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酷毙了!新婚当天她直接劈了喜轿

第443章 周碧霄和周敬亭两人的野心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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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周碧霄的问话,周敬亭从无措中回过神来。
    他忙示意两个太监同他一道进了周碧霄的寝室。
    周碧霄见周敬亭脸色不好,又见景仁宫和太和殿的首领太监也跟着进来了。
    她立刻预感到应该是出事了,急忙问道:
    “怎么了?”
    周敬亭飞快地回答,
    “司徒德业和周玲都不见了。还有传国玉玺也不见了。”
    周碧霄听了这话,顿时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之前的兴奋感,瞬间不复存在。
    “什么?两个大活人…这么…多人看着…怎么…会不见?”
    她说着,用愤怒又怀疑的眼神看向已经吓得跪倒在地的两个首领太监。
    “太皇太后明鉴,奴才尽心尽力为太皇太后办差,绝无二心。”
    “奴才也绝无二心。太后娘娘一直待在寝室里,未曾出来,也不知为何会突然消失不见了。”
    “皇上也一直待在御书房,奴才也不知他为何会突然消失了。”
    “太皇太后饶命…”
    “太皇太后饶命呀…”
    两个首领太监吓得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
    他们知道,太皇太后向来对办事不力的宫人从不留情面。
    皇上和太后都丢了,他们两人,乃至两个宫殿里的所有下人估计都会受到严惩。
    甚至丢掉性命…
    周碧霄冷冷地看着两名太监苦苦求饶的模样,陷入了沉思。
    两个大活人根本不可能凭空消失。
    所以,在他们宫里伺候的这些奴才,很有可能暗地里帮他们逃脱了。
    除了这个可能,周碧霄实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来。
    “来人…把他们拖出去…乱棍打死…”
    周碧霄气得嘴巴更歪了。
    这些狗奴才,竟敢背叛她。
    真是该死…
    周碧霄的命令一下,便有几名太监进来,将跪在地上的两名首领太监生生地拖了出去。
    “太皇太后饶命…饶了奴才吧…”
    两名太监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拖下去…”
    周碧霄咬牙道,
    “景…景仁宫,太和殿…的…”
    她因为生气,说起话来更为费劲了。
    周敬亭见状直接代替她说道:
    “景仁宫和太和殿所有伺候的奴才全部拖出去杖毙。”
    周碧霄听见自己的兄长替自己说出了想说的话,便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只是将这些出卖自己的奴才杖毙,还远远不够。
    更重要的是要派人去将司徒德业和周玲给抓回来。
    周敬亭自然也明白,于是他又立刻安排了大内侍卫去捉拿司徒德业和周玲。
    待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后。
    周碧霄又让寝室里伺候的下人退了出去,只留周敬亭。
    “兄长…”
    周碧霄有些艰难地开口。
    方才她情绪激动,之前又说了不少话,现下是真的累了。
    周敬亭立刻上前,俯身侧耳倾听。
    周碧霄说话不利索。
    不过,她还是强撑着,断断续续将自己的意思说给了周敬亭听。
    总体是说:
    以免夜长梦多。
    若一时半会找不到司徒德业,便直接对外宣称皇帝已经因病暴毙了。
    然后伪造一份传位诏书。
    直接说,小皇帝死前将皇位传给周敬亭便是了。
    至于外界服与不服,又能如何?他们周家兵力雄厚,在朝中又大权在握,不用怕谁敢来反对他们。
    虽然伪造诏书,登上皇位之后,没有司徒德业亲自写的诏书有说服力。
    但是只要他们周家实力足够强大,周敬亭想要登上帝位也不是不能够的。
    到时候顶多就是再多杀几个人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司徒德业不是司徒家血脉这件事,一定要对外保密。否则她这个太皇太后便做得名不正言不顺了。
    周敬亭听了周碧霄的话,点头应下了。
    “去吧…”
    周碧霄摆了摆手,脸上尽显疲色。
    “太皇太后您好生歇着。”
    周敬亭说罢,扶着周碧霄躺下歇息后,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他要多安排一些人马去追捕司徒德业和周玲。
    还有,他得找一个能工巧匠,伪造一个传国玉玺出来。
    而此时,小皇帝司徒德业和太后周玲早已经逃出了京城,在郊外会合了。
    出城前,司徒德业和周玲都是由暗卫直接护送着,飞檐走壁,一路隐藏着出了城。
    出了城,在郊外便有事先准备好的马车等在那里。
    太后周玲先一步被送上了马车。
    司徒德业晚一些也到了。
    待司徒德业也上了马车。
    马车里的周玲,看见自己儿子也逃出来了,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太好了,皇儿,你也平安逃出来了。”
    周玲紧紧拉着司徒德业的手,含泪激动地说道。
    “嗯。”
    司徒德业点了点头,又朝马车外吩咐道,
    “快驾车尽快离开这里。”
    车夫是九味和小李子。
    两人同时应了一声,便驾着马车飞快地前行了。
    往远离京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而司徒德业和周玲的暗卫则又影到了暗处,一路跟随着他们。
    随着马车离京城越来越远,母子俩人才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周玲抚了抚胸口,叹息道:
    “原本我以为姑母和父亲只是对我们母子俩薄情一些,没想到他们真的想要了我们的命。”
    司徒德业听了这话,语气平淡地道:
    “周家人早有夺司徒家江山的野心。和江山相比,这么一点骨肉亲情又算得了什么?”
    听了这话,周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皇儿,真是抱歉,因为我的娘家人,让你遭此大难。”
    司徒德业轻轻摇了摇头道:
    “这事怪不了母后您。这都是周碧霄和周敬亭两人的野心太大了。还有,我的实力实在太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司徒德业觉得,周碧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亲祖母。
    否则她不会如此对自己。
    哪有不要孙子,情愿将江山拱手送给自己娘家人的祖母呢?
    现在他是便连一声祖母也不想再叫周碧霄了。
    周玲听儿子说这样的话,心中不禁有些酸涩。
    她用怜爱的眼神看向司徒德业安慰道:
    “皇儿,你已经足够厉害了。你现在还不足七岁,无论是见识还是谋略,都已经远远超出了你这个年龄该有的了。”
    司徒德业闻言,只能苦笑。
    他是一国之君,只有这一点能耐,是不足以和那些虎视眈眈想要夺权的人相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