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酷毙了!新婚当天她直接劈了喜轿

第186章 你这个过河拆桥,落井下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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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姨娘,你不是向来对吴子儒情深意重的吗?”
    吴意婷看着地上的包袱,大笑道,
    “怎么大难临头,你便自己收拾包袱不管吴子儒了。”
    吴子儒躺在地上,听吴意婷连父亲都不喊,却一遍又一遍地喊自己的名字,瞬间怒不可遏,
    “逆女,为父的姓名也是你能叫的?”
    “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父亲。当你无情地要将我逼上死路,又默许陈氏害死我母亲的时候,你便已经不是我父亲。”
    吴意婷仰面大笑,
    “哈哈哈…不过不配归不配,你终究是我的父亲。我绑架了紫烟郡主,这株连九族的罪,还请您笑纳。”
    “啊…”
    正说着,吴浩却突然发出了惨痛的叫声。
    众人朝他看去,却见他的裤裆处鲜血淋漓。
    原来是七宝提刀直接将他的命根子给砍掉了。
    “我不要你的命,只如此便够了。”
    七宝说罢,转身走向吴子儒。
    “啊…我要杀了你…”
    吴浩挣扎着,苍白的脸上面目狰狞。
    他的命根子被砍下来的那一瞬间,心一下子就凉透了。
    他突然就变成了一个不完整的男人,从此以后,断子绝孙了。
    “啊啊啊……”
    他撕心裂肺地狂叫着,发泄着内心的极度愤怒。
    七宝也不再理他,转头走了。
    吴家已经摊上了绑架郡主的株连之罪,吴浩也不可能有命活了。
    他过不了多久就会被砍头了,就算他骂得再难听,自己也不会跟他再计较。
    陈氏看见自己儿子的命根子被砍掉了,掉在地上鲜血淋漓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七宝径直走到了吴子儒的跟前,提起了刀。
    “你想做什么?我可是朝廷命官。”
    吴子儒因为害怕说话的声音沙哑又颤抖。
    “你放心,我不会现在就要了你的命。你用这双手栽赃陷害了我的父亲,我只会砍掉你的一双手。”
    七宝挥刀正要砍的时候,手上的刀却被另一把刀给挡住了。
    “住手,你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朝廷命官动用私刑吗?”
    原来是周敬亭带着府上的护卫和一队士兵赶了过来。
    周家原本就是有兵权的,听说尚书府被摄政王的人给围了,便特意带上士兵来救援。
    吴子儒一直都是他手下的爪牙,而且还知道他不少秘密。
    所以吴府出事,周敬亭根本不可能袖手旁观。
    挡住七宝手中的刀的正是太师府的护卫。
    “私刑?七宝的父亲赵华清被白白冤死,可比这私刑还要残忍得多。”
    顾瑶淡淡开口,
    “七宝只是为父讨回一点公道而已,并没有想当即要了吴子儒的性命,已经算是仁慈的了。”
    周敬亭闻言,顿时语噎。
    他定睛看了看七宝,发现他的眉宇之间和赵华清确实有几分相像。
    “周太师,救我。”
    吴子儒看见周敬亭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地向他伸出手大叫。
    “放了吴尚书。”
    周敬亭捋了捋胡子,沉着嗓音说道。
    “周敬亭,见了本王和本王的爱妃,你竟敢不跪。”
    司徒漠此时站了出来,微微一皱眉,用锐利的眼神看向周敬亭。
    周敬亭刚过来的时候,注意力完全在吴子儒的身上,根本没注意到司徒漠也在场。
    在顾瑶面前,他还可以趾高气扬一些,但对于司徒漠,他确实不是故意造次的。
    “给摄政王,摄政王妃请安。”
    周敬亭跪在地上,磕头请安。
    “给王爷,王妃,请安。”
    他带来的护卫和士兵也都跪下来给司徒漠和顾瑶磕头行礼。
    “你们起来,周太师你继续跪着。”
    顾瑶虚抬了抬手,说道。
    众人起身,只剩下周敬亭一人跪在地上。
    他又气又恼,原本暗红色的脸变得通红。
    “周太师,赵华清被冤死一案本妃已调查清楚,是你和吴子儒两人共同策划的。”
    顾瑶继续开口道。
    “没有的事。赵华清贪赃枉法的证据是由吴子儒提供给我的,证据确凿不容抵赖,我们并没有诬陷于他。”
    “那些被指正赵华清贪赃枉法的古董字画,现在却出现在了吴子儒的府中。这该作何解释?”
    顾瑶追问。
    周敬亭跪在地上,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想着自己是当朝太师,自己的姐姐是尊贵无比的太皇太后,自己的地位其实也不低。
    却要给顾瑶和司徒漠两人卑躬屈膝地下跪磕头,他真是心有不甘。
    顾瑶见周敬亭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愣在那里,又开口道,
    “其实那些古董字画根本就不是赵华清的东西,而是吴子儒自己受贿所得,却用来诬陷赵御史。”
    “你胡说,你这是在诬陷我。”
    躺在地上的吴子儒忍不住开口大叫。
    “我可以作证。当日,吴浩强抢民女,是吴子儒命人将那女子的父亲活活给打死的。还有这些古董字画,原本就是吴子儒的东西,我在他的书房里见过,后来不知为何,到了赵华清的书房中。”
    吴意婷大声说道,
    “这些事情连在一起,真相显而易见了。”
    周敬亭眼看着情形不对,于是想着索性舍弃吴子儒算了。
    “咳咳…”
    他轻咳几声,
    “若真是如此,那当日我也是被吴子儒给蒙蔽了。吴子儒胆大妄为,诬陷朝廷命官,真是罪大恶极。”
    吴子儒一听不乐意了,
    “周敬亭,你这是要舍弃我吗?你别忘了,我对你平日的所作所为,可是极为了解的……”
    “本太师向来做事问心无愧,你了解我什么?你说这话是想要威胁我吗?”
    周敬亭说着起身走到吴子儒跟前说道,接着他俯身压低了音量,
    “你的女儿绑架了紫烟郡主,原本就是全府上下罪不可赦了,你本也逃不了罪责,还想拖我下水不成?”
    顾瑶和司徒漠只冷眼看着他俩,并没有计较周敬亭擅自起身。
    司徒漠适时给踩着吴子儒的侍卫递了一个退下的眼色。
    侍卫会意,迅速放开吴子儒退了下去。
    “你这个过河拆桥,落井下石的东西,我跟你拼了。”
    吴子儒被放开后,忙起身,扑向周敬亭。
    周敬亭一时没有防备,被扑倒在了地上,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险些晕过去。
    吴子儒则趁机骑在了周敬亭的身上,挥着拳头,朝着他的头,一顿乱捶。
    “啊…啊啊……”
    周敬亭一时被打得头昏眼花眼冒金星。
    “啊啊啊……”
    突然他的鼻子挨了一拳,瞬间鼻血从鼻孔里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