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狐系美人入宫后,帝王掐腰宠疯了

第268章 婉妃之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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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婉妃这般言辞,华楚觅连个正眼都不想给对面之人。
    惺惺作态,装模作样,实在令她闻之便作呕。
    “婉妃还省省力气罢。”
    华楚觅淡淡开口。
    “今儿个圣上也不在,婉妃便没必要这般演了。”
    说罢,华楚觅便转身要走。
    “长公主殿下。”
    身后传来一声呼唤,婉妃叫住了华楚觅。
    “长公主殿下何出此言?”
    婉妃带着哭腔开口,言语之中尽是委屈。
    “臣妾是知晓的,长公主殿下不喜臣妾。但,臣妾实在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惹得长公主殿下这般厌恶。”
    婉妃顿了顿,随即继续开口补了一句。
    “长公主殿下是长辈,便是连圣上见了您也要恭敬三分。
    臣妾是圣上的妃嫔,自然要与圣上同心同德。
    今日便请长公主明示,臣妾若是哪里有错,长公主殿下便提出来,臣妾自是会改正的。”
    说着,婉妃跟着跪下身来,华楚觅回头看去,只见那跪在地上的人双目通红,委屈巴巴地瞧着自己。
    真是不明白了,做出这般模样要给谁人看?
    这里是皇宫,最不缺的便是眼线耳目了,这婉妃可怜地跪在这儿,若是让那有心之人添油加醋地一传,指不定便成了何种模样。
    知道的是婉妃自己装可怜主动跪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华楚觅仗势欺人,逼迫后宫嫔妃呢...
    届时,她落下个不好的名声,连同着初儿都要跟着受牵连。
    毕竟,初儿是男儿,是她唯一的独子,这以后所娶之人必定得是门当户对的官家女子。
    好人家的女儿大多骄矜,这成婚之时,不仅要看这未来夫婿人品如何,更重要的是未来夫婿的家世, 以及未来婆母的声名....
    华楚觅由着婉妃的动作不由得想到了接下来一系列,她微微皱眉,面色不悦。
    “婉妃,你这是什么毛病?”
    “自说自话,说激动了便要给人下跪?”
    华楚觅语气淡淡的,美眸之间尽是冰冷,她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将手中的帕子团成了一团,这小小动作便足以表明她现下心中极为不满。
    “你动不动便爱跪,但本宫被你这么一跪,却只觉得心烦。”
    “还有,你不过是妃位,开口闭口说什么与圣上同心同德?这同心同德一词太重,你用不起。”
    华楚觅根本不想给婉妃插嘴的机会。
    婉妃听着这般言语,只觉得眼前的长公主盛气凌人,字字句句都如此锐利。
    一瞬间,她心生出几分悔意,方才的言语不如不说,本想着让拉长公主高看自己一眼,不成想却有些弄巧成拙。
    “原本,你若是不做戏,本宫便也不想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既然你又当又立,本宫便跟你好好分说分说。”
    长公主清了清嗓,随即对身边人淡淡开口,
    “估摸着圣上现下也下朝了,你现下便去等着,待圣上下朝之后,请圣上来春华门走一遭。”
    长公主不紧不慢,身边的人得了吩咐连忙去办。
    此时,跪在地上的婉妃霎时间面无血色,心中隐约觉得似乎要有祸事降临了。
    长公主居高临下地瞥了地上跪着的人,眼中没有半点同情。
    既然是她想要加戏,那便陪着演就是了。
    婉妃开口想要说什么,但对上了长公主冰冷的眸子她便不敢再开口了。
    不知过了多久,婉妃便一直跪在地上,而长公主则是在马车之中等候着。
    掀开窗帘,远远看见了圣上的步辇。
    华楚觅不紧不慢的下了马车,准备迎接圣驾。
    “参见圣上。”
    华云祁下了步辇,大步流星地走来,华楚觅则依着规矩向圣上行礼问安。
    走近,看见婉妃跪在地上,华云祁的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
    未等他开口询问,长公主的声音便传来了。
    “今日本是将三公主接出宫的日子,原本也没什么的,本宫想着接了孩子便离开,但不成想,遇见满腹委屈的婉妃。”
    华楚觅从容开口,
    “知道圣上朝上事多,本不为此小事叨扰,但奈何身在宫城,有些事情既已经发生了,还是事先与圣上说明白了才好。
    免得往后这后宫之中若是传出了风言风语,你我姑侄之间再为此生了嫌隙,划不来。”
    华楚觅气定神闲,反观婉妃跪在地上巴巴地看着华云祁,满脸无辜。
    “姑姑这是哪里的话。”
    华云祁看着华楚觅轻声说道。
    华楚觅微微一笑,面容之间松动了三分。
    “你瞧见了,婉妃在地上跪着,她可是自己要跪的,并非本宫逼迫,她这冷不丁一跪,闹得本宫都不知道为何。”
    “本宫刚回到这皇城不久,为的便是初儿的前程。
    这后宫鱼龙混杂,婉妃这般可是想让本宫落下个刻薄刁钻的名声?
    若是如此,以后哪家的好姑娘愿意与我初儿共结连理?”
    在成亲一事上,夫婿与婆母同等重要。
    夫婿上进有本事,但遇上个恶婆母,这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臣妾没有...没有这般心思...”
    听到华楚觅所言,婉妃磕磕巴巴地辩驳着。
    华楚觅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随后又继续开口。
    “三公主犯下错事不久,你便将其行礼打包好,将那箱笼送来了本宫的公主府。
    今日,你送三公主来,这孩子都成了什么模样了?
    面色发黄,头发丝也发枯,双唇内里有浅白印子,眼下呈现青紫之状...
    本宫不才,但离开皇城在半缘山住着的这些年,一直在看各路的医书,为的便是为初儿调养身子。
    三公主这模样一看便是生了食火引发了胃疾。
    而你,却与本宫说, 三公主这般憔悴模样是因为在那日受了惊吓...”
    被吓的?暗里是在说何人?
    华楚觅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强的杀伤力。
    一旁的华云祁静静地听着,面色上看不出喜怒。
    “三公主既身子不爽利,便应当休养好了再送来,而你是如何说的?
    你恨不得立刻将三公主撵得远远的...”
    长公主仍在继续,婉妃心中不住地祈祷着长公主能就此暂停,莫要再往下说了。
    原以为长公主多年居于半缘山,是个好糊弄的角色。
    但,她实在是想左了,这位长公主实在是个厉害的角色。
    今日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