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病娇大佬又在卖萌

第254章 甜蜜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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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温念洗完澡,只裹了一条浴巾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风吹雪落的声音有些凄寒骇人。
    她窝在被窝里,尽可能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来焐热自己。
    还好最后遇到了盛辞,要不然这一次,她估计真的会冻死在雪地里。
    刚刚还在念叨的人,忽然推门进来,时温念心中一慌,害怕他还责怪自己,立马闭上眼睛假寐。心里想着,要不然等他消气了,再跟他认个错吧。
    盛辞靠近,带着他特有的味道,坐到她面前。
    他把手探进被子,握住了她尚且冰冷的手掌,不由得皱起眉头,“时温念”。
    盛辞是天生的柔嗓,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温柔到骨子的感觉,他就连生气,声音都是悦耳的。
    时温念心虚地动了动眼皮,悄悄瞄他一眼,“盛辞,我困。”
    确实困,但现在手脚冰凉,根本睡不着,她只是不敢面对盛辞罢了。她不敢看一向好脾气的盛辞被她惹生气的样子。
    她会良心不安。
    盛辞把手抄在她的腰下,裹着被子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让她跨坐着。
    时温念立马睁开眼,耳尖红透。
    “不装睡了?”
    他用被子把她裹紧,手扶着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
    时温念一向乖巧听话,从来没做过危险的事情。这是她第一次先斩后奏冒这么大的风险,竟然连个招呼都不跟他打,盛辞现在都是心有余悸。
    盛辞把被子掀开一角,手掌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他故意用了力,疼是真的疼,但羞耻也是真的羞耻。
    “时温念,你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被批评打屁股的小丫头羞赧地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只闷声闷气回答一句错了。
    盛辞又在她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要说错哪儿了。”
    连续挨了两巴掌的小丫头也委屈上了,下那么大的风雪,她也害怕。好容易九死一生找到盛辞,结果还挨了两巴掌。
    这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她红着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我不应该,偷偷跑来找你。”
    盛辞板着脸,第一次对她这么严肃,“还有呢?”
    时温念的脑袋现在有些晕乎,不知道除了先斩后奏这一点,还犯了什么错。
    盛辞无奈地叹口气,把她往怀里带,“我走之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是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
    虽然生气,但他也不是真的想要责怪时温念,只是想装个样子吓唬吓唬她,让她多少长点记性,免得以后有危险。
    他是真的在后怕。
    他从死人堆里踏过那么多次,对于生死,早就看淡。
    当陆修屿说,他想为了顾简活久一点的时候,盛辞就在想,为一个人活着,是什么样的感觉?
    现在,他应该是明白了。
    “温念,你不能出事,一点点都不行,知道吗?”
    一点点差错,他都会自责不已,怪自己没能照顾好她。
    时温念乖巧的点头,红着眼睛看盛辞,胆怯,紧张,又满是渴望。
    盛辞用指腹替她擦掉眼泪,在她的眼角吻了吻,“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怕会吃了你。”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地颤了一下肩膀,他以为是吓到了时温念,结果下一秒她的话让自己有些瞠目结舌。
    她扬起小脸,语气无比认真,“盛辞,你吃了我好不好?”
    她奔赴而来,本就一心跟随盛辞,她想做他真正的未婚妻,不想让他时刻把自己当成孩子看待。
    “盛辞,我早就成年了,我可以的,你要不要……”
    “时温念”他的喉咙有些发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点头,脸颊上一片红晕,像是醉酒的酡红色。
    一双冰凉又柔弱无骨的小手生疏地塞进他的衣服下摆,贴着他紧实细窄的腰放着。她不敢乱动,因为她也不确定,盛辞会不会真的生气。
    盛辞,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轻浮吗,不够检点?
    时温念有些后悔自己这么心急,她应该稍微迂回一下才对。
    “盛辞,你生气了吗?”
    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可爱,盛辞忍不住啄了一下她的嘴角,“你会吗?”
    他没有拒绝,倒是耐性地等着她下一步动作,结果,她就那样只点火不扇风的坐着,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时温念进退两难,哀求的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把人的心都给软化了。
    “盛辞,我不会……”
    他失笑,按住她的手往下带,“你演过那么多感情戏,还不会吗?”
    演过那么多感情戏也没有亲自上过床戏啊,因为她年纪小,导演都会替她找好各种亲密戏的替身演员。
    所以在这方面,她确实是一张白纸。
    盛辞动了情,眼角被桃色晕染,声音有些沙哑,“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想要时温念的往后余生,但是他不想在时温念毫无防备或者一时冲动下拿走她最宝贵的东西。
    她千里迢迢奔赴而来,仅这一件事,就足以代表一切。
    盛辞抱着她躺下,被子滑落到地上,时温念感觉到有些凉气,乖乖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我不后悔。”
    盛辞笑,一双眼里潋滟成波,蛊惑着小姑娘的心智,拉她坠入欲潭。
    “时温念,我是成年人。”
    他可不是跟她玩过家家。
    身下的人有些纠结,红着脸不敢跟他对视,扯着他衣领的手指不由得收紧,“那你可不可以轻一点?”
    屋里的温度太高,不需一会儿,就让人面红耳赤,深情如火。
    盛辞托着她的腰往怀里带,“我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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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场大雪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总之在雪停之前,他们都出不去了。
    陆声喃着了风寒,原本高烧已经退下去,但是到了后半夜,又忽然烧了起来,整个人迷迷糊糊地坠入梦魇,动弹不得。
    她梦到秦舒珩。
    他手里有一把带着倒刺的刀,那把刀曾经落在她的肩膀上,后背上,那上面的血都是她的。
    梦中的陆声喃被逼退到角落,整个人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瑟瑟发抖。
    “求你,放过我”
    “求……你”
    恍惚之间,她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握得很紧,不想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