁芊都差点想为自己鼓掌了。
    能不犹豫说出如此情操高尚的话来,要是被覃老头听见,只怕他会笑上一阵。
    中年男人感动:好姑娘,好大夫!
    “姑娘你尽管开药,我相信你!”他收起轻视之心。
    郁芊准备开药方,问及他姓名、年龄。
    中年男人回答说自己姓陈,是城南酒馆的老板。
    郁芊灵机一动,趁机跟他提起“其乐”酒,假装叹气:
    “那酒死贵死贵的,一定抢走你家酒馆的不少生意吧?不知陈老板你喝过吗?”
    “我儿子喝过。”陈老板说起这个就来气。
    “那酒如何?我爹说很难喝~”。
    陈老板愤怒地控诉:
    “其实就是很差的米酒,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小姑娘,神情不自然。
    “不过什么?有话不妨直说。”郁芊的眼神清澈,像不谙世事的孩子。
    陈老板张嘴闭嘴,闭嘴张嘴,实在不想告诉小姑娘那种话,但转念又想,她是大夫~
    “我怀疑酒里放有春.药,我儿喝完一坛之后,说像被火烧似的……然后,跟通房丫头大战了一……宿。”
    覃甘草的脸上眼里写满羡慕:
    “年轻就是好~”
    “才怪!后面他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老子差点绝后……”陈老板怒气未消,而后,又叹气:
    “没想到我儿作恶十八年,终于被惩罚……”
    亲爹?
    郁芊和覃甘草以咳嗽掩盖:
    “可能是因为他一次喝完的缘故。”
    “也许吧,而且那酒不干净,我儿从中喝到了一片叶子。”
    郁芊大喜,忙问:“是什么叶?可不可以画出来?”
    陈老板犹豫半晌,在洁白的纸上画出了一小坨……东西。
    郁芊左看右看,认不出是什么树子。
    古人连画片叶子都这么抽象的吗?
    陈老板不好意思地搓手:
    “实在是,我儿喝到叶子后,嚼几下才吐出来让我看……”
    郁芊泄气,无话可说,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告诉他:
    “你现在是热损肺胃,气阴两伤,我开七天的药给你,吃完有好转继续吃,先吃上一个月,到时覃老大夫会帮你调整药量。”
    挥笔写下药方:麦冬、生地、淮山……
    “谢谢大夫!”陈老板感激地说道,脸上的惶恐和不安一扫而光。
    等他离开后,覃甘草对郁芊竖起两个大拇指,称赞:
    “楚姑娘好样的。”
    郁芊莞尔:“覃大哥说笑了。”
    两人讨论陈老板的病情,一个中年妇人拉着一个书生模样、弱冠之年的男子从对面走过来。
    走到医馆门口,两人拉拉扯扯,男子不愿意进,尤其是在看见大夫是个碧玉年华的美丽女子时。
    两人的穿着打扮都非常朴素,男子的长衫有几个不起眼的补丁,妇人身上的衣裳,洗得褪色发白,补丁多不胜数。
    妇人两眼红肿,显然是哭过,不停哀求:
    “华儿,你就进去看看吧,娘求你了,你是咱康家五代单传,真有事的话,我怎么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爹?”
    弱冠男子敌不过来自亲娘的泪水攻势,放弃挣扎,垂头丧气被她拉进医馆。
    “扑通——”
    妇人直接在郁芊跟着跪下,也不管她是否年轻。
    “大夫,求您救救我儿子吧,县城的医馆我们全跑遍了,都说不能治……”妇人泣不成声。
    郁芊扶她起来,坐下,又示意男子也坐下,然后给两人各倒一杯茉莉花茶,说:
    “喝杯茶,缓缓,再说说看是怎么一回事。”
    茶雾缭绕,茶香扑鼻。
    母子俩光闻那香气,就能猜出是好茶,不敢喝。
    妇人两手无处安放,抓紧衣裳一角,局促地说:
    “姑娘,茶太好,给我们喝浪费了。”
    “没事,自家里产的,不值什么钱,喝吧。”
    郁芊微笑,笑容礼貌而疏离,清淡中有一丝柔和,奇异般地安抚了这对母子紧张的情绪。
    妇人拿起茶杯,稍稍抿了一口,说道:
    “我儿子患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怪病,县城的大夫都说没把握治好……”
    她看向自己的儿子,让他自己说。
    男子欲言又止,满脸羞愤,极其不自然:
    “最近两个月,我出现……站着不能小解,须蹲、蹲着……才行……”
    后面的话低不可闻。
    郁芊口中的茶差点朝他脸上喷去。
    她忙吞下茶水,仔细观察男子。
    只见他嘴唇淡红,脸色萎黄,形体消瘦,无精打彩。
    让他张开嘴,舌也是淡红,苔薄。
    郁芊静心帮他把脉,发现脉象弦细,得出结论:
    “肝气郁滞,脾肾两虚。”
    “姑娘,这是何意?到底是什么病?”妇人焦急问道,仿佛看见一道希望之光。
    “我还没检查完。”
    郁芊指挥男子躺上医馆角落里,放置着专门用来帮病人检查身体的木床。
    她要检查男子的腹部,双手正要按上他的肚子,男子吓得一下子弹坐起来,大声阻止:
    “姑娘不可,有碍你的名声……”
    郁芊表示:“不要当我是姑娘,当我是大夫。”
    “不成不成……”男子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她碰,纵使隔着衣裳。
    无奈,郁芊只能让覃甘草大掌柜来。
    “这里痛不痛?”覃甘草照指示轻轻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