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搞笑全家穿:制香水种茉莉开酒吧

第184章 又犯贱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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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少不像说话刻薄的人,这种话事关姑娘家名声,如果传出去……
    那娇滴滴的钱小姐果然脸色剧变,急急澄清:
    “没有!我和陆公子是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你就知道我姓陆?”十三少估计就是想报仇,不让这两人好过。
    “我……”钱家小姐用绣帕拭眼,泫然欲泣,我见犹怜。
    但她的眼尾余光悄悄上抬,流连在阿呆的脸上,近乎贪婪。
    郁芊无声骂了句脏话,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想伸出筷子去夹外面的。
    十三少这眼睛瞎过之后,一眼就看出这钱家小姐的假白莲本质。
    可能看出郁芊的脸色不太好,沈京秉对她笑了笑。
    笑容意味不明,有讨好,有暧昧,还有淫……邪……
    郁芊不欲理他,却听到他说:
    “恭祝楚姑娘的医馆开业大吉。”
    不得已,郁芊皮笑肉不笑回答:
    “谢谢!随时欢迎沈公子来看病。”
    沈京秉像是受到鼓舞,笑得更是荡漾,问:
    “那是不是郁芊你亲自帮我‘治’病?”
    “郁芊姐她可不会治疗神经病。”十三少看不得沈京秉那贱贱的笑容。
    “郁芊,吉时快到了。”覃老提醒。
    一老一少忘年之交,共同揭开红布。
    匾上四个黑色大字:杏林圣手。
    字行平齐,字距均匀,字体结构严谨,内部清朗,线条平缓深沉,主次分明,刚柔并济。
    一看就知道写字的人踏实稳重,知进知退,能屈能伸,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这块匾,正是知州大人所送,匾上的字也正是出自他之手。
    放完一长串鞭炮之后,医馆正式开业。
    覃老大夫走到自己看诊的位置坐下,端正、敬业,一丝不苟。
    郁芊正老虑要不要老实在医馆呆一天时,看到沈京秉一个劲地眨眼,眨得眼快控制不住。
    示意她过一旁说话。
    “沈公子有何暗疾要看?”挪开几步,郁芊淡问。
    沈大公子风骚地轻摇纸扇,乱抛媚眼:
    “我的暗疾只有郁芊你能治。”
    楚郁芊恨不得戳瞎他:“我和沈公子不熟,请叫我楚姑娘。”
    沈京秉有求于她,只得依从:
    “楚姑娘的拳脚,我念念不忘,求姑娘打我,来吧,狠狠地打我!”
    他越说越来劲,越说越喘,像刚搬了一牛车的砖。
    郁芊看他在自己医馆门口当众人的面就敢乱发.骚,脑里的小恶魔在叫嚣:揍他!
    不想如他的愿,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语气清淡如水:
    “我想钱小姐会很乐意为你效劳,你们真是天生一对——”贱人。
    不想,沈大公子朝钱家小姐的方向睨一眼后,嫌弃地说:
    “她那白斩鸡似的爪子不如楚姑娘你的有力,她也不像你知道人体的痛点,她更不敢下重手,与其打得不痛不痒,不如……”
    “想痛还不容易嘛,我可以提供几十把刀,让她在你身上戳出几十个窟窿,保证你终身难忘!”
    说完,郁芊结束谈话,抬脚,不再跟他多说一句。
    沈大公子目色深深,尽是遗憾。
    钱小姐藏在衣袖下的掌心被自己尖长的指甲扎伤,眼神透出一股恨。
    美人难求,沈大公子却对那般极致的滋味难以忘怀,走到阿呆身旁,说:
    “阿呆,不如你来打我吧?啊——啊——”
    惨叫连连。
    再看阿呆,不费吹灰之力从他的大腿拔下两把刀。
    人家沈大公子求打,他却二话不说,动刀!
    这位才是真正的人狠话不多,只做不说!
    这下,沈大公子真是求仁得仁,求爽得爽了。
    站在附近的郁枫和十三少听到他那话时,正想讥笑,没见过像他这么贱的人,居然求人打自己。
    结果阿呆就真的马上如他所愿,不早一瞬,亦不迟一刻。
    “你竟敢伤人,来人啊,把他捆起来……”钱小姐吓得花容失色,大喊大叫。
    “住口!”沈京秉大喝,趔趔趄趄小跑回清风楼。
    “拦住她,谁也不许来打扰本公子!”
    吩咐欲走来扶他的白掌柜,沈大公子把自己关进厢房,独自享受痛楚的快乐。
    被拦在清风楼门口的钱小姐吵闹不休。
    而对面的阿呆,风轻云淡地擦干净染血的小刀。
    郁枫和十三少对视几眼,不约而同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然后走进医馆里。
    而阿呆,收回小刀后,就像个雕像似地守在门口。
    青山医馆,终于等来第一个看病人的。
    是一个妇人。
    “请坐。”
    覃老大夫做手势让她坐下,准备帮她把脉。
    妇人说她有一个怪病。
    她说她不能坐下,屁股一碰到凳子就会不由自主地像羊那样叫起来。
    覃大夫根本不信,冷冷瞪视她。
    妇人面色戚戚然,缓缓坐下。
    果然,在她屁股碰到椅子的刹那,嘴里发出响亮的叫声:
    “咩咩咩——”
    郁枫只想口吐芬芳,这妇人叫得比他家如意吉祥还好听。
    十三少身体里的血液翻腾得像一百摄氏度的沸水,不停冒泡。
    身体激动像要发羊癫疯,奇事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妇人叫了一轮之后,立刻站起,愁眉不展地问:
    “大夫,我这病有得治吗?”
    覃老大夫尚未从那咩咩声中回神,妇人又哭丧着嚎:
    “大夫,您一定要救我啊……”
    她越嚎越大声,引得外面街上的行人驻足围观。
    等听说是什么回事之后,众人把医馆围得水泄不通。
    “世上竟有这样的奇病……”
    “不知覃大夫能不能治?”
    “肯定治不好,这怪病闻所未闻。”
    “第一个病就无法医治,丢脸丢到家了。”
    面对众人的议论,覃老大夫阵阵难堪。
    他把自己学过、遇到过的疑难杂症想了两遍,都找不到相似的病症。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所言不虚,妇人再次坐下。
    “咩——咩——”这回叫得更响亮,声音九曲十八弯,在场人人都能听到。
    之前,吃瓜群众只是听说,一传十,十传百,毕竟没有亲耳听到。
    可现在不同,不止亲耳听见,还亲眼看到。
    妇人那种下意识的反应像自然流露,并无作假。
    “快诊症……”
    “对,快开药……”
    众人唯恐天下不乱,个个在催促。
    覃老大夫骑虎难下,他确实不懂治这病啊。
    “我来。”郁芊的眼睛笑成一轮弯月,是郁枫许久未见的那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