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都微微有些汗湿。
一人是因为春意丹，一人是因为怀里满是春意。
“阿芷姑娘，接下来我们会行夫妻之事，我……我有一句话想问你。”
林慕生不敢继续看乔芷的眼眸，移开目光，盯着自己被蹭上泥灰的青衫袖口。
他说话语速缓慢，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怯生生的颤抖。
然而束发的飘荡无风自动，都是受其体内不安的灵力所扰。
“林公子请问，阿芷定知无不言……”
乔芷抓着林慕生胸口的衣襟，身娇体软窝在他怀里。
声音温柔乖顺，让人充满了保护欲。
她和林慕生在洞窟里走了这么久，白裙下摆早就脏了。
但是林慕生知道，脏污的只是裙子，乔芷的心比天边的皎月都要圣洁。
林慕生握紧垂在身侧的拳头，缓缓道：
“我们虽然萍水相逢，但被困在这幽暗地牢，也算同生共死一场，青山派不允许弟子成亲，但若阿芷姑娘想要讨个说话，我愿意为阿芷姑娘自请离教，与姑娘像普通人一样缔结婚姻，结为道侣。”
林慕生想对她负责？
乔芷有些惊讶，她以为林慕生会以门派为重。
此刻林慕生对她应该只有好感，还没有生出无法割舍的情意。
乔芷心想，既然自己只想借林慕生做任务，完全没有必要让他叛离师门。
“林公子不必如此，我们早已脱离俗世，自不必因俗世教条而拘束自己，身体不过是承载灵力的容器，无须在意，今日林公子替我解毒，已经是难能可贵的大义，我断没有得寸进尺，要求公子为我离开师门的道理。”
“阿芷姑娘……”
乔芷的一番话让林慕生无比动容。
莲花派可以培养出这等豁达的弟子，不愧为八大名门正派里排行第二的门派。
“能交到林公子这个朋友，是阿芷的幸事，林公子……唔……”
乔芷话刚说了一半，一股几乎要将她五脏六腑燃烧殆尽的热意骤然从小腹处升起。
她难耐地蹙紧眉头，眼底聚起潋滟晶莹的水雾。
林慕生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不然乔芷很可能扛不住春意丹的药性，活生生死在他的面前。
他抖着手指抓住乔芷白蚕丝织就的腰带，深呼吸一口气，轻轻扯开，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
洞窟内的冷风爬上皮肤，让乔芷感觉好受了不少。
她感激地冲林慕生扬起一个笑，带着绝处逢生的欣喜。
林慕生几乎要化在她的目光里，情不自禁低下头，吻上面前苍白中透着浅粉的软唇。
皮肤相触的瞬间，巨大的痛苦和难以忽视的酥麻一内一外同时将他淹没。
他修无情道多年，体内已生有灵根。
此刻灵根因为姑娘的香甜津\/\/\/液而猛烈晃动，揪着林慕生的心肺，似乎要将他从体内刺穿。
很痛……真的很痛……
伴着亲吻的进行，林慕生可以清晰感受到灵力的飞速流逝，以及灵根的断裂枯萎。
他强忍着不适，不想让乔芷察觉自己的异样。
奈何他将她抱的太紧了，他身体的每一点变化都清清楚楚落在乔芷眼里。
乔芷依恋地闭着眼睛，不去戳穿他的窘迫。
林慕生完全不会亲吻。
只知道唇瓣贴着唇瓣胡乱摩擦，半点技巧都没有。
而且不知道是因为胆怯还是真不懂，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他还在和乔芷接吻，都不知道要进行下一步。
春意丹其实不会害死人，刚刚都是乔芷骗他的。
但是被情欲折磨的难受是真的，乔芷本来想全程扮演小白花的角色，让林慕生做主导。
此刻见到林慕生的表现，乔芷知道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林慕生估计要卡在这一步很久很久。
因此乔芷喉咙里溢出哭音，泪水顺着眼角划下。
“林公子……我好难受……身上好像有数不尽的蚂蚁在爬，我是不是要死了……”
“你不会死，不要怕。”林慕生慌乱安慰。
“你帮我把蚂蚁捉走好不好，我不想被它们活活咬死……呜呜……”
蚂蚁？林慕生心神皆乱，怎么会有蚂蚁？
他离开乔芷的唇，茫茫然看着乔芷的里衣。
乔芷将身体猫儿一样蹭在他身上，泪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别怕，我帮你看看……”
林慕生抓住乔芷的衣领，终于想起刚刚的亲吻根本不算双修。
只有他们彻底交\/\/\/融在一起，才算真正的……阴阳相和。
揭开里衣，绣着白莲花的白色肚\/\/\/兜出现在林慕生眼前。
布料之下的轮廓让人移不开目光，正伴着呼吸起起伏伏。
“蚂蚁咬的我好痒……”
乔芷哭的鼻尖眼尾全都红了。
她紧紧抱着林慕生脖颈，克制不住地一下下撞在林慕生的胸膛上。
“林公子……我讨厌这样的自己……要不……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
正派女子怎么可能忍得了这种屈辱。
乔芷作势要去拿林慕生放在一旁的佩剑，中途被林慕生抓住手腕。
“阿芷姑娘不要怕，七情六欲人之常情，这不是羞耻的事，若姑娘实在害羞，我可以蒙上眼睛。”
林慕生说完，立刻从袖口衣衫处撕下一截布条，紧紧蒙在眼睛上。
看到对方再也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乔芷不再装出屈辱的模样。
她瞧着林慕生毫无血色的双唇，抬手在上面摸了摸。
“修行被毁，很痛，很难过，是不是？”
“没有。”林慕生温和一笑，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能和阿芷姑娘有一段缘，在下三生有幸。”
林慕生脱下外衣，铺在枯草上。
他将乔芷平放在上面，没有去碰乔芷的肚\/\/\/兜，而是抓住她的腰带。
“我刚刚有些犯糊涂，现在我想起来了，其实只要……总之无须亲吻，无须脱去姑娘上衣，我们依旧可以……”
很有词语林慕生都羞于说出口。
不过乔芷还是全都听懂了。
林慕生决定不再做前\/\/\/戏，毕竟抚摸和亲吻只有伴侣才会享受。
以他们目前的关系，林慕生每多碰乔芷一分，都算是逾越。
他是男人，纵然修的是无情道，但该有的欲\/\/\/望都会有。
只是身为修道者，若是压不住欲\/\/\/望，他白活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