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珉瑢传

第407章 太后被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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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楚思远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颁布了楚子衿的罪行。
    “啊?先帝居然是被楚子衿杀害的?我们都以为是喝醉了酒,暴毙身亡的?”
    “这个女人,居然还把前凉公主为先帝生的孩子抢过来,作为自己的孩子,而高居“太后”之位二十余年?”
    “这?这?哎!”
    “怎么会这样?我们居然被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骗了二十多年?”
    “当年,先帝死的突然。长公主一直追究,可这个女人仗着自己是太后,处处打压长公主!”
    “啊呀呀!先帝啊!怎么会是这样啊!”
    “这前凉公主生下的皇子也不能继承大统啊!”
    “就是,就是,这个楚太后,窃子窃国啊!”
    “诸位!”
    “稍安勿躁!”
    此时,楚思远开口了,打断了群臣的议论。
    “传朕旨意!夺去楚子衿‘太后’封号!贬为庶人,押入天牢!”
    群臣在一片不可思议之中,楚思远把她的“太后”封号给夺了。
    这里的文武百官包括“太后党”和“天子党”。
    他们在凿凿证据之前一片沉寂!
    无一人敢有一点声音!
    “先帝子嗣凋零,拓跋允的生母又是战俘出生,不能继承大同!只有朕和拓跋澜,今后生下的孩子还是名正言顺的!”
    朝臣们依然一片沉寂!
    无一人敢有一点声音!
    可是。
    散朝之后。
    这议论的声音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嗨!这毕竟是皇上的家事。我们干起劲什么?”
    “皇上心里早有盘算!这个‘太后’之位也应该轮到皇上的亲妈来坐,这楚子衿算什么?
    再说,这个楚子衿一向专横跋扈,不知收敛。得到这样的处罚是应该的。”
    “就是了,就是!我们只要竖起耳朵就可以了!”
    “对!竖起耳朵少说话!”
    这乱世之中,今日不知明日谁会是皇帝?谁又会是阶下囚?他们只有保存好自己门阀世家的实力,与战乱之中能够生存下去,才是正道!
    接着。
    楚子衿在“懿坤宫”被人带走,带入了天牢。
    之后。
    整个皇宫里表面一片噤言,背地里却在传先太后打皇后,惹怒了皇上,所以皇上夺了“太后”的封号!
    还传言这“景福宫”,当年前凉公主的鬼魂再现了前台后杀死先皇之事。
    现在是证据确凿。
    因为太后身边的李从顺和赵合蕊,一下大狱就什么都招了。
    冯秋珍嬷嬷却关心着拓跋澜那红肿的小脸。
    “娘娘受累了!是奴婢擅作主张,在娘娘的药膏里面掺和了一些会红肿的药粉!奴婢也是为了这次能一举扳倒先太后!没想到居然成了!现在宫里的人背后都悄悄传着先太后的罪行!还传着娘娘是怎么怎么受宠的!”
    拓跋澜对着铜镜看着自己的脸,没好气却满是赞许地瞅了冯秋珍嬷嬷一眼。
    说道:“你呀!”
    转而她又接着说道:“不过,在皇宫里,你不给别人设局,就是别人给你设局!本宫要不是冯嬷嬷的这点小聪明,恐怕都活不到今天了!现在终于好了,那个楚子衿斗倒了!母妃,还有父皇,你们都可以瞑目了!”
    拓跋澜和冯秋珍都抬头仰望天空,希望此时的扬眉吐气能够被先灵感知。
    “只是楚子衿如此恶毒,让她轻松地死真的是太便宜她了!”
    此时。
    一个传唤太监跑来门口禀告:
    “皇后娘娘!太上皇趁着皇上在景福宫给皇太爷侍疾,跑去为楚太后求情了!”
    “啊?快!摆驾景福宫。”
    拓跋澜急冲冲来到“景福宫”,门口的太监刚要传唤,她立刻止住了!
    她悄悄来到窗口,敛声静气地听着里面的说话。
    她不敢大张旗鼓地进去。
    更不敢阻止什么!
    只敢在窗外偷听!
    只见楚国舅站在皇太爷的床榻前,对着正在喂汤药的皇上说着话。
    “你的姑姑毕竟帮你夺了天下,你就这样把她关进天牢里?外面的臣子都说,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什么六亲不认,什么兔死狗烹?你做了皇上,可是要顾及别人的口舌的!”
    楚思远立刻放下药碗,头也不回地说:
    “朕的天下是靠朕打下来的!什么姑姑帮我夺天下?父亲难道这太上皇做腻了,想分给姑姑吗?姑姑要是恪尽职守,朕还是会尊她为帝姬的。可如今,已经证实她就是杀害先帝的凶手,朕不治她的罪何以治天下?何以让一众朝臣臣服?”
    楚思远本就才思敏捷、口舌伶俐,这楚子恭当然不是自己儿子的对手!
    所以,楚载淳也早就越过了儿子,直接让孙子成为继承衣钵之人。
    此番楚子恭还来数落儿子的不是,楚载淳看不管惯了。
    便道:“子矜的霸道和跋扈,你这个做哥哥的又不是不知道!从太后到帝姬,她肯定不甘心。心有不甘,便有事端!思远做得好,早日把这个隐患给除了。再说你这个妹妹,小女人一般见识,又不识大体。只知道捏酸吃醋。要不是她没用,还小心眼,这皇位早就是远儿的了!咳咳咳咳!”
    楚子恭被父亲这么一说,便不敢再开口。
    而楚载淳很遗憾地说:“咳咳!当年,你妹妹进宫,一点都没有得到圣宠,还不如身边的丫鬟,还能生下两个公主!这不要说,等到前凉公主诞下龙嗣以后,她来一个杀夫夺子!算是给为父我的一个交代吗?为父是要有楚家和拓跋家血脉的人掌握明光骑!哼,她倒好,搅乱了为父的一盘棋!还很自以为是,妄自尊大,还不自知!你是不是和那个蠢货一样以,为,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大觐的天下了吗?哼!朝中有半数以上成为了天子党,还有掌握兵权的拓跋婉和我们楚家永远分道扬镳,还要一直彻查先帝之死。要不是为父在幕后极力周旋,这朝堂之上恐怕连一半支持我的楚家的人都没有!咳咳咳咳。”
    说道这气愤之处,这楚载淳的咳嗽更加剧烈了。
    不过。
    他的每一个字,都被窗外的拓跋澜听得清清楚楚!
    楚子恭顿时被父亲责备的哑口无声。
    他的却一直以妹妹成为太后,自己成为国舅而沾沾自喜。
    哪知道,这完全背离了父亲的初衷!
    他顿时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不应该再插手任何事。
    的确!
    论带兵打仗、平定天下,自己不如拓跋阔,连拓跋婉都比不上。
    论治国安邦、安养生息,自己不如齐钰。
    论顾全大局、隐忍待兴,自己和虞睿杰很难相匹敌。
    自己连一个“国舅”都做的有文武百官处处弹劾,还有什么才能在父亲和儿子面前叽叽歪歪呢?
    这个世上一向是以能者说话为准!
    但凡成功了,再稀松平常的话也都能成为圣言,倘若不成功,再有真理的话,人们也只当做是稀松平常之言语!
    现在自己仰仗父亲和儿子能有一个现成的“太上皇”做做,还不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吗?
    这个天赋异禀的父亲和这个天赋异禀的儿子,不是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能够猜测的。
    于是。
    他告辞了出来了。
    拓跋澜听到楚子衿没有豁免,心里不禁落下了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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