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薄慕洲,别脏了我的轮回路

第1章 夺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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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嫁给他大哥那日,他强势闯进婚礼,当着他大哥的面撕毁我的婚纱、逼迫我取悦他,从此,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唐婳
    二月初八,宜嫁娶。
    今天是唐婳和陈清河的婚礼。
    看着面前穿着纯白色婚纱的姑娘,陈清河依旧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瘸着腿往前走了一步,面如火烧,“婳婳,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陈大哥,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等婚礼结束后,我们就去领证。”
    砰!
    木质的大门猛地被撞开,竟是一辆劳斯莱斯冲进了这座有些破旧的乡村小院。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劳斯莱斯在小院中横冲直撞,本就不算多宽敞的小院更显拥挤,宾客们更是尖叫连连,四散而去。
    很快,小院中就只剩下了新郎新娘。
    看着车牌上嚣张的五个“8”,唐婳妆容精致的小脸刹那惨白如纸。
    是那只恶魔!
    他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婳婳,小心!”
    见最前面的那辆劳斯莱斯径直朝着唐婳身上撞去,陈清河慌忙上前,就想将她护在身后。
    只是他是个瘸子,走不快,眼见得那辆车就要撞到唐婳身上,陈清河急得瞳孔都几乎要裂开。
    幸好那辆劳斯莱斯没真撞上去,而是在距离唐婳不到十厘米的时候,猛然停了下来!
    想到薄慕洲折磨她时手段的残忍,唐婳发疯一般想要逃离。
    只是心中恐惧太深,她身体仿佛僵化,一时之间,她竟是动不了分毫。
    劳斯莱斯大门打开,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缓缓走了下来。
    他身高将近一米九,他那张脸好看得更是仿佛女娲炫技之作,只是,他身上肃杀太过骇人,让人无心去欣赏他那张斧凿刀刻的脸,只想逃离他的掌控!
    “唐婳,你还没死!”
    薄慕洲声音残酷得仿佛凌迟人血肉的刀,他步步逼向她,似是想要用他那一身的杀气,将她纤弱的身体撕碎!
    “薄慕洲,你放过我吧!别说我没有做错,我不欠你什么,就算我真欠你,你已经折磨了我两年,我也还清了!”
    “还不清!”
    薄慕洲残忍地掐住唐婳的下巴,他那双较之别人要黑沉许多的星眸血色汹涌,“你害死了湘湘,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没有!”
    唐婳用力摇头,她拼命想要为自己辩解,只是他手上骤然用力,疼得她一时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他看着她这副痛苦的模样,却是薄冷地勾了下唇角。
    “呵!想要我放过你?唐婳,你这种脏东西,也配拥有幸福,子孙满堂?白日做梦!”
    “哐!”
    就在唐婳觉得自己下巴要被捏碎的时候,她只觉得身上狠狠一疼,他竟是凶狠地将她摔在了地上。
    “婳婳!”
    见唐婳倒地,陈清河冲过去,就想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薄慕洲却是直接上前,踹翻陈清河后,他一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瘸掉的那条腿上,还一寸寸增加力道。
    看到陈清河疼得额上直冒冷汗,唐婳急得眼圈通红,“薄慕洲,你恨的人是我!你别伤害陈大哥,你……”
    “不是喜欢不要脸往男人床上爬?脱了,取悦我,若你能让我开心,我饶这残废一命,否则,我亲手送他上路!”
    薄慕洲骤一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就狠狠地刺向了唐婳的耳膜!
    “陈大哥!”
    “婳婳你别管我,我……”
    薄慕洲又是一脚踩下,陈清河疼得直接发不出声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唐婳,如同睥睨天下的神,看着烂泥里的蝼蚁,“脱!”
    唐婳身体颤抖如筛糠。
    宾客虽然已经散去,但这院子里,有保镖,有陈清河,这还是她和对她恩重如山的陈大哥的婚礼,她怎么能穿着婚纱,在这里取悦别的男人!
    可若她不将自己的尊严放在烂泥里,陈大哥会死!
    薄慕洲那个疯子,他真的会杀了陈大哥!
    她想解释当年的事,可在她被薄慕洲禁锢折磨的那两年,她解释过无数次,他都不信,她继续解释,只会加重他的怒气!
    她颤着身子起身,手落到了婚纱后面的拉链上。
    倔强摇摇欲碎。
    “我……我脱!你别伤害陈大哥……”
    “婳婳,你别……”
    薄慕洲的保镖,直接堵住陈清河的嘴,将他拖到了一旁。
    陈清河依旧不停地对着唐婳摇头。
    对上他那双赤红的眸,唐婳忽然觉得自己好脏好脏,她手抖得几乎抓不住婚纱上的拉链。
    终究,她还是咬着牙将拉链一拉到底!
    陈清河痛苦地闭上了眼。
    薄慕洲的保镖,都默契地将脸别向了一旁。
    唐婳喉头腥甜,她有一种强烈的被全世界围观的屈辱之感。
    可,脱只是第一步。
    她颤巍巍地抬起脸,就一步步朝着他走去。
    唐婳今天穿的是一件单肩的婚纱,料子透着廉价,但因为她长得太好,一身纯白穿在她身上,让她看上去依旧有一种纯与欲交织的绝美。
    此时,她微微仰着头,天鹅颈优越,锁骨精致,因为拉链拉下,她胸前春光半泄,美好又脆弱。
    让人忍不住想要将面前的美景,撕碎、毁灭!
    唐婳是真的不想靠近薄慕洲,还未将自己的唇送上,她就忍不住想起了他将她困在床上时的狠戾与疯癫。
    她腿软得都有些站不稳,但看到陈清河洁白的西裤上渗出了血,她还是用力闭上眼睛,将自己送了上去。
    薄慕洲眸色骤然变深,他没碰她的唇。
    他拧着眉将脸别向一旁,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将她婚纱的裙摆扯坏,随即他猛地俯下脸,就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