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薄慕洲,别脏了我的轮回路

第236章 唐婳残忍毁掉薄少最后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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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她脏了、被梁十安等人玩过了,他也要,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他霍景渊的印记!
    “滚……”
    姜拂烟当然不愿被他得逞。
    她死死地护着自己身上的遮盖。
    只是,他的力气,真的是太大了,她的闪躲、挣扎,没有任何意义!
    “砰砰砰!”
    砸车门的声音忽而响起。
    霍景渊眉头拧紧,但他已然失控,他依旧不愿意放过她。
    他更狠地扯着她身上的遮盖,试图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可,砸门声越来越响,特别扫兴。
    他拢了下她敞开的衣衫,沉着脸将车门打开,“滚!”
    站在车外的,是乔落。
    他向来一丝不苟的衣服,乱了。
    乔落也看到了被他按在身下的姜拂烟。
    姜拂烟拢紧了身上的衣衫,可乔落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脖子、锁骨周围的红痕。
    她不敢猜,他们做到了哪一步。
    想到他们可能已经做过男女之间最亲密之事,乔落的眼泪,止不住委屈地滚落了下来。
    四年!
    姜拂烟死后,他多次对她提出解除婚约,可她依旧固执地守在他身边。
    她整整守了他四年!
    她以为,四年的时光,四年的相依相伴,能让他慢慢忘记姜拂烟那个贱人。
    现在,他似是对姜拂烟那个贱人没那般念念不忘了,可他又想碰傅烟这个傻子!
    甚至,他都从未碰过她乔落!
    越想越是难受,乔落忍不住哭着嘶吼出声,“阿渊,你是我的未婚夫,你答应过会给我一场盛世婚礼,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霍景渊也没想到站在车外的人是乔落。
    想到这些年,乔落一直固执地等在他身边,以及他们之间尚未解除的婚约,他心中微微有些愧疚。
    更烦躁。
    乔落是他的白月光,是他的意难平。
    他和姜拂烟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想功成名就,与乔落重修旧好。
    可姜拂烟死后,他忽然就觉得,曾经的意难平格外可笑。
    乔落也由他心上的朱砂痣,变成了蚊子血。
    他没哄她,甚至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冷厉,“落落,我不止一次说过,我不可能娶你,我们可以解除婚约!”
    “你不愿意娶我……”
    乔落的眼泪更是不值钱一般滚落,“我十八岁与你在一起,现在我二十八岁了。十年啊!我最好的十年,都给了你,阿渊,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落落,不是十年,我们分开过六年……”
    那六年,是姜拂烟陪在他身边。
    姜拂烟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没感觉出她有什么特别,可她离开之后,他才发现,她如春雨一般润物细无声,已经融入到了他的生命之中,他离不开她。
    “落落,我们分手吧!”
    霍景渊知道,他对一个深爱他的女人提出分手,有些残忍。
    可姜拂烟已死,他这辈子不可能娶妻生子,他不想再浪费力气,跟乔落纠缠不清。
    “分手?”
    乔落鼻头都泛起了可怜的红,“跟我分手,娶傅烟这个傻子么?”
    “是不是在你心中,我都比不上一个傻子?阿渊,我那么爱你,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落落……”
    乔落毕竟是霍景渊的白月光,是他心中颇为特殊的存在,她哭得这般凄惨,他无法继续对她说重话。
    乔落的手机铃声忽而响了起来。
    接完这个电话,乔落小脸变得煞白煞白的,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眼底却染上了一抹笑意。
    “阿渊,不好了,妈心脏病犯了!刚刚她昏倒了,我们快回去!”
    乔落口中的妈,是霍景渊的母亲,沈素梅。
    听说自己母亲昏倒了,霍景渊这位大孝子,登时急了眼。
    他粗鲁地将姜拂烟摔到车外,极其冷漠暴喝,“滚!”
    随即,他快速回到驾驶座上,开车载着乔落往医院的方向赶去。
    姜拂烟重重栽倒在了地上。
    她之前被划破的小腿,又一次被粗糙的地面划出了血。
    很疼。
    她更觉得可笑。
    霍景渊总是一次次让她滚,仿佛她是什么恶心的脏东西,他生怕会被她膈应到。
    可明明那么恶心她,他却还总想睡她,就挺搞笑的!
    重活一回,她不会原谅拿她打赌的梁十安,她更不会回头捡霍景渊这种有害垃圾!
    她想好好为自己活一次!
    与她的婳婳,一起走上人生巅峰,看尽人世繁华!
    唐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快天明的时候,薄慕洲才睡着。抱着她,他睡得格外满足,尚未睁开眼睛。
    腰间很烫。
    唐婳抬起眼皮,就看到了薄慕洲放大的俊脸。
    他以守护者的姿态,紧紧地将她箍在怀中。
    落在她腰上的,显然是他的大手。
    她丝被下的身体,不着寸缕。
    她醉酒,也不会断片。
    想到昨天晚上,他并没有趁人之危与她发生关系,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可想到她醉酒后,不停地抱着他喊哥哥,还主动吻他,唐婳整个人又有些不太好。
    尤其是想到她在浴室差点儿把自己淹死,他冲进去,手落在她身上的疯,她更是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
    唐婳起身,连忙就想离开这个禁锢了她两年多的鬼地方。
    她这么一动,他瞬间如同被惊扰到的雄狮,蓦地睁开了眼睛。
    最初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眸中涌动着浓烈的患得患失,当看清楚她还在他的臂弯,他凌厉的眉眼,都柔和了下来。
    “唐婳,你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儿东西?你晚上应该没吃什么东西,你还怀着孕,你身体会受不了,你……”
    “把手拿开!”
    唐婳冷漠地将他的声音截断。
    “你觉得我会想吃你这里的东西?薄慕洲,我只想与你死生不复相见!”
    “以后,离我远点儿!我每看到你一次,就多恶心一次!”
    薄慕洲俊脸惨白如纸,他也知道,他做过的混账事,不配得到原谅,可她这么厌恶他,他心里还是会特别难过。
    他垂下泛红的眼睑,“对不起。”
    唐婳不想跟他废话,她拥着被子起身,就想赶快穿衣服离开。
    昨天她穿的那套衣服在地上,但显然没法穿了。
    都怪她在车上,缠着他亲亲抱抱,他失控地毁掉了她的衣服。
    昨天的某些画面,又不受控制地冲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让她的小脸越发惨淡、冷漠。
    薄慕洲也注意到了地上坏掉的衣服,他连忙说道,“你以前的衣服,都在衣橱里面。”
    她之前的衣服,都是他买的。
    唐婳不想穿那些衣服,可,她更做不到这副鬼样子在大街上晃,她还是冷着一张小脸走到了衣橱前面。
    大到过分的衣橱里面,又添了不少新款的女装。
    显然,这几年,每次换季,他都会让人把最新款的女装送过来一些。
    唐婳面上表情凝固了片刻,她快速取出一套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套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一转身,就看到了他小心地叠放在床头柜上的领带。
    四年前,她亲手为他做的那条领带。
    这么看,那条领带泛起的白更明显一些,但主人真的将它打理得特别仔细,一尘不染,显然,主人对它格外珍视。
    可一只恶魔,怎么配戴她亲手做的领带!
    她要,毁了这条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