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狐系美人入宫后,帝王掐腰宠疯了

第153章 皇贵妃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梧桐殿中,
    苏青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后宫诸位。
    初次有孕的思美人穿着芙蓉色裙装,佩着芙蓉石的首饰,面上笑意盈盈,实为娇俏。
    新入宫来的那两位,谨宝林与慎充媛,此番应当是二人头一回参加宫宴,打眼一看也是费心装扮过的了。
    不管这后宫形势如何变幻,守好自己的本心与底线,护佑好自己在意之人便足够了。
    在苏青妩思量之时,圣上与皇太后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华云祁步伐稳健,走到最上端的位置。
    看着一袭紫衣,金线绣着龙凤呈祥花样的皇太后,
    其神采奕奕, 精神抖擞,半点看不出先前缠绵病榻...
    华云祁举起酒盏随即缓缓开口,
    “辞旧岁,迎新年,诸位爱卿后妃与朕共同举杯,共贺今朝。”
    听闻圣上此言,梧桐殿的诸位纷纷起身,面朝当今圣上所在的位置,举起酒盏,共饮美酒。
    待众人坐下后,华云祁再次缓缓开口,
    “年宴前,贵妃曾与朕提议,后宫各位的位份应当挪动挪动了...”
    华云祁说着,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了苏青妩。
    苏青妩浅笑着,亦是看着华云祁。
    老天爷知道,方才华云祁说得那番话,她当真是不曾说过的....
    大抵上,华云祁当着诸位这般开口,无非是想让后宫妃嫔领了苏青妩的情,在这朝臣与亲王之前彰显她的贤惠大度。
    不管如何,华云祁这般做,对于苏青妩而言,的确是百利无一害,像是在给她铺路一般。
    “思美人身怀皇嗣,于社稷有功,晋为‘婕妤’。”
    华云祁手指轻点,缓缓开口。
    随即,他眼神一转,目光落在了坐在苏青妩身边的萧妃。
    “萧妃进宫多年,恭敬守礼,上协理后宫,下教养子女,无不尽心,
    便晋为贵妃,赐封号‘容’。”
    “柯婕妤温婉柔顺,知礼守礼,便晋为‘充容’罢。”
    “这一年,婉昭仪照看三公主,着实辛劳,便晋为‘婉妃’罢。”
    而后的时间里,华云祁又点到了几位旁的位份稍低一些的后妃,下头身在美人宝林位份的都往上挪动了一级。
    被升了位份的人,心中自然喜不自胜,
    婉昭仪与思美人面上的笑容便是想藏都藏不住。
    “圣上,若是晋了臣妾为贵妃,那这后宫之中可就有两位贵妃了呢...”
    萧妃笑着开口说道,
    听到萧妃这般说,华云祁将手中的酒盏一放,面上浮现出几分为难的神情。
    “多亏萧妃提醒,朕险些忽视了。”
    华云祁嘴上这般说,但心里头却不是这般想,
    殊不知,在这开宴前,他在私下里便曾找过萧妃,为的便是这一时刻。
    “后宫之中,只有一个贵妃之位,朕金口诺言,许给了萧妃,
    清贵妃,你的位份也再挪动挪动罢,晋清贵妃为皇贵妃,代主后宫之务。”
    此言一出,离华云祁最近的那位瞬间变了脸色。
    “圣上。”
    皇太后开口唤道。
    “规矩是死的,若是圣上愿意,后宫之中两位贵妃也未尝不可。”
    皇太后面上带着薄笑,手中摩挲着那串阳绿的翡翠珠串。
    “历朝历代,这后宫的位份都是固定的,总不能到朕这里坏了规矩。”
    华云祁缓缓说道,其微微笑着,但言辞之间却是驳了皇太后的意。
    “清贵妃诞下了一双儿女,给了朕龙凤呈祥,如此福泽,配得上身居高位。”
    苏青妩静静地听着上头的“母子”二人打擂台,
    她心中明白,如此时候,她不能开口,缄默方才是正道。
    “圣上,有道是龙凤双生,有助国运,回望前史,上一回的龙凤双生乃是皇高祖在位时诞下...”
    礼王站起身来,笑容满面,爽朗开口。
    这恰到好处的推波助澜,便是兄弟二人之间的默契。
    礼王话音一落,华云祁紧跟着站起身来,他从那高阶之上缓缓而下,行到了苏青妩的身边,
    随即,他牵过苏青妩的手,对着梧桐殿中的诸位开口道,
    “在朕心中,清贵妃实为皇贵妃的不二人选。”
    苏青妩被华云祁当众这般对待,她巧笑倩兮,回望了身边男子一眼,
    “臣妾不才,承蒙圣上垂爱信任。臣妾定当不辜负圣上的心意,为圣上分忧。”
    话音一落,礼王与恪王起身,朝臣与后宫诸位瞧着风向与动静也跟着站了起来,
    “参见皇贵妃娘娘。”
    皇太后瞧着下头人这般行事,手不自觉将那阳绿的翡翠珠串紧紧地捏着。
    她面上仍旧带着笑意,但眸子之中却没有半分欣喜之色。
    一个时辰后,年宴结束,梧桐殿重回宁静。
    回到善若宫后,皇太后坐在妆台前,却久久未曾将发髻拆开,将那珠钗金冠取下。
    “皇太后,时辰不早了,奴婢服侍您卸妆梳洗罢。”
    白姑走到自家主子身边,轻声开口。
    她在皇太后身边多年,自然是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秉性的。
    自己主子,最看重的便是这面子了,
    今日,圣上在年宴之上当众驳了主子,现下主子这心里头怕是会不好受。
    “圣上如今这般,当着众人,将哀家的提议置若罔闻,可是成心在与哀家较劲儿?”
    皇太后的声音传到耳畔,
    “哀家早该看清楚了,无论是后宫还是前朝,都是如此。
    一个个儿墙头草,哪边声势大些,便往哪边倒了...
    若是在他刚登基之时,根基不稳,朝中人心浮动,那时的他便没这胆子与哀家当众叫阵。”
    皇太后若有所思,眼光顺着窗户缝隙向远处眺望着。
    夜已然深了,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那月光高悬在空中,散着莹莹银辉。
    皇太后心中如明镜一般,她与圣上之间嫌隙龃龉,她都知晓。
    “明日,将慎充容唤到宫来,哀家有事要交代。”
    皇太后缓缓说道,
    该盘算起来了,不然若是再过上几年,怕就来不及了。
    皇太后心中暗暗想着,
    白姑看着自家主子满脸的谋算,心中暗暗估量,
    这一宿,怕是难有好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