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裴玉宇文璿

第400章 闭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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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琴管事的预料,宇文璿将沈薇领进书房后,竟然还特意让她温一盏茶水来,根本就不像是来对沈薇进行责罚的。
    “说吧,木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宇文璿从紫檀木架上取下木偶,着实气愤地将其压在了桌案上。
    沈薇看着失而复得的木偶,反倒是一脸震惊。
    而宇文璿早就明白是个怎么回事儿,只不过是在故意为之罢了。
    “被君君弄丢了。就是这么回事儿,没什么好解释的!”沈薇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儿,也是故意不耐烦地耸了耸肩。
    果真,宇文璿见她如此不在意这个木偶,刻意装出的生气慢慢在心里头淤积,开始转成一股真正的怒火。
    “所以说,这木偶为何又到了你的手中?莫不是裴珺送过来的?”沈薇联系了最近的事儿,又想到裴珺一心想要攀上宇文璿这个太子,顿时就把所有的困惑都给结清楚了。
    宇文璿听了这话只是勾了勾唇,却是什么都没有,那副冷峻样子,看得沈薇稍稍有些心慌。
    “怎么,这你也能怪得到我身上?”沈薇蹙起了眉头,着实不满地嘟囔了一声,“行吧,我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的,你找你的裴珺,找你的拓跋雪去好了!”
    沈薇刚是甩下一句话,外头琴管事突然间匆忙奔了过来,将宇文璿眼底闪出的在意之色给打断了。
    “殿下,雪公主来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好。”宇文璿闷闷应了一声,再看沈薇的目光里头充满了寒意,“你既然将本宫赠予的木偶丢弃,就没有必要再来太子殿。滚吧!”
    滚?
    沈薇一脸错愕地看着他,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间这么凶狠。
    这,不就是当初她第一次来到宫中见到他时一模一样?又是刻意冷着她。难不成当她是傻子吗?
    根本不知她早就理解他为何这么做?
    “滚你个头。你们要说什么,我就在边上就行了!”
    “沈姑娘,这,恐怕是有些不妥!”琴管事也支支吾吾道,“以雪公主的脾气,若是知晓你与他太子殿下之间的关系,恐怕……”
    “那也没什么关系。她一个北漠公主,莫不是还能凭借一己之力拿着刀砍死我?”沈薇抿唇笑了笑,着实嘲讽地扫了宇文璿一眼。
    “琴管事,还不快将她带走?”
    宇文璿话音刚落,琴管事便是动了手。
    沈薇怎么都没有想到,琴管事上前会直接点了她的穴道。
    转瞬间竟是动弹不得。
    “琴管事,你……”
    再出口,却是连声音都没有了。
    “殿下,雪公主已经进来。恐怕来不及出去!”琴管事往里头扫了一眼,赶紧扛起沈薇往书房内间挪。恰巧那一道紫竹素纱屏风将休息的榻子挡了过去。
    沈薇被迫坐在那儿,通过特制的素纱将外头的景象看得明明白白。
    而外头却是看不见里头一分一毫。
    这个宇文璿是不是有病?非得以这样的方式来保护她?这哪里是保护她?分明就是在让她逐渐成为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雪公主!”
    琴管事刚从内间旋出身来,便是瞧见一身玲琅而来的雪公主。
    “殿下,我听闻你要去绝尘殿,我同你一块儿去吧!”拓跋雪故作娇嗔,一个劲儿地往宇文璿怀里倒。
    宇文璿稍有躲闪,可在琴管事的瞪眼下,还得是将她揽住。
    拓跋雪眼见如此撒娇有用,便是赶紧继续:“殿下,这一次的宴会,听闻往年都是与王爷郡主他们一块儿过。这一次特批让雪儿以及北漠使者进入,可是会引起什么争端?”
    “争端?你为何这么说?”
    宇文璿本是一脸厌嫌,可突然间听到“争端”二字,猛然间惶恐了一下。
    难不成大曜国的情况,被北漠知晓了?
    一想到这儿,他对这一次容许北漠使者在皇宫待上半月的决定极为痛恨。
    可朝中大臣无一不是这么说的。
    为了不影响两国之交,自然不能完全拒绝北漠的请求。再加上拓跋雪还留在国中当人质,他们的确是没有什么可怕的。
    可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安远腾根本没有在北疆镇守?
    当下北疆群龙无首,只怕……
    “我之前听宫中几个宫人说起,王爷们不和,一同在宫中一个月,或许是会……”拓跋雪心中痛快,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便是顺着宇文璿的引导来。
    宇文璿一听此话不禁扬起了唇:“这些不过都是闲言碎语罢了!你也莫要去听。三位王爷皆与父皇手足情深,如何会有不和?”
    藏在屏风背后的沈薇听着这些冠冕堂皇之词,不免也是冷笑。
    呸,在皇宫之中,手足情深又是个什么东西?
    王爷与皇帝之间,还不是各自竞争各自压制?
    不过这拓跋雪也太不懂得人情世故,这种事儿,居然当着宇文璿的面儿来说,也不知道该说她天真率性,还是愚钝来得好。
    沈薇刚是“呲”了一声,坐在宇文璿身侧的拓跋雪忽地一蹙高眉,着实奇怪地往里头看了几眼。
    琴管事一见如此心都差点儿从喉咙口跳了出来。
    “殿下,这里头是不是有人在打扫?”
    “并非,你听到了什么?”
    当着沈薇的面儿,宇文璿更是刻意压住了那股对拓跋雪的冷淡之意。
    他偏是不信沈薇对他当真是一丁点儿感情都没有。
    “好像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呼吸!”
    “雪公主,这房中只有我们三人,哪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呢?你应当是听错了!”琴管事连忙解释道,随即也赶紧斟茶。
    茶水漏进茶杯的声音一阵响过,沈薇也赶紧抿紧了唇,唯恐被发现。
    “应当是吧!”拓跋雪扯了一把发髻上的水蓝色绣花绸带,上头雕镂精致的铜铃也在“玲玲”作响。
    “不过,嗲下,时辰不早了,我们该是去绝尘殿了!”拓跋雪不拘小节地站起了身,待注意到宇文璿眼底的冷意之后又赶紧俏笑道,“我这并非是着急,只是觉得若是殿下晚去了,只怕是会遭人非议!”
    “雪公主想得倒是周到!”
    宇文璿冷冷淡淡一句,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拓跋雪还未来得及跟上,一时之间被拉开数步。
    “奇怪,殿下怎么突然间又对我这般不理不睬?”
    她兀自呢喃了一句,再扭头去看仍待在房中收拾茶盏的琴管事,思量不透,只是不停地摇晃着脑袋。