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开局扮演瘦长诡影,我逐渐无敌

第14章 收获,天河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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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玩家通关S级剧本,正在结算奖励……】
    【主线任务一已完成】
    【主线任务二当前探索度:52%】
    【主线任务三已完成,当前面对次数:5】
    【奖励发放中……】
    【你获得了食肉课本x1,猎食之血x1,秘语者之眼x1,游戏币】
    【你获得了250点经验值,等级已提升到2级!】
    【隐藏任务已完成】
    【正在结算隐藏奖励】
    【你获得了进食者生命萃取液x1,游戏币】
    【结算完毕,五秒后退出游戏地图】
    ……
    【恭喜玩家升到2级!】
    【你获得了20点自由属性点!】
    【新的职业技能已解锁!】
    沈梁兵还没有来得及查看阳光伞中学的剧本奖励,就被一道道游戏提示轰炸得发懵。
    然后……
    沈梁兵瞬间融化,一股奇异的力量将他淹没,迅速抵达他的每一颗细胞内。
    【姓名:安图恩·狄卡罗斯】
    【种族:修格斯领主】
    【职业:诡眼】
    【等级:2】
    【种族天赋:修格斯领主,均衡之仪】
    【修格斯领主(被动):登峰造极的变形者,近乎不死的原生质体】
    【均衡之仪(被动):此卡初始生命值为A级角色卡下限,此卡初始智力为A级角色卡上限】
    【技能:灵媒,腐蚀之瞳,蛊惑之眼,“分裂则能”,“拟·禁魔瞳”,“沉沦之梦”
    【分裂则能(主动):制造一具分身,施展成功后,分身将获得本体50%生命值与60%的本体属性,以及全部技能】『注:当前可存在分身数量:3』
    【拟·禁魔瞳(主动):施展成功后,眼瞳变至银灰色泽,对单体施加禁魔效果】『注:禁魔效果将无法被打破,当前禁魔时长为10秒,效果可叠加』
    【沉沦之眼(主动):直视目标可激活,施展成功后,眼瞳变至褐色,将施加精神伤害与精神摧毁】
    【经验值:110\/710】
    三个新技能,除了分裂则能有些新颖外,都中居中规,遇到徐晴那样的选手还是要跪。
    毕竟那种选手,不吃法术伤害与负面buff,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至于属性点,他先是点了10点在体属性上,把自己脆皮的称号摘除掉。
    力,速度,智分别是按3,3,4分配。
    于是就变成了:
    生命值:130(体x10)
    力:11
    体:13
    速度:12
    智:14
    这一加不得了,沈梁兵很快察觉到了异常。
    首先是加了10点的体属性,直接让他体型暴涨,几乎占据了整个卧室。
    这吓得沈梁兵不敢动弹,生怕会为自己的卧室带来毁灭打击。
    他开始慢慢地压缩,积聚成人形。
    卧室原本被挤压的空间,终于宽敞起来。
    沈梁兵连忙检查一阵那些家具,发现没有压坏的情况后,才松了口气。
    要是压坏,何娇娇回来怕是要闹他。
    ……
    天河市是一座偏僻宁静的城市,超凡的力量染指得并不多。
    这座城市造成这种局面,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在这座城市扎根的超凡家族,也是这里的土皇帝——天河李氏。
    李氏虽对外宣称自己是三等超凡氏族,但没有人是傻子。
    三等超凡氏族哪里会有金丹强者护佑?
    金丹境界的超凡者,位列第二阶段的第三境界。
    分阴阳,逆乾坤,手段通天,寿元更是长达300年,已是超凡世界明面上的巅峰战力。
    这等强者,哪怕是一等超凡家族也要争先恐后地抢夺。
    这也奠基了天河李氏在天河市内,土皇帝的地位。
    但如今,天河李氏快走到了尽头。
    原因无他,李氏已经有200年,没有出现过金丹境界的超凡者了。
    而,李氏最后的金丹,当世家主李喻州也快要撑不住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天河李氏这种庞然大物,这一消息早已流传开来。
    表面平和安详的天河市,似乎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都在等着李喻州寿元耗尽的那一日……
    李氏。
    主祠。
    “家主太爷爷,孙儿愿渡魔劫!”
    “你可……想好?”
    “李氏必出金丹!这一代,孙儿自当献上绵薄之力!”
    “……准!”
    招血咒,渡魔劫。
    李氏这一次,真正走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
    所有李氏族人都知道,为了这一次筹划,李氏已经失去了太多。
    对天河市的掌控力已经大不如从前。
    “这一切都将由我,一一夺回来的!”渡劫之人,李东升转身,看到族人们百感交集的期盼,心里一股豪气冲出,暗暗发誓要拿回李氏从前的一切。
    血咒道具开始熊熊燃烧,强化S级游戏的单人剧本提示,开始在李东升脑海里响起。
    “哈哈哈!好好好,居然有人烧血咒!哈哈哈!”
    李氏祠堂里。
    正当李氏族人齐聚,送别李东升之际,一个猖獗的声音遥遥传来。
    似在耳边,又似在天边。
    “哪里来的妖魔!敢在李氏祠堂作乱!”老祖宗李喻州的声音,无比惊怒。
    下一刻,李氏族人们便是齐齐惊恐地望着李东升的身后。
    李东升惊异转身看去。
    只见一道血色的利爪在那燃烧血咒的上方,凭空钻了出来,然后三两下撕扯空气,撕裂出一道布满暗红的裂缝来。
    裂缝里面,血红的身影,施然走了出来。
    李东升惊得后退好几步,对方那恐怖的气息,直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时一道人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李东升面色一喜:“太爷爷!”
    李喻州并没有理会身后的李东升,而是用那双闪着金芒的眼睛,盯着面前的血红人影。
    破碎虚空,这已经不是金丹的手段了。
    而是,
    第三阶段的元神真君!
    “桀桀桀,老东西!快让我尝尝你的金丹!想不到这穷乡野僻的,居然还有金丹强者!桀桀桀!”血红人影身周弥漫血色雾气,看不清装着模样。
    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此人绝非善类!
    “快走!!”李喻州一声怒吼,然后悍然迎上他不可力敌的强者。
    “太爷爷!”李东升红着眼眶,哪里不明白此刻发生了什么。
    这是灭族之灾!
    他一咬牙,猛然一头扎进游戏剧本里。
    “太爷爷!还有大家!等我回来!我一定要杀了此魔,为诸位报仇!!”
    李东升怒吼。
    “桀桀桀!老东西!拿命来吧!”血红人影见这个老头不逃,语气顿时大喜。
    伸爪,剜金丹!
    “幽魂魔君,你今日难逃一死!”
    就在李喻州英勇就义之际,就在血红人影就要成功之际,一道娇喝声打破了这个局面。
    伴随着惊天剑意,斩碎那道魔爪。
    “该死的贱人!”血红人影,也是幽魂魔君,闻言气急败坏大骂,然后化作一道血光一溜烟的逃窜。
    “哪里走!”煌煌剑光,直追不舍。
    留下李氏族人们,面面相觑。
    李喻州咳嗽一下:“散了吧。”
    “太爷(爷爷)安康,我等告退!”众人齐声,然后撤离这个是非之地。
    今天的一幕,他们怕是一时半会儿,没有胆子在回来祠堂这里了。
    ……
    今日是天河李氏的重要日子,也是陆瑜的重要日子。
    她从遥远的浅阳市调到了这里,心念已久的天河市。
    宁静,
    祥和。
    “当年的陆家案,我会查明真相的。”陆瑜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眼眶没由来的一红,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她转头离去。
    ……
    煌煌剑光,悠悠回畅,旭日东升,紫气寒来。
    幽魂魔君狼狈不已,咬牙切齿:“贱女人!待本座他日,定要将你抽魂扒皮!”
    “休息一下吧,幽魂。”夜色里,女人在月色下走出。
    周围的无形领域悄然铺开,瞬间笼罩了这一片地带。
    远处的景色,好似模糊了一般,早已没有了层次之分。
    “你找死!!”幽魂魔君见状,惊怒不已。
    叶纤云这个贱女人居然敢使用空间道具,强行分割,将他困在了一起。
    “今日,必让你幽魂伏诛!”叶纤云不多废话,剑气飘渺,凌厉至极。
    “大不了一起死!”幽魂魔君被激发了凶性,竟是放开了手脚,与叶纤云一阵狠斗起来。
    此前他还有手段逃之夭夭,不愿过多与之纠缠。
    毕竟,与一位同境界的元神真君斗法,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
    幽魂魔君自是不愿,天下之大,他随处可去,何必要走到这般局面?
    不曾想,这女人发了疯,竟将二人困在一处亚空间之内,逼他斗法。
    如此,他再是退缩,只会元神俱灭!
    既战,便战。
    …
    午夜。
    刚下车的何娇娇提着行礼,走在浓墨的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照明。
    还有打电话。
    “喂,我已经到东街了,你快点下来接我。不要玩游戏了!!”
    分别时有多暖,回来时就有多怨气。
    一大箱子衣物,以及其他的东西,哪怕行李箱底部有小轮子,可以拖着走,何娇娇也不想走那么久。
    “臭大叔!老男人!你想重死我是不是?!”何娇娇化身顶级咒灵,浓浓的怨念让她,气恼地站在原地不走了。
    夜风沙沙,阴间时间下车难免有些凉意袭来。
    何娇娇不禁打了个啰嗦,有些害怕地打量着四周。
    结果越看越害怕,匆忙提着行礼箱小跑似的加快脚步。
    “呼呼呼……”
    何娇娇娇躯僵住,她好像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的人行街道,又害怕又好奇,开始寻找起来。
    片刻后,何娇娇找到了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
    正躺在地上,已经昏迷了过去,先前的粗重呼吸声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已经小了很多。
    吓得何娇娇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然后又打电话跟老男人说了一遍。
    “我马上到。”沈梁兵一听,人麻了。
    大晚上的,你回个家还能捡到一个死人?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体态变成最适合赶路的生物后,双翼大展,朝着何娇娇的位置飞速赶去。
    沈梁兵先到了。
    大晚上的救护车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何娇娇看见老男人后,急忙拉着他走过来。
    两人围着这个满身是血的女人,指指点点的。
    “报警了吗?”沈梁兵问。
    “我现在报。”何娇娇忙拿起手机。
    两人又等了片刻,救护车终于赶来,送走了那个女人。
    “走吧。”沈梁兵率先将行李箱提过来。
    何娇娇双臂抱着老男人的另一只手臂,嘴巴嘟囔着:“刚刚吓死我了。叫你走快点来接我,怎么不听?”
    沈梁兵沉默一下:“明天买辆电动车?”
    “算了,你个死宅男,买电动车干什么?”何娇娇摇摇头,不再说这件事了。
    孤男寡女正聊得干柴烈火的,警探这时赶到了,将二人送到了警局做了笔录。
    做过笔录后,两人才终于回到了小蜗居里。
    何娇娇直接迎着沙发躺下,一动不动了。
    沈梁兵把行李箱放到何娇娇的卧室里后,又将她抱进了卧室里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开始继续当着小代打单子。
    …
    两人的事情忙完了,可陆瑜就忙得焦头烂额了。
    先是去市医院查看了受害者的情况,确认没有生命危险后,才匆匆回到警局成立专案组,带着一帮人赶回案发现场,收集证据等等。
    “嘶……”陆瑜眨眨眼,有些迷茫。
    天河市不是祥和的象征吗?怎么她刚来就出命案了?!
    第二日。
    何娇娇早早起来,沈梁兵已经做好了早饭,装模作样地打着哈欠从盥洗室里走了出来。
    “今天我休息,我们出去玩吧?”何娇娇看着对面的老男人,提议道。
    “好。”沈梁兵点头。
    自从有了分裂则能后,他已经开始偷懒了,昨晚一晚上,那台电脑都没有停过,哪怕是现在。
    以前十几个代打单子都忙不过来的他,现在已经开始接更多的单子了。
    所以,在经济开始宽裕,能够腾出手的情况下,他会尽可能满足何娇娇说出的心愿。
    “就去白山动物园玩!然后下午去逛西街的那条美食街,晚上去楠树区那边的电影院看电影。”何娇娇已经开始规划今天的行程了。
    沈梁兵好笑地看着她,但并没开口制止。
    臭丫头难得休假,随她去疯好了。
    可好景不长,何娇娇这时的手机响了。
    看着沈梁兵戏谑的眼神,何娇娇恼羞成怒,站起身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今天谁也别想阻止我休假!”
    沈梁兵敷衍:“嗯对对对。”
    何娇娇气得牙痒痒,拿起桌上的手机,哼了一声:“谁啊?!”
    “是何娇娇女士吗?这边有些情况,需要麻烦你过来一趟。”那边的陆瑜,干咳几声,有些难以开口的说。
    “好的,警探姐姐,我马上过去。”何娇娇立马温声娇气的回应着。
    她放下手机,看着正在吃鸡蛋的沈梁兵,目光危险:“警局那的电话,快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出去找女人了?”
    “何娇娇,你疯掉啦?我再重申一遍,不准你污蔑我对游戏的感情!”沈梁兵顿时怒气冲冲。
    何娇娇早已见惯了这种反应,也不恼,转移话题道:“那警局给我们来电话干嘛?”
    沈梁兵沉默一下,然后看着何娇娇,眼神悲痛:“何娇娇。早跟你说了,少贪点……”
    “我贪你吗!沈梁兵!老娘跟你没完!”何娇娇当即跳脚,下桌跑到老男人面前闹了起来。
    狗男女打闹了一阵,终于对付完早饭后,整理整理便是出门直奔市警局。
    相比与何娇娇的容光焕发,陆瑜的脸色差了许多,一夜没睡忙到现在的她,连早餐都没有时间应付。
    见到沈何二人,便是走了上前:“十分抱歉,打扰你们时间了。”
    “没事的,打扰多久都没有问题,今天我和男朋友休假。警探姐姐,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何娇娇呼吸粗重,死死地盯着陆瑜看。
    昨晚身心疲惫,没有发觉这位警探姐姐居然长得这么好看,一想到这,何娇娇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你好,我叫陆瑜。”陆瑜愣了一下,然后大大方方的说。
    她领着两人又做了一次笔录,然后带着他们前往了市医院。
    “收敛一点,颜狗。”沈梁兵看着何娇娇如此放肆的目光,忍不住提醒一声。
    “我也是女孩子,又不会吃了陆姐姐。”何娇娇目光炯炯地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陆瑜。
    那侧脸上的疲惫与坚毅,配上略显凌乱的短发,一股英气直挫何娇娇的芳心。
    “嘿嘿……”何娇娇脸上布满兴奋的红,双手搁在小腹上,握紧合十,傻笑了几声,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美事儿。
    陆瑜听着后座上两人的小声谈话,还有那道炙热的视线,心里一阵发虚,身躯都忍不住震了一下。
    以前在浅阳市,她不是没有见过这种目光,但没想到来了天河市,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用这种目光盯上了。
    到了市医院,陆瑜几乎用逃似的步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还是开车的警探领着两人进去。
    “说了,收敛点。陆警探都被你吓跑了。”沈梁兵幸灾乐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明明是女孩纸,陆姐姐怎么可能怕我?!”何娇娇硬着头皮,嘴上死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