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乾坤未定,你们皆是牛马

第482章 夫妻俩的八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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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安安,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话音一落,这间偌大的拳馆瞬间显得安静可怕。
    程安安目光平静地审视着她,轻声说:“我当然是希望最好没有的,但具体到底有没有,我想你心里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姜姜,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与狼共舞会是什么样子的下场才对。而且再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一意孤行的下场,只能是跟苏禹之一样。”
    “因为你玩不过他们。”
    “身为朋友,好话我言尽于此。”
    “但如果在这个事情上你有什么困难的话,不妨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出手帮你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包括任何事。”
    说完,只见程安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轻拍着她的肩膀,拿起车钥匙潇洒离去。
    “轰——”
    随着油门轰响的声音,屋内的两人才彻底回过神来。
    姜万在露西炙热目光地注视下眼神闪躲,然后她故作淡定地把长发别于耳后,“你,你这样看我干什么?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露西当下并没多说什么,也没有质问什么。
    因为她明白当一个人的软肋被人拿捏于股掌之间的时候,确实是很容易任人揉扁搓圆。
    “露西,我......”
    “我,我真的没有.......”
    露西看着姜万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立即抬手制止她的解释:“我尊重,但不是很理解。虽然我知道你做的决定肯定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但我身为你多年的朋友也只能友善提醒,路是你自己选的,希望你不要后悔就行。”
    随着一声重重地关门声,露西也离开了地下拳馆。
    此时,只见姜万惶然无措地坐在原地良久,久到兜里的手机震响好几遍都没有注意到。
    她脑海始终在翻涌程安安刚才说的那些话,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带荆棘的藤鞭,一直在反反复复鞭打着她。
    当第五通电话再次打进来的时候她才彻底反应过来。
    “君主。”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通话那头传来江衍之的轻哼声。
    “君主恕罪,臣女...臣女天资有限,确实没有把事情给您办好办漂亮。”
    “呵。” 江衍之冷嗤一声,不耐烦道:“姜万,废话我没兴趣听,现在本君主只给你两条路可以选择。“
    “第一,尽快给我把程安安解决了。”
    “第二,姜家上下八十七口人,全部诛杀!”
    “我想你应该分得清孰轻孰重才对,你自己再好好斟酌斟酌。”
    随着通话挂断,姜万当下只觉得自己脑子炸裂般地疼痛,太阳穴周围的青筋也是瞬间凸显出来。
    这时候只见她从口袋摸出一根被压坏的香烟叼含在唇边,打火机“咔哒,咔哒” 的打响好几次之后,依旧都没有冒出火苗的意思。
    下一秒,手中那只塑料打火机被她神情烦躁的砸在地上,它爆炸的瞬间带起一抹幽蓝色的火苗,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空气中。
    姜万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这打火机一样。
    绚烂且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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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帝国 . 爱丁堡
    此时一辆黑色高级轿车行驶在街道上,两侧大都是灰黑老旧的古建筑,在庄严肃穆的衬显之下,仿佛一眼就能看到这座城市历经的古老与沧桑。
    男人狭长的眸眼半眯,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心中并未掀起任何波澜。
    “嗡——”
    循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顿时染起一抹暖色。
    “宝贝,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这是要对为夫查岗吗?”
    男人的轻笑声,明显感受到他的好心情。
    只见语音通话切换成视频通话,程安安打小脸由于凑得太靠近镜头的原因,直接占据了整个屏幕。
    “老公,刚才我跟姜万见面了。”
    “哦?”男人似乎没有感到太大以为,问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程安安摇了摇头,抿着唇,“没说什么,就是找了个借口来试探我的底线。”
    “老公,我想不通一件事儿。”
    “什么事?我不介意为你答疑解惑。”
    程安安托着下巴思忖片刻后,说道:“你说,为什么姜万会现在要选择站在江衍之那一边?如果单单只是因为家人的原因,我总觉得有点够牵强。”
    闻言,男人端起那杯山崎55送到唇边,轻声道:“哦?怎么说?”
    “呃......”
    “因为我觉得,姜万如果是因为父母被挟持而不得已为之的话,她其实完全可以找我替她解决这个事情。”
    “可是她并没有。”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男人指腹摩擦着水晶杯,朝她颔首:“嗯,听着确实是有点奇怪。不过,据我所知的原因确确并非家人的原因。”
    听到这话,程安安的八卦雷达再次觉醒,一副恨不得要从手机镜头钻出来的猴急模样,道:“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呃,因为你也没有问我呀!”
    程安安:”......”
    程安安:“老公,你快点快点给我讲一讲!”
    原西深:“真想知道啊?”
    程安安:“想!!!”
    原西深:“那你求我。”
    程安安:“求你求你!!”
    原西深:“呵呵,宝贝,谁告诉你求人是你这副样子的?”
    程安安:“昂?”
    程安安:“那怎么样才算是求人的样子啊?”
    原西深:“你开动小脑袋瓜子好好想想。”
    这时候只见程安安挠着头思考片刻,然后灵机一动立即把手机架在桌子上。
    紧接着。
    她双膝扑通一声跪落在地上,对着镜头里的男人来了一个大大的跪拜之礼。
    她还自配bGm:“拜~~起~~”
    她双手呈许愿姿势,瘪起小嘴,说道:“拜托拜托,求求你告诉我吧!我心地善良的老公~~~”
    原西深:“......”
    “咳——”
    原西深假意揉了揉鼻子,强忍着笑意道:“爱妃平身吧,你也不必对朕行如此大礼,我主要是担心折寿……”
    程安安再次一脸讨好地凑到镜头前,疯狂地眨着眼睛,期待问道:“皇上,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随着话音落下,原西深示意司机把车停在路旁,然后摆手示意他下车等着。
    当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再次把手中那杯山崎55送到唇边,浅抿一口那口醇香浓郁的酒液,道:“据我所知,自从可荣被我带去南非之后,原本在J洲追随他的旧部也被迫分散到各派党羽之下。”
    “你要知道,他们就好比像羊群一样,原本都是圈养在一个羊圈里的,在有头羊带领之下肯定是易为管理的。”
    “可是,如果当头羊被杀了,那么小羊们则会开始叛乱、叛逃,去寻找更合适它们自己的领头羊继续跟随。”
    “这样听上去是不是挺正常的?毕竟禽择良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程安安思虑几秒,点了点头。
    “那么问题就来了,因为在事情演变的过程之中,许多一直不浮于表面的问题就会接踵而来。”
    “现下整个J洲,你可以想象是一个超大型农场,它里面不止有羊还有别的牲畜、动物在一起混养。”
    “羊不乖了,跑去和猪牛拱一起了,这自然就会给新上任的‘农场’领导者增添不少麻烦事。”
    “因为会担心它们会不会用羊角去顶伤对方,给农场带来不可逆转的损失。”
    “从而也引发了J洲现状的形势问题。”
    闻言,程安安愣了几秒,问道:“老公,所以你意思是说……齐尧?”
    “嗯。”
    “可以这么说,也不可以这么说。”
    原西深抿了抿口中残余的酒香,舌尖抵腮,说着:“齐尧这个人有野心,但是不多,他当初之所以找上我联手,只是单纯的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而已。”
    “可,人呐!总是会在这权力中心的旋涡之中乱花渐欲迷人眼,从而迷失最初的信念。”
    “因为人性就是如此,当你已经习惯这种滔天权势的生活,你就很难过回平头百姓的日子。”
    “所以,当那些‘羊群’加入各派党羽而变得逐渐壮大的时候,齐尧自然是夜夜为之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也会走上被逼宫的道路。”
    程安安问:“可是,齐尧不是你扶持上去的吗?有你这个大靠山在,他为什么还要畏惧那些人?”
    只见原西深沉吟几秒,继续耐心说着:“宝贝,你觉得自古君王有几个是的心甘情愿当那个傀儡皇帝的?”
    “他们大多都想要权势,又不想受限于人,又想在最危难时刻有人替他们挡下所有灾祸。”
    “呵~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顿了顿,又说:“宝贝,你老公也不是个傻子,在利益分配不平衡的情况下,我又怎么会甘愿一味付出呢?”
    “我‘投资’你,你自然是得让我看到最大回报率才行。不然,是不是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替代你这个位置呢?”
    “我是商人,我只看利益最大化。”
    “当然,以上一切言论你除外。”
    程安安:“…….”
    程安安:“我怎么听着也没有多开心呢?”
    程安安:“老公,所以按照你说的意思就是,齐尧想独立掌握整个J洲,不想再继续依附于你,受制于你,可是他又没有这个能力和本事是吗?”
    程安安:“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吗?”
    原西深失笑两声,微微点头说着:“嗯!可是碍于多年兄弟的情分,他不好开这个口,他也不敢开这口。”
    “齐尧知道只要一旦由他来开这个口子,那么我们俩之间就会出现嫌隙了,也正是这样,他现在正陷入两难且纠结的局面。”
    “因为他不突破现状,将来会遇到两个大的问题。”
    “第一,如果他和我关系撕破脸了,他是否还能继续坐稳这个位置?”
    “第二,由于他没有手握兵权的能力,他只能看着各方势力逐渐壮大,甚至有可能发展到不可收拾的趋势时,他到时候又该如何自处?”
    程安安:“那他不可以保持现状吗?”
    “不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只会陷入四面楚歌的困境,届时毒瘤‘发病‘起来,药石无医。”
    此刻,只见程安安张着小嘴,咂舌道:“可是,如果齐尧为了吞下整个J洲选择和金城合作,那,那……那他岂不是打算公然背叛你?”
    “老公,可是J洲和金城在国势上相对来说属于敌对形势,齐尧也知道我们和江衍之的关系,他为何还想要这样冒这个风险?”
    原西深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宝贝,我不懂你懂不懂政治,但是在国家政治上,各国国情和国家利益取向发生变化,国家关系也发生变化,所以没有永恒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国家利益是国际社会中各主体交往和国际关系格局的永恒基点,国家间任何斗争或友好的关系状态都是国家利益决定的。”
    “也就是说。”
    “个人的利益往往要服从自己所属的政治团体的利益,否则就会被踢出局,而团体的利益又需要在各种情况下与各种组织及个人的博弈中获取。”
    “从而在这样的极限拉扯之下,所有的目的其实都是在寻求合作共赢而已。”
    “J洲如此,金城亦是如此。”
    随着话音落下,程安安沉默震耳欲聋,只见她眉头微微一皱,小脸写满了‘忧愁‘二字。
    “老公,照你这个意思来说的话,姜万会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可是齐尧不是很爱很爱她吗?”
    只见原西深轻“嗯”了一声,说道:“是爱,也正是因为太爱,姜万才不忍心看着齐尧久处在这样的形势之下郁郁寡欢,所以才主动跳出来当两国之间的合作桥梁。”
    “可你知道,江衍之可不是什么傻子。”
    “他为了防止姜万过河拆桥,自是早早拿下她家人作为要挟,以至于她现在的情况是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